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失敗的刺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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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雲初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抗議,看著最親愛的男人竟然很仇人在一起,只是心痛的感覺。

這裡的山脈已經顯示出大涼山的形貌,她知道陳恩的軍隊就駐紮在這裡。

“我知道你痕我,可是你要相信我,這一切真的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好。”寧無桑試著再次勸阻道。

“是嗎,既然是為了我好那就殺了我,這樣我們都可以解脫。”朱雲初冷冷地回了一句。

當寧無桑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朱雲初已經閉上了眼睛,直接將身子縮在一旁,她不想跟這個男人吵架。

寧無桑眼睛裡面的溫柔一閃而過,這是對女人的疼惜,可是如此動情的場景她並沒有看到。

晚上,江面的夜有些寒冷,寧無桑將身上的披風脫下來抱在朱雲初的身子上。

或許是真的有些冷,朱雲初並沒有拒絕,只是假裝睡著的眼睛裡默默地留下來淚水。

這一切寧無桑當然知道,只不過並沒有說話,還是默默地看著。

他多麼想要走過去摟著女人的身子細語綿長,可是不能,他答應過人,一定要將這件事辦成。

昨天晚上朱雲初睡的極不踏實,這會兒天灰濛濛亮便醒來,看著熟睡的男人,從靴子裡悄悄地拿出匕首。

朱雲初慢慢走過去,手裡的匕首透過外面的月光照射出一道銀線,將整個船割成兩半。

“寧,你知道嗎,在我知道你在為陳恩買命的時候我的心有多麼痛,你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不能陪在我身邊。”

朱雲初自言自語地說著,眼睛裡的淚水像是止不住的洪水,一股腦的就出來,只不過她沒有擦,任由其落在地上。

寧無桑任然睡著,平靜地臉上看不出任何東西,只是在朱雲初的淚水跌在臉上的時候轉了個身。

朱雲初面露狠色,高高舉起的匕首終於落了下去。

只是在這一刻,寧無桑的眼睛睜開,向著旁邊看去,朱雲初任然在那裡睡著,並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順手將臉上擦了一下,是一滴水,卻不知道著滴水是誰的淚。

還是下不去手,對於最愛的人,怎麼可能真的能夠動手呢。

等三四個時辰之後,依稀能看到遠處岸邊上的人影,這個時候朱雲初已經醒來了,不過依舊沒有吃東西。

等到岸邊,可以看到岸上的人穿著盔甲,旗上繡著陳字,果然還是到了這裡,這樣的標誌她太清楚了。

“好了,跟我走吧,到時候什麼都不用管,一切聽我的就行了。”寧無桑對著朱雲初說了一聲,便將其拉起來。

只是倆個人還鬥著氣,在寧無桑伸出手的時候朱雲初直接站起身向著外面有去,將男人涼在一邊。

寧無桑無奈地搖了搖頭,她這耍小性子的毛病是沒有辦法了。

對於此早已經習慣,將袖子一揮也向著外面走去。

朱雲初剛上岸,就被周圍計程車兵圍住,看樣子極為兇悍,每個人緊張的要死。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她是我帶的人,所以請你們滾開。”寧無桑看到那些人竟然敢這樣對朱雲初,直接霸氣的罵道。

“寧無桑,她可是我們將軍要的人,如果跑了這個責任你擔待得起。”那名頭頭瞪著眼睛說道。

朱雲初沒有說話,她很清楚男人下一步的動作。

果不其然,寧無桑直接走過去,殘垣輕輕一劃,剛才還大呼小叫的人便已經倒在地上。

這樣的事情對於寧無桑來說就像是再正常不過,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臉上極為冷酷。

頓時鴉雀無聲,誰都沒有想到,這人竟然如此狠毒,被殺的人可是陳恩將軍身旁的副將。

“即便是陳恩也都不敢跟我這樣說話,你算老幾。”寧無桑看著死去的人自言自語地來了一句。

這種殺雞儆猴的效果可以說極為不錯,剛才還覺得自己神氣的很的眾人都夾著尾巴,連打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哈哈哈哈,天下第一劍果然名不虛傳,今日一見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聽聲音是從很遠的地方發出,但是轉瞬之間便看到一個人向著這邊走開,除了陳恩身邊的走狗六兇之一以外沒有別人了。

寧無桑打心底裡是看不起這種助紂為掠的人,眼睛裡面的厭惡一閃而過。

“怎麼,陳恩就真的放心,讓你們這些手下敗將來迎接我?”寧無桑說話並沒有給多少臉色。

聽到寧無桑的話六兇臉上也是一陣抽搐,畢竟當年他們夜闖皇宮,確確實實是敗在了寧無桑的手下。

雖然成功逃離,但也是讓其名聲掃地,深受重傷。

六兇笑眯眯的咧著嘴,拱手鞠躬,“寧將軍不要生氣嘛,當時我們各為其主,我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更何況,如今我們是朋友,這種事情還希望寧將軍能夠冰釋前嫌。”

寧無桑不說話,一直看著對方,“那是當然,我還沒有迂腐到那種地步,只是你們的人沒規矩,想要對我帶來的人動手動腳,不知道作何解釋。”

六兇眼睛一轉,“哈哈哈,這簡單,只需要上他們從人間消失便可。”

在他們的眼裡,這些人的生命沒有一絲的價值,只是供他們消遣的工具而已。

“大,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聽到六兇的話那些人直接嚇的面容失色,相比於讓他們落在六兇的手裡,還不如寧無桑直接給他們一劍。

對於如此血腥的場面他可沒有興趣去欣賞,皺著眉頭,“我們可以走了吧,相信這回不會再發生剛才的事情了吧!”

“當然,寧先生是重要的客人,我們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絕對不會發生剛才的事情。”

其實剛剛發生的事情只不過是對寧無桑的一個小小的測試,對於這一點某些人當然明白,只不過沒有說話而已。

和陳恩打了這麼長的時間裡,朱雲初對於這種陳恩慣用的招數笑了笑,真的無趣至極,如果這樣就能嚇到寧無桑,那就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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