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祭拜(1 / 1)
傍晚,燕南市公墓。
李靖左手上提著一箱白酒,右手中還抓著一瓶,大口的往嘴裡灌,神色複雜的走向那幾座墳墓。
上面的名字一一進入李靖的眼中,身子搖搖晃晃的走過去。
“兄弟,我來看你們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李靖神色帶著一絲迷茫,聲音沙啞:“就在今天,我把肖戰S了,給各位兄弟報仇了。”
“可是……我真的報仇了嗎?”李靖神色複雜,喃喃自語:“肖戰臨死前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肖戰的死,連他都沒有意想到,在最後一刻他都沒有心軟,但肖戰卻不是他所S,而是死於一種未知的D。
即便是他經歷無數,甚至差點被D死過數次,也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D性。
恐懼,來源於未知。
這是李靖第一次產生了恐懼。
李靖眼神晃動,將手上的五梁液倒在幾位兄弟的墳前,神色帶著一絲醉態:“這是你們最愛喝的酒,當初執行任務我堅決不讓你們喝,現在大家喝個痛快。”
“哈哈,侯成,你小子上次還說帶老子去看你妹妹,誇得你妹妹比天上的神仙還要漂亮,老子當初不信,現在信了。”
“還有你,海木,你小子跟我說的什麼?你要玩遍全燕南市的夜·店,你小子倒是出來啊,老子帶你去玩!”
“唐琦,你小子是最有文化的,整天倒弄你那破墨水,搞得像全戰隊只有你一個人上過學一樣……現在老子好想看你作詩啊……”
“大倉,你不是說你要帶我們去藏區看犛牛嗎?你小子快給老子起來,這是說話不算話,老子就算是罵,也要罵醒你!”
李靖一人發瘋似得在幾座墳墓面前大吼大叫,端著的白酒咕嚕咕嚕的灌下喉嚨,苦酒入喉心作痛。
黑濛濛的天空,終於太陽落山,也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小雨灑落在李靖的臉上,他將最後的酒喝光,發怒似得將瓶子摔了個稀碎,指著上天大聲的怒吼:“肖戰,你特麼個鱉孫子,老子看不起你!”
“老子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是副隊長,是老子的好朋友,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老子要給你報仇!你不是老子S的,所以老子還沒有給兄弟們報仇,等老子把害死你的人S了,那才算報仇!”
李靖怒吼著,聲音越來越洪亮,眼睛也越來越亮。
吼了之後,李靖神色變得堅定,在幾座墳墓面前跪了下來,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頭,才起身離開。
他李靖不跪天地,不跪鬼神,只是跪對不起的這幫兄弟!
李靖昂首挺胸離開墓地,心情從未如此開朗,但沒有運氣便喝下這麼多的白酒,李靖的頭腦已經有些昏昏沉沉,走路也開始搖晃。
路上行人見到他搖搖晃晃,下雨天不打傘,身上滿是酒味,紛紛避讓不及。
“這人是怎麼了?”
“小聲點,別惹事兒,快走。”
路上唯恐惹怒了這個醉漢,鬧出什麼事來。
李靖晃晃悠悠的回了家,幾乎是最後一絲意識,掏出鑰匙開啟門之後,便倒在了門邊,連關門的意識都沒有。
“誰啊?”侯歡從房間裡面走出來,看見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張大了嘴巴:“李靖?”
急忙跑過去想要扶著李靖,但她一個弱女子怎麼會有力氣扶得起醉酒了的李靖呢?當即被李靖的重量連帶著摔在地上,緊緊的將她壓在下面。
也不知道李靖到底醉沒醉,似乎是兩人接觸,瞬間便有了反應。
侯歡臉色一紅,急忙將李靖推開,心中暗啐一聲:“臭流氓。”
雖然嘴上鄙視,但心臟卻怦然直跳,但拖著李靖的她隨即眉頭一皺,喃喃道:“發生了什麼嗎?怎麼會一個人去喝酒。”
在侯歡的心目中,李靖是一個很堅強的人,從來沒有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他的面前,此時想想內心還有些甜蜜:“在這樣的時刻,陪在他身邊的人是我!”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就被侯歡搖頭揮之而去:“呸呸,侯歡,你一天腦袋裡面都在想些什麼?”
侯歡費盡力氣,將李靖拖進他的房間中,為他換了一身衣服,順便還用熱水擦了擦身子,除去那一股濃烈的酒味,然後還將他的髒衣服都拿去洗了。
作為侯家大小姐,騰飛科技的總經理的她,何曾這麼小女人過?
可惜,李靖閉著眼睛,也看不見這人倫之樂。
做完這些之後,侯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向房間中熟睡的李靖,眼睛眯起來,笑著像是月牙兒一般,心中甜蜜無比。
侯歡拿起手機,神色認真無比,在網上搜尋了一個薑茶的教程,跟著做了起來,剛好廚房都有相應的材料。
說是薑茶,其實就是熬薑湯而已,心細的侯歡還在裡面放了一些紅糖。
薑茶熬好之後,端在碗裡面吹了一會兒,直到薑茶不燙嘴,這才放心的拿著勺子喂李靖。
“李靖哥哥,你可別感冒了。”侯歡嘟著小嘴,一臉的擔憂。
李靖又何嘗見過侯歡這麼可愛的姿態?睡夢中無意識的喝下了侯歡熬的薑湯,身子的冰涼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侯歡側頭躺在李靖的胸膛上,自言自語:“李靖哥哥,我是不是一個很賤的女人呢?明明你都已經有了雪兒姐姐,我還闖入你們的生活。”
“我是不是該離開?這讓雪兒姐姐知道了該怎麼辦?”
侯歡皺著眉頭,當初只不過是一時間衝動,現在內心隱隱有了一絲擔憂,倒不是後悔,因為她至始至終都沒有認為將身體交給李靖是錯誤的決定,只不過是感到對不起陳雪,內心自責。
“哼哼……”
李靖在床上哼哼唧唧,身子不斷扭動,讓一旁的侯歡都有些不明所以。
“李靖哥哥,你怎麼了?”侯歡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一幕。
李靖身上只是蓋著一個薄薄的毯子,他的身體素質本來就好,即便入秋也不需要太多的棉被,而此時毯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露出了一隻手,看來是太熱了。
侯歡是體貼的女人,瞬間就明白了,當即臉色紅的快要滴血,聲若蚊音:“李靖哥哥,我來幫你。”
說著,將手伸向拿開了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