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盛大的婚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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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朱雲初和寧無桑離開三少爺任然現在原地,一直望著倆個人離開的地方。

“三少,我們費這麼大的皺著將夫人接過來,你為什麼又放他們離開了?”歐陽靖有些不解的問道。

“怎麼,我做什麼還需要你指手畫腳嗎?”三少爺淡淡地說了一句。

剛才只是因為想不通才問得,在說完之後便後悔了,連忙弓著身子向身後褪去。

就在這個時候趙陽文才姍姍來遲,看到周圍的場景便知道自己來晚了,“什麼時候破劍山莊也開始對一個女人感興趣了。”

“哦~對於這個你應該多想一想你爹現在的處境我覺得好一些。”

倆個人都不是那種軟弱的人,一見面說話便帶著一股火藥味。

等三少爺說完雙方一股火藥味出現,雖然趙陽文的人少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們會輸,畢竟剛才寧無桑將破劍山莊的人已經重傷。

就在以為要戰鬥的時候倆個人同時收回氣勢,趙陽文轉身離開,其實倆個人都知道打不起來的。

“有的人不是你能染指的,還請三少爺自重,否則到時候恐怕連祖輩們留下的底子都受不住。”

“這一句話也是也要送給你的。”三少爺笑嘻嘻的回了一句也轉過身離開。

其實整個事情朱雲初倒沒有收到什麼傷害,畢竟都是心裡愛她的,自然不會真的傷害。

等他們走到半路的時候鐵牛才帶著軍隊過來,不過事情已經完了那自然沒有必要去了,之後便跟著朱雲初他們回去了。

剛到寧府門口的時候阿香就已經哭著等著呢,看到朱雲初的時候差點沒有撲上去,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寧無桑。

回到房間裡才堅持不住的坐下,“寧,你沒事吧,都怪那個三少爺。”朱雲初說著連忙走過去。

“沒事,那人還算有點氣節,如果真正拼起來我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將胸口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脫下來說道。

這個時候才看出來在胸口有一道傷痕,上面已經開始流血了,這應該是在最後那一劍的時候受傷的。

朱雲初連忙從櫃子裡將金瘡藥拿出來,細心的慢慢抹上,然後用紗布抱起來才舒了一口氣。

“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了,遇到你已經是我的幸運了,如果因為我的事讓你受到牽連那……”朱雲初深情地望著男人說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放心吧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

雖然寧無桑這樣說著,但是她還是知道若是以後遇到這種事情男人依舊會這麼做,只不過她的日子不多了,也就沒有那麼多的事情了。

距離這個事情已經過去一天了,整個皇城似乎並沒有因為喬老闆的事情而受到一點點的影響,至於十里亭的事情這個時候也沒有傳開來。

明天就是他們大婚的日子,按照這裡的風俗今天晚上她和寧無桑是不能見面的,而且已經給黎叔說過了,明天朱雲初的的長輩便由他來當了。

“夫人,你還是早點睡吧,明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今天晚上一定要休息好才行。”阿香一直陪著朱雲初,將床收拾了一下說道。

雖然倆個人已經在一起很久了,可是到這一步的時候還是很緊張,心裡撲通撲通的亂跳。

“阿香,你說我明天的時候是不是要表現的嬌羞一些,還有……”

話還等朱雲初說完便被阿香給打斷了,直接二話沒說便把她給推到床上去。

“哎呀,我的夫人,這已經是你第一百次說這件事了,放心吧不用這麼緊張,到時候只需要最開始說的做就行了。”阿香不厭其煩的說道。

這種事情她是頭一回,而且現在寧無桑不在怎麼能不叫人緊張呢!

反正到時候有寧無桑在,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那也是他出醜,朱雲初這樣想著才安心。

不過在快要睡著的時候隱隱約約感覺有人在身邊,下意識的睜開眼,真的看到有人,這才完全被驚醒。

“趙陽文,你怎麼在這裡?”朱雲初睜大眼睛有點不相信的說道。

“是不是很意外我在這裡。”趙陽文說話的時候很平靜,並沒有以前那種相愛相殺的感覺。

以前總想著給她最好,想要擁在懷裡,現在看開了反而好受一些。

從床上起來,隨便拉了一件衣服穿上,因為不知道趙陽文來時幹什麼的,所以這會兒她並不敢輕易妄動。

“這裡是寧府,守衛很嚴格,如果讓別人發現你的蹤跡不好,說不定會驚動永樂帝的。”朱雲初將窗子關上皺了皺眉頭說道。

她這樣說的意思趙陽文當然明白,無非就是讓其知道要是強行做什麼的話必然沒有好果子吃。

只見趙陽文沒到桌子前,“放心,我這次來只不過是知道你成親,所以想要看你一眼而已。”

“啊~你不是來找我報仇的?”

聽到趙陽文這樣說倒是讓朱雲初有點不好意思,回想以前他確實幫了她很多忙,關鍵是她還那麼傷害過他。

朱雲初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那個,對不起啊,我知道有的事情是問做的不對,明知道你喜歡我還一次次的傷害你。”

“現在知道錯了,既然這樣那就跟我走,我可以給你想要的生活。”

呃,聽到男人這樣說就有一些尷尬了,不知怎麼的好像她成了香餑餑一樣,每一個人都想要帶她走。

等了兩分鐘朱雲初才說道:“陽文,我很感謝你對我做的一切,可是有的時候愛情就是自私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心裡已經留不下其他人了,這種感覺你懂嗎?”

朱雲初已經將話說的這麼清楚了,也算是斷了趙陽文最後的一絲念頭,其實在還沒有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好了,我知道你,其實你不必說出了的。”趙陽文面帶苦澀的說道。

等房間裡又只剩下朱雲初一個人,傻傻地看著月亮,裡面時不時的浮現出她傷害過的人,只不過這些人都是面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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