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皇城局勢(1 / 1)
這裡離皇城還有很長的一段路程,等到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當再一次看到留下許多回憶的地方的時候才感覺到時間的流逝是多麼的快,只是出去一趟就一個多月過去了。
距離城門口還有一公里的旅程朱雲初就已經做出不住了,從馬車上下來雙臂張開,仰著頭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好像十多年沒有呼吸過這裡的空氣一樣。
“啊~我們終於回來了,現在才發現這裡有多麼美好啊!”閉著眼睛不自覺的發出感嘆。
寧無桑也從馬車下來二話不說將發瘋的女人直接架起來扔在車上,這大庭廣眾的周圍還有從城裡出來的人,要是知道寧將軍的夫人這個樣子那還不被笑話死。
對於此朱雲初只能咬著嘴唇無聲的抗議,誰讓她現在一點兒功夫都沒有,想要上去撓兩爪子都不可能。
“什麼人,所有進城的人都要下來檢查。”在他們要進去的時候被看門的官兵給攬住了。
這樣的情況倒也是正常,畢竟現在已經和陳恩全面開戰,對於進出的人必須要全面檢查。
他們當然不會下去,就在那人要走過來的時候易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塊牌子,這東西他們當然認得,上面是一個大大地寧字,代表了他們的身份。
本來還很囂張的官兵看到名牌直接單膝下跪,“小的不知死活寧將軍,還請恕罪。”
“於是,你們做的很好,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嗎?”寧無桑出聲並沒有責罵,反而誇獎了兩句。
這樣的話看似稀鬆平常,但是對於這種生活在最底層的官兵來說卻是最大的犒勞,畢竟寧無桑的名聲太過響亮。
“將軍說的那裡的話,當然可以進去了。”
因為城門口已經通報了自己的名號,到寧府的時候阿香他們已經站在門口候著了,等朱雲初他們下車以後眾人直接哭了起來,這其中就屬阿香哭的最兇了。
“阿香,我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啊!”朱雲初故作輕鬆的看著眾人,臉上佈滿笑容的問道。
“啊~夫人,阿香以為……”
因為那邊的事情已經傳開了,眾人自然知道哪裡的危險,所以以為他們都埋在了沙漠裡。
朱雲初走過去直接抱住阿香,用手摸著頭髮輕柔地說道:“怎麼了,以為你家老爺被埋在沙漠裡了,作為貼身丫鬟就這麼不相信你家老爺啊!”
“沒有,我,我只是覺得你們必然經歷了很多的事情,而且那些事很危險,所以就忍不住的流眼淚了。”
聽到阿香依舊這樣犯單純真的是很欣慰,畢竟一起在竹屋生活了三個多月,要是沒有感情的話那才怪了。
“好啦,不要哭了,不然你的鐵牛就不要你了。”朱雲初將其抱在懷裡安慰道,每一句話都是顯得很溫柔。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還哭哭啼啼的,讓別人看笑話。”寧無桑走過來將倆個女人說了一頓。
本來阿香哭成淚人的臉一臉的嫌棄,好像對於男人這種不解風情極為的不屑,撅著嘴瞪著眼睛。
大家看到阿香這個樣子真的是被逗樂了,恐怕這種天真的樣子真的是很少見到了。
再門口磨嘰了一會兒才從正門進去,剛到院子裡兩個小傢伙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她要來,直接一股腦的跳到朱雲初的身上。
為了不將其摔到連忙張開手臂抱了起來,這兩個小傢伙當然就是去得到秋水的時候簡單的小貂了。
“哎呀,你們兩個不要鬧了,我就是離開了一個月,好像多少年沒有見過我一樣。”
小貂看到是朱雲初,小腦袋一個勁的抵著她的下巴,時不時的用嘴在臉上親著,兩雙大眼睛更是水靈靈的極為可愛。
說個實話還真的有點想這兩個傢伙了,畢竟像這麼機靈的動物很難找的。
他們著想知道朱雲初再說什麼,本來鬧騰的傢伙這會兒直接乖乖地窩在她的懷裡,真的像兩個寶寶一樣。
“夫人,怎麼樣我可沒虧待這兩個小祖宗,你不知道他們倆個可調皮了,而且還把老夫的那副富士圖給……”
本來還在告狀的阿香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連忙用手捂住嘴巴,兩個眼睛軲轆軲轆地轉著。
雖然已經及時發現,但是還是被寧無桑給聽到了,“阿香,你說什麼什麼,我的那副畫怎麼了。”
知道躲不過去,兩個手指頭攪在一起好想一副做錯了事情一樣,“沒有什麼,就是,就是那天我和它們玩的時候不想被撞了下來,然後上面就出現幾個窟窿而已。”
“幾個窟窿而已,你難道不知道什麼事情是能幹,什麼事情不能幹嗎?”寧無桑嫵無奈地搖頭,說話的時候透著一股生無可戀的樣子。
那副圖可是李大人贈送的,要是知道價值連城的唐伯虎珍品最後落得這個下場絕對不會送的。
“寧無桑,你竟然敢對我家阿香兇,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聽到男人對阿香大呼小叫,朱雲初睜大眼睛瞪著說道。
俗話說得好,一股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在他們倆個人身上可以完美的表現出來。
本來還有點理直氣壯的男人聽到朱雲初的話直接秒慫,臉上立馬變得溫柔和藹的樣子,這樣變面的速度絕對是一絕。
雖然都被寧無桑這個慫樣子給都笑了,可是在場的人都不敢笑啊,只能強忍著憋著笑,而這種狀態在他準備罵人的時候才結束。
“哎呀,那個我才發現也的院子還沒掃,老爺您忙著,我這就走了。”
“啊,我的衣服還沒洗,告辭。”
“我也是……我,我不知道要做什麼,就是感覺很忙,告辭。”
在第一個說完之後其他人直接找了個理由離開,開玩笑,讓他們去接受處罰是不可能的,反正對於自家老爺的性格已經摸得很透了,現在待著就是送死。
等所有人離開就只剩下易他們,本來還在幸災樂禍的易突然感覺背後一股寒氣,轉過頭便看到寧無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
“啊,主子,也剛才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啊,你可不能冤枉我。”他是真的怕了,說話的時候連忙想要離開。
“沒有說話就對了?我覺得你看戲看得挺不錯的,既然這麼閒那還不如去扎馬步吧,這樣還可以鍛鍊一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