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一夜無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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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無桑將宋老頭的想法說了出來,當然他沒有說這其中的風險,有的時候需要獨自一個人承載這一切。

眼睛一睜開朱雲初便看到寧無桑坐在床前,好像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只是面容生的俊俏,看著看著反而是自己入了迷。

“啊,你為什麼要打我啊!”正反她看的入迷呢寧無桑就在腦袋上敲了一下,朱雲初撅著嘴問道。

“我要是再不敲醒你恐怕哈喇子要出來了,怎麼樣,似乎是覺得你夫君好看的很。”寧無桑突然開起了玩笑,說話的時候嘴角露出特有的笑容,壞壞地很好看。

心思被男人說中還有點不好意思,將頭轉到一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不過最終還是抵不過他熾烈的眼光。

“你不要多想了,我,我只是在看窗前落下的蝴蝶而已,就我這樣的容貌想當年想要娶我的公子排到十里外了,什麼樣的人沒有見到。”

聽到朱雲初這樣說他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用手試了一下額頭,並沒有發燒,這樣還可以。

“好好好,你說的都是,我的夫人咱們起來去轉轉吧!”

本來一直睡就讓人煩,這會兒聽到男人可以說浪一浪自然是高興的厲害,想要起來卻發現身子完全沒有力氣,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

對於朱雲初這個樣子只能是心疼,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現在能做的就是努力的陪在身邊,哪怕是最後這一刻。

無奈地搖了搖頭,彎下身幫忙扶起來,特意讓穿了遮風的衣服,這樣才敢讓出去,否則要是因為這樣而出現意外的話那就說不過去了。

不遠處的一處懸崖邊上,這裡正好可以看到遠處連忙不斷的大山,還有帶給人無限想象的太陽。

因為已經是下午的時間,這個時候的太陽已經快要落下去,散發出來的微光將天邊的雲彩都染成緋紅,看起來極為好看。

在遠處的一棵樹上吳鑫瑜靠著樹,而易愜意的枕著樹冠,嘴裡叼著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時的轉過頭就會看到坐在懸崖邊相互依偎的倆個人,因為今天晚上就要用那個方法了,現在的一切就當是做最後的告別吧!

“寧,你看那雲彩好美啊,我真想很快去上面遊玩一番。”這會兒倒是完全沒有害羞,將頭靠在寧無桑的肩頭看著遠處的風景,弱弱地說道。

“嗯,等你病好了我們就挑一個可以看日出日落的地方,當你想要看的時候就一直陪你,知道天荒地老。”寧無桑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情話,說起來極為順口。

如果是平常這個時候倆個人肯定都開始打鬧了,可是真的沒有力氣去做別的事情,只能像這樣靜靜地待著。

對於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經知道了,其中危險不用說都知道,不過她並沒有因此而哭喪,畢竟她本來就不應該活著,或許去見她父皇是最好的選擇。

不知道什麼時候朱雲初已經睡著了,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臉上清晰地印著兩道淚痕,讓人看著必然生出憐憫之心。

將其輕輕地抱起來想著家回去,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小心翼翼,生怕會因為一點不小心而吵醒懷裡的女人。

等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天空,遠處草叢裡的蟬任然叫著,讓人聽了心煩,在走廊裡大家都等著。

宋老頭走上來臉上佈滿凝重,要是尋常人的話失敗了也就失敗了,他還沒有惜命到這種程度,可是朱雲初不一樣。

無論是夏玲的囑託而是寧無桑的膝下之禮,又或者是朱雲初本人,這樣的責任太大了,要是有一個閃失恐怕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你真的想好了要這麼做嗎?很有可能最後什麼都得不到。”宋老頭還是想要再三去肯定一下。

本來沒有辦法,如果不去試一試的話怎麼可能會有機會,更何況他就不信老天爺不幫他們。

點了點頭算是做了個肯定回答。

“嗯,既然決定了你就跟我進來吧,我需要你的幫忙,其他人給我死守這裡,如果出現意外拿你們是問。”

“哎呀,爹你就只管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守在外面,不會出任何差錯的,我師姐的命就交給你了。”宋昌黎露出堅定的表情,好像是說完赴湯蹈火的一樣。

因為睡了一覺聽到外面的說話聲這會兒已經醒來了,剛睜開眼便看到寧無桑和宋老頭進來了。

“宋伯伯……”

“醒啦,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宋老頭對著朱雲初說話極為溫柔,完全不像剛才在外面一樣。

感到老人面善的樣子突然想到自己的父皇,以前還在皇宮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百般寵著她的。

“感覺沒有什麼,只是全身軟弱無力,渾身不舒服但是又說不出位置來。”想了一下才將現在的情況去如實的說出來。

現在朱雲初的身子完全就是用寧無桑的內力吊著,自然是沒有多餘的力氣。

只見宋老頭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然後取一粒喂進朱雲初的嘴裡,這才起身準備著飛針。

並沒有什麼遲疑,只是在吃了藥之後感覺更加困了,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努力的想要再看一眼寧無桑的臉卻已經沒有機會了,最後終於沉沉地睡去。

“前輩,雲兒沒有事情吧!”寧無桑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宋老頭揹著身子小心做著自己的東西,似乎很隨意的說道:“沒事,我給她吃的只是一種可以睡去的東西,並沒有害處,這樣就可以忘掉疼痛了。”

聽到這樣就放心了,至於接下來的事情便是全力的輔助,因為在動手的時候他要依靠強大的內力為朱雲初保駕護航。

整整一個晚上,這一個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流連於怡春院的眉柔嬌喘,而還有一些人一直遵守著承諾。

不知道什麼時候黎明的雀鳥嘰嘰喳喳的叫起來,眾人都沒有回去,而是在走廊裡守護著。

宋昌黎已經坐在欄杆的地方,頭枕著胳膊睡著了,易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披風給吳鑫瑜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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