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寧澤定親(1 / 1)
“居然還有這種東西?”龍魁詫異的眨了眨眸子,不敢置信的看向曲滄瀝,問道:“這小妮子何時有的這種能力?居然能夠創造這般厲害的修煉之地!”龍魁有些不相信。
“別說老師不信,就是學生起初也是不信的,但學生也去過一次那虛空之門,裡面的時間和空間確實詭異,也是完美的修煉之地。只不過到底是孤寂了些……”
曲滄瀝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的看了眼自己的學生——赫連濘。
虛空之門雖說是雲嵐大陸難得的修煉之地,尋常人也沒有機會進去修煉,但裡面到底是空無一物的,唯有時間比外界慢了許多。若是一段時間呆在那也就拿了,若是長年累月的呆在裡邊,一人孤寂的活那麼久,總歸也是會非常孤獨的。
他上次嘗試進去修煉了些時日,不過端端幾年歲月就已經受不了了,何況赫連濘一進去就是幾百年……
想來這孩子該是有什麼執念,才會這般努力修煉吧!
赫連濘喝著酒,視線時不時的看向青靈,又在即將和青靈的視線碰觸時迅速撇開,薛雪香知曉自家兒子的心事,心中心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行。
這一年以來,薛雪香也四處尋找過許多合適的女子,想讓赫連濘見上一見,奈何赫連濘沒有半分興趣,又不想薛雪香失望,即便是去了,坐上片刻就匆匆離開,再躲入虛空之門裡邊,一呆就是整日。
除了陪薛雪香用膳,尋常時候就一直呆在裡邊,甚至出來時都是渾身邋遢不修邊幅的。
唯有今日葉禎的生辰,赫連濘早早的便起來梳洗打扮,將臉上濃密的鬍鬚剃了個乾淨,又恢復成以往那副冷酷的少年,只有在看著青靈時總會微微失了神。
那種壓抑到極致的情感,彷彿已經深入骨髓。
如今他們二人的差距算得上是真正的天差地別,可那種心中瘋狂思念的感覺,便是任何詞語都無法描述清楚,就好像在孤寂漆黑的夜裡,忽然乍現的一道星光,也唯有這道星光,才能直接奪人視線。
他原以為他可以瀟灑放下,甚至忘卻這段深埋於心的痴戀,但他到底是自欺欺人了。
從前人在眼前,這種執念彷彿已經隱藏於心,如今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少,卻讓他猛的心慌了,凌亂了。
到了後來,他才發現,從前之所以能夠坦然的接受她和白墨冰的感情,就是因為他還能時時刻刻見到她,而今,他想見,卻再也無能為力了!
所以,他拼命修煉,拼命修煉,不管是夜晚或是白日,他將自己一頭扎進虛空之門裡邊,既是為了強迫自己不去想她,也是期待著有朝一日,待自己修煉有成之後,能夠前去上界找她!
可下界畢竟還有他放不下的人,赫連濘根本無法做到撇棄自己的母親任性離開……
至於寧澤,因著寧瀝川年紀大了,又是獨子,寧瀝川也並不太清楚自家兒子和上官盈之間的事情,自從青嵐國建立以來,寧瀝川也被寧澤接到了器璇城。
日日見自己兒子孤家寡人的生活,沒日沒夜的埋在一對事物當中,寧瀝川眼見著自己年近七十,也就再也等不及,尋了無數媒婆替寧澤尋親。
青靈這次來也曾聽葉一凡說過,說是寧澤這一年以來前前後後見過的女子不下千百來個了,拒之不盡,躲之不竭,到了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也就妥協了。
說是讓寧瀝川自己尋一個面善的,只要他覺得好,他便娶了!
之後不久,寧瀝川果然尋了個性子不錯,面容也算端好的女子,一看就是個持家賢惠的,說是婚典定在了科舉之後的八月中旬。
寧澤無奈,連那女子的面都未曾見過,但寧瀝川連著聘禮都送去了,兩家還交了婚貼,這事也算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因而今日的寧澤,也是心情鬱悶的喝著悶酒。
青靈搖了搖頭,道:“這寧澤也是可憐,身為城主還被寧叔逼著去相親。說起來,他如今也算是個年少有為的了,卻偏偏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事終究由不得自己做主。”
“他是孝子,自然對他父親言聽計從。”
白墨冰淡淡的喝了口酒,眉頭一皺,想著這酒果然還是不如自家娘子釀的好喝。
“說起來,要是盈兒還在就好了,那孩子更是可憐,若是她沒死,寧澤這麼喜歡她,她必定也會過得很好的。”
“上官盈對他無意!”白墨冰說道。
再說了,即便是上官盈還再世,他也不會撮合了寧澤和上官盈的,即便是要撮合,也該撮合撮合她跟赫連濘才對!
這不過才端端一年時間,赫連濘就已經從煉靈期升至滅靈期,修為精進這般迅速,相信很快就能突破至靈仙期,甚至是飛昇上界,到那時,豈不是又多了個礙眼的存在?
白墨冰一年端起酒杯放在唇邊淺嘗,一邊暗自想著該怎樣才能拋去這個情敵才行!
青靈自是不知道白墨冰想的那麼許多的,“你說的也是,盈兒不喜歡寧澤,卻心繫赫連濘,這中間實在複雜,可惜盈兒終究是不在了,寧澤也已經定下婚期,倒是這赫連濘……終究顯得可憐了些……”
白墨冰目光一沉,“怎麼?你倒是可憐他了?”
青靈一愣,“我哪有,只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哪有什麼可憐不可憐的!”
白墨冰微微眯了眯雙眼作罷,想著不急,總歸是來日方長,再說了,赫連濘如今的修為還不到飛昇上界的時候,大不了他偷偷給他母親多送些延年益壽的丹藥,讓他心有所繫無法飛昇就是了,這有何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