第527章 象徵戒指(1 / 1)
呃,本來他們正在往前面走,突然被一個小孩子這麼問還有點不習慣,沒想到要想進去還需要這樣的儀式嗎?
“那個,我們當然是消費啊,怎麼可能是去嫌麻煩的,下兄弟就放我們過去吧!”朱雲初微微我彎下身子,然後努力的眼前的小傢伙看作是大人一樣說道。
很明顯這小兄弟也有點茫然,按理說來這裡的一般都是男人,哪有帶著女人這種麻煩的生命來這裡的。
撓了撓頭,然後說道:“我們這裡的規矩想必各位知道,不能胡亂走動,不可隨意打聽,不許白天才離開。”小家花子似乎像是一個小掌櫃的一般,抬起頭神氣的說道。
“小兄弟,我們都知道規矩了,你還是讓我們進去吧!”
朱雲初是第一次見一個男人這麼磨嘰,半天說不完一件事,這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恐怕早就一腳踹開了,畢竟要是說了這麼長的時間估計興趣早就沒了。
“不要叫我小兄弟,我的名字叫酒酒好不好,你們要是在這樣稱呼我,我,我就跟你們決鬥。”酒酒轉過胳膊將後背那根又粗又長的大棒拿在手裡,臉上露出孩子稚嫩的表情說道。
寧無桑實在是沒有心情在這裡耗著了,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從懷裡拿出一杯戒指,“小傢伙,你可認識這個?”
這個戒指是一中象徵,如若他連這個都沒有見過的話那就說明根本就沒有進入他們內部,只是一個小嘍囉,或許叫小嘍囉都不是。
酒酒走進湊近看了看,然後想了想露出驚恐的表情,立馬將手裡的東西扔下跪倒在地上。
“小的不知王來,還請贖罪。”
這樣的表現倒是讓朱雲初有一點驚訝,畢竟能夠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得到別人的尊敬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而寧無桑有這樣的能,更加關鍵的是她不知道這件事情。
將頭轉過去抬起下巴瞪著眼睛看了一眼男人,不過這個時候寧無桑椎的跟個牛一樣,很神氣的樣子,她也懶得去問什麼。
“現在你可以去見你家主人了吧!”寧無桑沒有按照正常來說,只是很冷淡的說道,不過這樣的語氣對於酒酒來說已經是格外的溫柔了。
“請倆位跟我走,小的這就帶你們去見管家。”酒酒站起來,全程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往前面走去。
其實朱雲初還是想要看到一個比較活潑的孩子,那樣的天真的笑容和自信才是應該表現出來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完全一副沒有生氣的樣子。
跟著小傢伙從後門進去,直接簡單他嘴裡的管家,看不出年齡,只是從臉上的褶子可以看出是一個老婦人。
身上的衣服但是具有名族特色,因為收成好的緣故裝扮的很是福氣,再加上耳朵上和手上帶著的金首飾讓人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怡紅院裡的老媽媽,不過這會兒她是不敢這麼說的,因為在進來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這裡的殺氣。
“管家,這倆位身上有印,說是想要見主子。”酒酒走過來微微微微彎下腰低聲下氣的說道。
老媽媽聽到抬起頭,對於王印的事情已經在多少年沒有出現了,現在突然出現倒是有點不知所措。
抬起頭好好打量了一番,“你們說你們有王印還請拿出來讓老生看看。”這老婦說話的聲音極為難聽,好像是以前受過真希望,沙啞粗糙的感覺。
寧無桑沒有說話,只是從手裡將戒指交出去,他並不害怕這人會使出什麼把戲,如果到時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把這裡剷平了就是。
老婦人看到真的拿出戒指,眼睛一亮,初步判定倒是真的,只不過這種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力象徵他們也是沒有見過的,也只有請真正的皇室來認定。
“還請先生在這裡稍微等一會兒,不介意的話我要把戒指拿去一會兒。”很明顯這會兒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變得謙緊,畢竟如果是真的的話那剛才的行為就太過無理了。
“請便。”
等老婦人離開,這裡也就只有酒酒和他們了,朱雲初從懷裡拿去一個手帕強行走過去給小傢伙擦了擦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身份的關係並沒有做太大的掙扎。
想了一下把一些銀子抱在手怕裡放到小傢伙的懷裡,“酒酒是吧,這裡面的錢夠你花一段時間了,姐姐希望下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是一名維護江湖的俠客,而不是還在這裡做一名沒有尊嚴的看門人。”
朱雲初說話的時候很溫柔,尤其是摸他的頭的時候很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的顫抖,露出的微笑像是這漆黑夜裡的柔光,打動人的心扉。
對於這一切只不過是朱雲初無心的舉動,也只是偶爾的母親情懷辦法才這樣的,但是對於小傢伙來說確實一次改變整個人生的經歷,正是因為這次經歷才在五年之後這西北之境出現了一位赫赫有名的俠客。
等了一會兒那個老婦人從裡面進了,只不過這個時候已經要去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傲慢,一副很恭敬的樣子。
“請倆位跟著我走,我們公主想要見閣下。”老婦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向前走去。
如果旁邊有人的話恐怕要被這老婦人的行為驚死,平時在這裡一切事情都做主的人竟然會對兩個年輕人這樣恭敬,絕對是看花了眼的,否則不可能。
從這裡樣要去的地方走是要經過大堂的,以前朱雲初還不知道,這會兒走進來才髮香什麼叫做亂世放蕩。
整個環境被四處傳來的音樂充斥著,何各式各樣的大聲的喧譁,還有像蛇一樣的女人在高臺上嫵媚的扭動,這那就是正常人應該來的地方嘛,要是她知道寧無桑帶她來這裡的話就很吳鑫瑜他們待著了。
雖然因為有老婦人在身旁而並沒有受到騷擾,不過朱雲初實在是看不慣,還是狠狠地在男人腰間掐了一頓,用眼睛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