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三少請飲酒(1 / 1)
一柱香的時辰,只是支柱香的時辰便可以將一個人迷的神魂顛倒,這絕對是有可能的,現在的三少爺便是這個樣子。
等朱雲初的舞蹈跳完,三少爺還沉浸在剛才的神舞之中,兩個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似乎眼前的就是仙女。
“三少,是不是紅娘跳的不好讓你折煞了眼,如果是紅娘的錯了我可就……”等了一會兒看到這三少爺竟然還沒有反應,然後朱雲初抬頭看著前面說道。
“哈哈哈,不不不,恰恰相反,倒是沒有想到這民間江湖竟然也能生出這樣的女子,真的是讓本少爺詫異啊!”
這會兒三少爺才從出神中出來,看著眼前嬌羞欲滴的女人,感覺心裡有一團火焰在茂盛的燃燒,這是對於獵物的渴望。
將兩個手放到腰間,然後微微彎著腿鞠了一躬,“說笑了,紅娘的這也不過是一些譁眾取寵的東西,能夠讓你賞識是一件快事回,只要三少想看紅娘天天給您舞。”
開玩笑,朱雲初是誰,那在以前宮裡絕對是受到過最正統的禮儀訓練,無論是琴棋書畫還是彈唱跳舞都是一等一拿手,當然這些都是為了一個人而去做的。
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不會說出來,不過沒想到今天竟然派上用場了,以後看來還要好好去感謝一下那個男人。
“來,到我身邊來,我們好好聊聊。”
這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她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只是走路的時候顯得很秀氣,讓人一看便是那種大家閨秀。
等穿過簾子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和這個人親近,不過走近一看反而表示更讓人驚訝,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真的有自己的魅力在裡面。
“坐。”
用手對著旁邊的位置指了指,然後只是看著朱雲初的眼睛簡單的說了一個字,這樣的對話讓人意味,不是按照常理來說都是直接一把拉到懷裡去的嗎?
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這才坐在了男人的對面,本來想著要去坐到三少爺旁邊的,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對位,這裡讓人有點奇怪了,看來還是沒有整整地喜歡我啊,朱雲初這樣想著便坐了下來。
“來,我敬三少一杯,還望三少能夠給紅娘一個薄面,喝了此杯。”朱雲初坐下之後為其滿了一杯舉手說道。
三少爺看到端過來的酒用手掌將其逼停在半空中,“這酒是美酒,敬酒之人更是難得一見的沒人,可是每一次敬酒都需要一個理由。”
明明今天是找女人來的,可是在她的感覺自己完全不像是一個被要玩弄的女人,反而像是一位被宴請的貴賓,這種感覺讓人不踏實。
“三少爺喝酒還需要理由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讓紅娘敬你相遇之情可好?”朱雲初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怎樣說話,只是一言兩語便將現場的尷尬化解,手裡的酒杯向前端去。
“哈哈哈,好一個知遇之情,你之後也不必一口一個三少爺叫我,我名為安邵華,叫我邵華便是。”三少爺對於朱雲初可是極為的喜歡,直接高興的找出來。
對於安邵華這個名字還是有點陌生,只是都知道江湖上有個破劍山莊,裡面的莊主三少爺風流倜儻,至於其他的事情還真的不知道。
不過她在聽到這樣的話的時候皺了皺眉頭,表現的表現不開心,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一樣。
“怎麼,我告訴你我名字不開心?這個江湖上可是有很多人想要知道,都沒有這個權利。”安邵華看到朱雲初一副愁眉苦眼的樣子有點驚歎的問道。
朱雲初這會兒做出一副憂愁的樣子,“三少爺有所不知,紅娘在這裡已經是受很多人嫉妒了,如果再去稱呼你的名字恐怕會被其他人殺了不可,如果三少不嫌棄的話那還是稱呼你為華公子的好。”
這樣的對話在外人來看自然是正常不過,不過她心裡有數,如果真的因為說了這個就稱呼人家的全名,估計直接會被送走。
“名字對於我來說從來都是隻不過是一個稱呼,遊戲於人間這才是真正的王道。”
安邵華說完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朱雲初一笑,“華公子真的是好酒量啊,看來從來都是葡萄美酒夜光杯是最賞人悅目的,今日能和公子如此相談已經是紅娘的榮幸了,還請再飲一杯。”
“哦~是嗎?”
安邵華說話的時候嘴角總是噙著一絲微笑,讓人看起來似乎亦正亦邪,這種人不是那種多情浪子便是真正的有真才實學的人,她自然不會簡單的認為是前者。
就在其說完之後身子從軟墊子上起來,然後走到窗子旁邊,背對著朱雲初看著外面的景象,好像又很多的愁緒在心中一般。
這個時候對於她來說絕對是最好的下藥時機,雖然說來的時候被檢查了,這種可能自然是想到的,因為要一定救出夏玲,必然會有萬全之策。
看著還在欣賞外面景象的男人,將頭上的髮簪取下來,然後輕輕地在酒壺裡覺了一覺。
這個過程很快的完成,又因為沒有弄出響聲,所以她肯定不會被發現,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就在朱雲初做準備的時候安邵華又說道:“你知道嗎?有的時候作為一個高手也是孤獨的,這種孤獨會一直跟著你,然後無時無刻的折磨你,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的時候會讓我感覺很平靜。”
突如其來的談心倒是讓她有點意外,畢竟對於安邵華這種人肯定是不會缺少女人的,但是今天卻有一些不同,這一點從他們現在的位置就可以看出來。
如果是真的把她當做想要玩弄的女人,那這會兒必然早已經是他懷中之物,像現在這樣相敬如賓反而讓她不好下手。
無論對眼前這個男人有何重新的認識,她現在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將其灌醉,然後用他的命去換她乾孃的命來。
將酒壺的酒拿起來,在桌子上又拿起酒杯,站起身也向著床邊走去,不過是不是有意,特意將酒壺搖了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