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廢物(1 / 1)
在車上朱雲初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剛才寧無桑的行為真的是太霸氣了,以至於現在寧無桑的地位在心裡蹭蹭蹭提上了好幾個檔次。
只不過看著她笑某些人就不爽了,“怎麼,很好笑嗎?要不要我去答應公主去當她的師父。”
“哪有,我只是覺得你那個時候特別霸氣而已,又沒有說什麼,更何況敢對一國公主都拒絕的男人可是不多哦!”朱雲初是真的高興,這會兒說話的時候直接挽著男人的手臂。
“知道就好,以後這種聚會我們一概不參加,之後好好給我待在家裡,連門都不準出。”
呃,這剛誇了兩句就膨脹成這個樣子,那以後還了得,不過她就是喜歡寧無桑的時而溫柔時而霸道。
因為距離皇上賜婚已經過去三四天了,原本計劃的就是在十天之後舉行拜堂成親的,現在整個寧府都在忙碌當中。
這其中有些人歡喜有些人愁,因為他愛的人終究要嫁人了,可是新郎卻不是自己,這種悲涼恐怕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
在大涼山底的城裡,一個人正半躺在軟墊上,眼神迷離的看著妓女起舞,雖然起舞弄清影,舞美人嬌,卻覺得提不起一點興趣。
只是時不時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這才證明活著,此人就是一直思念這朱雲初的趙陽文,只是自從上次親眼簡單她和寧無桑倆個人秀恩愛之後就再沒有去主動找過,因為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這是一個閣樓,一個男人從下面走上來,看著簾子後面載歌載舞的場景皺了皺眉頭,他現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簾子後面的人,可是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就這個樣子。
停了一下從簾子外面走了進去,本來還在不知疲倦跳舞的女人看到老將軍來立馬停了下來,微微鞠了一躬便退了出去。
“怎麼停了,給我繼續。”沒有音樂讓趙陽文很焦躁,皺著眉頭睜開說道。
只是看到自己的父親來了這才沒有說話,不過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好像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老子在為你打拼天下,這就是你應該做的嗎?”趙普勝看到自己的兒子一副不成材的樣子,氣的都快說不出話來,只是怒目呵斥著。
“我從來沒有讓你這麼做什麼,這一切都是你一廂情願的而已,和我有什麼關係?”聽到自己的爹罵聲趙陽文隨意的來了一句。
自從見了朱雲初他才覺得自己的人生是有顏色的,那個時候懂得經營生活,最起碼會為了守護什麼而去奮鬥,可是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知道沒了什麼而活著。
聽到自己的兒子這樣的口氣直接將趙普勝氣的臉色發青,感覺下一口氣要出不上來一樣。
“很好,你是不是覺得沒有我你可以活的很好,既然這樣那你就給我滾,就當然是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隨便,反正自從娘死了以後我對這裡已經沒有了一絲情感,要是能離開那就最好,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並沒有妥協,而是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說道。
本來趙普勝就是想要激勵一下,可是沒想到趙陽文是這個樣子,直接上前一步一腳狠狠地踹在胸口。
因為太過用力直接讓趙陽文的身子往後面飛去,把後面的屏風直接撞碎,發出的巨大響聲將還在一旁的撫琴的人下了一跳。
“啊……”嚇的叫了一聲直接縮在原地不敢動。
他們自然是沒時間去管這些,此刻趙普勝任然一臉憤怒的看著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趙陽文。
“混賬,你看一下你現在的樣子,萎靡不正,哪裡還有一點小王爺的樣子,怎麼?那個賤女人要成親了就讓你這個樣子,恐怕你爹死了都不見得你有這麼難過。”
趙普勝真的是被這兔崽子給氣死了,說話的時候從頭罵道尾,不過這樣的話對於一個已經絕望的男人起不到一點點的效果。
因為剛才巨大的響聲驚動了護衛,就在剛才從窗子外躍進一個人影,身上穿著黑衫,從苗條的身材和扎的高高的頭髮可以看出是一個女人,這會兒直接走進來正要將趙陽文扶起來。
“主子……”
“你走吧,也以後不是你的主子了。”聽到女人的聲音,趙陽文努力的站起來淡淡地說了一句。
這是他訓練的暗衛裡的最後一個了,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個,所以一直沒有忍心讓其去執行任務,而是待在他身邊。
女人並沒有因為他說的話而有一絲的動搖,不過很識趣,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有她在場,所以在將其扶起來後就默默地退開了。
“咳咳咳……”
將嘴角的血水用手隨意地抹掉,看了一眼盛怒的趙普勝,“是,我就是一個混蛋,明知道她是你的敵人可還是偏偏喜歡上了她,明知道還有幾天人家就成親了卻什麼都不能做,明知道自己就是一個廢物還想著擁有想要的東西。”
本來說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可是不知道為什的突然感覺到一股悲涼,不知道什麼時候趙陽文的淚水已經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誰說的男人有淚不輕彈,這都是假的,當人失去活著的意義時,所有的悲傷會緊緊地跟著人,讓你痛不欲生。
本來趙普勝還是怒氣衝衝,可是看到自己的兒子這個樣子只是覺得可憐,人世間終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唉,你好自為之吧,有的時候放棄了一塊綠蔭說定會看到另一片草原,而且要是覺得她真的那麼好就去奪回來,何必在這裡哭哭啼啼,像什麼男人。”趙普勝說完便將手背在後面轉過去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和一片狼藉,有的時候感覺人的力量真的是太過渺小了,明明很喜歡就什麼都做不了。
等趙普勝離開剛才的女人才進來,只不過並沒有去撫趙陽文,而是懷裡抱著劍靠在視窗靜靜地看著。
“是不是連你都覺得我是一個廢物,其實有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嫌棄這副皮囊,或許沒有它我就可以大膽追求自己的生活了。”
女人並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站著,然後聽著男人的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