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初菱篇11(1 / 1)
白舒玄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蓮池退下,蓮池跪在地面,急急問道:“公子,那公子答應奴婢的事情……?”
白舒玄身形一頓,並沒有看向蓮池,只是瞥了瞥眼角的餘光,目光冷峻,雙唇抿直,面色極為不喜。
“我們白家之人從來說話算話,本公子既然答應了你的要求,自然就會做到!但你最好確保此事是真,否則,本公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蓮池身子微顫,白舒玄這話說的有些薄情森冷,即便知道蓮池所說是實情,心底恐怕也不願相信趙樂菱竟然真的甘願為了那怪物捨棄一切。
蓮池微微勾唇,只要他承認了這份承諾,別的她自然不需擔心。
“公子放心,此事蓮池敢用性命擔保,絕無虛假!”
白舒玄微微眯了眯雙眼,眼眸含著一股無名怒意,但這怒意卻不是因為蓮池,而是他自己!
他氣他自己,竟然對趙樂菱毫無辦法,氣他為何就會敗在那怪物手上?!
蓮池見白舒玄心情極差,識趣的離開。
待她一走,自屋子後堂便走出來一個人影,白承奉不怒自威,看著白舒玄略有些不耐煩,皺著的雙眉成了一座不小的山峰。
鼻尖輕哼,不滿的說道:“我早說了不該如此縱容他們,你非不願!如今事情演變成這番境地,到底是因著你的婦人之仁,實在糊塗!此事一出,白家顏面掃地,你滿意了?!”
白舒玄沒有說話,面色略微蒼白,這件事情顯然對他打擊頗大,內心絞痛一片,壓抑到根本說不出話來。
白承奉恨鐵不成鋼,又不忍心過多責罵,微微哼了哼氣,只得轉移話題道:“你既然答應了那丫頭,我們白家自然也得遵守承諾,哼!倒是便宜那奴才了!不過此事不太好辦,如今沒有證據也不好做什麼。舒玄,你有何打算?”
白舒玄揉了揉頭痛欲裂的額頭,眼眶忽的一陣酸澀,便順勢將手擋住眼睛,好在,酸澀的眼眶到底是忍住了那番……苦楚。
“父親,能讓兒子安靜片刻嗎?我現在只想靜一靜……”
砰——
白承奉用力拍了拍桌面,“你這是何意?你可是我們白家這麼多年來辛苦得來的成果,更是白家日後的希望,為了個女人,怎麼變得如此優柔寡斷,婦人之仁?!”
白舒玄還是不願說話,只是低頭頹廢的坐著。
白承奉本想繼續數落的,見了他這副樣子忽然也就失了興致,憤然揮了揮衣袖,道:“從前我一直聽你的,不去插手此事,如今這事你不必管了,我來處理!”
說完,拂袖離開。
事實上,白承奉很早就已經知道趙樂菱和淨初的事情,大概也就是和白舒玄同一天知道的吧。
趙樂菱壽宴離席之時,白舒玄也一同離開,白承奉眼尖發現了他們二人一前一後離席,便讓府裡的管家跟了上去,因而那天發生的事情全數傳進了白承奉的耳朵裡。
白承奉大怒,本想退婚,但被白舒玄阻止,在加上趙樂菱已經知道了龍幽的事情,為了防止白家秘密洩露,就想著先讓趙樂菱過了門再嚴令她不準將此事傳出去。
就目前來說,趙樂菱恐怕還不知道龍幽對於白家而言真正的用處是什麼,一切就還來得及挽救。
但若是趙樂菱真的帶淨初離開,這事情的嚴重性就大了。
這一夜,註定是不平凡的。
趙立勉深夜悄悄被白承奉請進書房,兩人究竟說了些什麼,外人不得而知,只知道趙立勉自書房出來的時候神色極為凝重,雙腿更有些虛浮不穩,雙眸微微帶了些慌亂和難以置信。
第二日一早,趙立勉就帶著趙家人回了府。
趙立勉回府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叫了蓮池,事情一經確認,趙立勉面色立刻煞白起來,坐在書案後面沉默了許久,便讓蓮池暫且先回去了。
之後,就是趙家小小姐被禁了足,事情是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進行的,除了一些死契的忠僕,外人並不知曉。
趙樂菱的母親林氏哭成了個淚人,苦口婆心的勸了許久,趙樂菱仍是不為所動。
林氏急了,險些上去就是一個巴掌,右手高抬在半空許久,終究沒有狠心打下去,末了,只得氣極的來回走動。
“菱兒,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你可知此事的後果?!”
“母親,你從小就教菱兒,一定要遵從內心,如今菱兒遵從內心了,為何你竟不願見我這般做了?”趙樂菱抿唇,面色倔強,“母親,我喜歡他,不管他到底是什麼人,我都喜歡他,女兒只是不想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都不行麼?”
“你如何知曉自己是真心喜歡,還是被他人蠱惑?菱兒,為娘聽父親說,那叫淨初的可是白家犯了錯的下人,這般卑賤之人,如何能配得上你?!”
“他不是下人!母親,淨初不是下人,他只是被白家圈禁起來了,他什麼錯都沒有,他是無辜的!何況,感情之事哪有配不配得上一說?母親,你怎麼也變得如此市儈了?”
“我……我……”
林氏被說得語塞,略顯慌亂,“菱兒,不管母親說什麼都是為了你好!白家不比其它家族,若是得罪了他們,趙家就是樹了個強敵。何況,那叫淨初的竟然這般勾引白家未過門的媳婦,必定不會有好結果的,白家主更不會放過他,你明白嗎?”
“母親,你是說,他們要殺淨初麼?”
趙樂菱呆愣片刻,忽的慌亂起來,“他們為什麼要殺淨初呢?這都是我的主意,與他無關!他根本不懂這些的!母親,你和白家主說說,放過他好麼?大不了我……我不走了,行麼?你讓他們放淨初走,離開白家,我願意成婚,嫁去白家,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