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想揍你(1 / 1)

加入書籤

此時已經顧不上滿頭的大汗,青靈微微低伏著身子,目光假意的直盯林天騏,真正的目標卻是一直在他腳邊的沙尾蠍。

場上戰況緊張,場下的白唯心等人更是膽戰心驚,青靈與林天騏的差距實在是顯而易見,白唯心不由得握緊雙拳,緊張得掐出了痕跡。

自沙尾蠍出現開始,林天騏風屬性天賦的事情已然敗露,可為了報仇,林天騏自然是不管不顧的,只想著將青靈如何的碎屍萬段才能解了心頭之恨!

青靈此刻根本無心其他,這場仗打得太過被動,青靈剛才險險躲過林天騏的攻擊,身上已經受了些傷。

“不行,太過被動了!”青靈凝重的說著,長此以往只怕她體力消耗更快,稍稍反應慢一點就會受傷,必須化被動為主動,先解決了那隻死蠍子再說。

決定好了,青靈便執匕首向林天騏的方向攻去,林天騏不以為然,輕蔑的笑了笑,隨後架起靈盾防護,右手執劍同樣攻向青靈,見青靈已然攻到身前,本想著一劍刺向對方,誰成想青靈在林天騏快要刺到自己的同時瞬間側轉,用力刺向沙尾蠍,沙尾蠍立時被刺了個穿,蜷縮成一團死去。

“你這混蛋!竟敢殺了我的靈獸?!啊……!”

林天騏見自己的靈獸已死,隨即大吼一聲暴走,追著青靈滿場強攻,青靈心道:“機會來了!”

青靈借用林天騏出手的力道腳踩著向上翻起,在空中一個180度的轉身之後用力刺向林天騏的肩膀。

獻血霎時染紅了衣物,青靈趁熱打鐵,隨即快速的拿起辣椒布包砸向林天騏的雙眼。

“啊……!”眼睛火辣刺痛,林天騏已然看不清面前的事物,青靈立刻抱著林天騏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林天騏隨即整個身子翻轉著砸向地面。

“轟!”

林天騏的整個腦袋砸向地面產生一陣巨大的聲響,隨即口鼻出血的昏死過去。

青靈渾身血漬艱難的站起身,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林天騏不屑的哼氣一聲,虛弱又倔強的輕啟朱唇,那模樣雖然看著狼狽,卻又像一株傲然崛立的天山雪蓮般吸引著在場眾人的視線。

“老孃忘了告訴你,老孃看你這猥瑣的樣子就想揍你,猥瑣也就算了,竟還敢用劍,老孃就更想揍你了!”

昏迷之前,這便是青靈最後的——吐槽!

……

夜晚幽靜,白唯心看著熟睡的青靈偷偷的抹著淚水,青木榕見青靈滿身傷痕也是心疼不已,又生怕青靈聽見,便悄聲對著白唯心說道:“你也別過分擔心,大夫都說只是些皮外傷,不打緊的。”

“不打緊?什麼叫不打緊?若是尋常的皮外傷也就罷了,風靈技造成的傷口若是無法及時醫治,可是會持續腐爛的,你也知道,屬性藥丸實在貴重,我們哪裡買的起?”

“一凡那小子不是去打靈獸換靈石去了麼?都是些小傷,想來一顆低階生機丸便能痊癒了。”

一想起葉一凡,白唯心總歸是愧疚的,上一次青靈身上的屬性傷口也是葉一凡尋了來的,這次更是為了幫青靈去換藥直接棄權了比賽。

雖說棄權歸棄權,但到底是前三,還是可以進入皓陽學院的。

只不過,第一名的免學費獎勵怕是沒有了。

“唉,一凡這孩子也是命苦,這次更是為了靈兒放棄追逐第一的位置,待他回來定然得好好謝他。”

“這些我心中自是有數。”青木榕指了指熟睡的青靈,一邊示意白唯心出去,一邊說道:“一凡是個好孩子,自小就對我們家靈兒頗為照顧,往日靈兒頭腦不清不楚的也是配不上他的,如今我們家女兒聰慧乖巧,我看,實在有戲。”

“你是說……?”白唯心輕輕的關上房門,聽青木榕這麼說隨即轉身,責怪的說道:“你這心思可別在靈兒面前說,畢竟男女之事也不好強求,若是他們真的有緣自然能夠在一起,若是不能,豈不是攪合了他們的兄妹情誼?日後還如何相處自然?”

“這……夫人說得是。還是夫人心細,我倒是有些庸人自擾了。”青木榕呵呵的傻笑幾聲,對自己方才那心思說不上覺得不對,但也是十分認同白唯心的想法。

葉一凡和青靈自小便是兄妹相稱,青靈尤其依賴於他,只是不再痴傻之後少了幾分親密,感情倒也是不錯的。

只不過,窗戶紙若是捅破了成功也就罷了,若是不能,那便是生生的將他們二人的感情弄變了味,到時候相處起來反而尷尬。

天界邊上,一團虛影將二老的談話聽得真切,白墨冰忽的覺得胸口氣悶非常,好似自己的珍愛之物就要被人奪去一般,異常酸楚,更帶著幾分氣惱。

滿腦子都是“自家媳婦要被人搶去了”這句話,白墨冰抿緊雙唇,眉頭更是深鎖,這幾日鬥技大會他雖說忙於事物分身乏術,可也是派了穀雨來下界檢視情況的。

上界之人無法干涉下界之事,否則是要遭受雷刑之苦的,因而穀雨只敢觀望不敢插手,何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穀雨就更是如此。

白墨冰一得空閒便向穀雨詢問情況,一聽青靈受傷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誰知竟聽到這段對話。

白墨冰化做輕煙潛入青靈閨房,在青靈床前化為實體,看著青靈滿身傷痕心疼不已,好似這些傷都千百倍的生於自己身上一般。

抬起手小心翼翼的輕撫青靈臉龐,青靈好似察覺到有人的觸碰略微的皺了皺眉,但實在太累,便又昏睡過去。

白墨冰看著她這模樣寵溺的笑了笑,繼而釋放靈力將青靈身上的風靈技造成的傷害全數治癒,本想連著她的普通傷口也一起治癒了,可又怕做得太過明顯。

末了,又實在不忍她受苦,便將青靈身上的普通傷口一同治癒如初。

“常聽我爹說,我娘便是他一生的軟肋,任憑別人如何造作他都只能任其桎梏。我原也不懂這句話的含義,可如今倒好像是懂了,想來,感同身受便是如此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