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周奇的報復(1 / 1)
燕南市公安局,審訊室。
“你到底說不說你為什麼要去盛龍房地產?”詢問的是之前的刑警支隊長包不同和打了他兩拳的刑警,而說話的人則是後者。
“我都已經說了,我是去找人,我的朋友被他綁架了。”李靖淡淡的道,他知道自己是落入圈套了,所以此時著急完全沒有用。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說實話也是為了你自己好。”包不同眯著眼道,眼神陰沉。
年輕的刑警更是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告訴你,像你這樣自認為是硬骨頭的我見多了,再不說等會兒你可別後悔。”
李靖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至於這個危險,權當耳邊風。
刑警隊長包不同嘆息一聲,神色惋惜的道:“小子,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是什麼恩怨,但這次你恐怕是被暗算了,人家證據充足,你即便不說話,也沒用。”
“為何這麼說?”李靖不禁抬頭看了包不同一眼。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知道你今天回來一樣,房間裡面的隱蔽監控是昨天才裝的,而且是那種軍事級別的針孔攝像頭,我這樣說,你應該能夠明白。”包不同不愧是多年的老刑警,這點貓膩他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盛龍房地產家大業大,總經理周燁在燕南市風生水起,畢竟是做地產生意的,平常出入都帶著幾個保鏢,但是李靖闖入他辦公的那天卻沒有帶,偏偏就是在這一天,公司的人提前下班,才下午六點,整個公司連個加班的人都沒有。
再加上軍事級別的針孔攝像頭,李靖根本就是落入一個圈套之中。
李靖聞言,依舊沉默,只是桌子底下的拳頭緊捏,若是讓自己出去,一定把周燁那個找死的東西打死。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隊長,我來教訓一下他。”年輕的警察怒道。
李靖一直不說話,或者說的話完全和證據不搭邊,這讓他不禁有些惱怒,甚至想做點手腳,嚴刑逼供在他們這裡雖然不是家常便飯,但也是常用的手段了。
只要做的隱晦一點,就沒有什麼問題。
但讓年輕刑警意外的是,這次包不同沒有離開房間,而是勸阻道:“小方,你快冷靜一點,這件事情我看就這樣吧。”
“為什麼?”小方一臉疑惑。
“這小兄弟明顯就是被人陷害的,他說的都是實話,我們做刑警的總不能嚴刑逼供,讓他說假話吧?”包不同語重心長:“你要知道,我們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實話,只要他說的是實話,其他的事情交給法院去判定,知道嗎?”
“可是……”年輕的警察咬了咬牙,惡狠狠瞪了李靖一眼,點點頭道:“隊長,我知道了。”
李靖不知道這個年輕的警察為什麼對自己的恨意這麼強烈,內心無語,但他在李靖的眼中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人,所以也懶得理會。
吱呀……
過了一會兒,審訊室的門又一次開啟,不過這次進來的是陳雪。
陳雪臉上有一絲疲倦,雙眼充滿急切,上前拉著李靖的手:“你沒事吧?他們沒有對你嚴刑逼供吧?”
“沒事,誰敢對我嚴刑逼供?”李靖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如果剛才年輕的警察不聽勸,那麼就要吃苦頭了。
“唉,這次你可能要進去一段時間了。”陳雪一臉歉意的道。
李靖看見她眼中的歉意和臉上的疲倦,內心不禁有些感動,當即拉著她的手輕輕撫摸,瀟灑笑道:“沒關係,就連深海監獄我都進去過,這裡又算什麼?”
“再說了,我只不過是不想出來,如果我想出來,誰都攔不住我,你就放心好了。”
陳雪聞言噗嗤一笑,臉上終於綻放一絲笑容:“你這個自大鬼,少貧嘴了。”
李靖看見陳雪笑了,內心也寬慰了不少,此時想到侯歡,鄭重的問道:“對了,侯歡有訊息了嗎?這次我不能被保釋,是不是老楊出事了?”
陳雪一雙如水般的眸子中浮現一絲驚訝,隨後便道:“沒錯,就在你出事之前,老楊莫名的接到一個通知,要將他調遣至海城市,官職不變,說是職位上的空缺……”
“哼,有能力調遣老楊,有能力讓周燁不怕死,或許還有能力幫神之國做事,將侯歡綁架。”李靖眯著眼,一道殺意在眼中一閃而過。
“那麼我應該知道是誰了。”
陳雪眼前一亮,沉聲道:“是誰?”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周奇。”李靖露出一絲邪笑:“他的老子的死或多或少跟我有些關係,現在應該是開始報復了,只是我沒有想到,周燁他都能夠控制,看來我有點小看他了。”
“雪兒,我多久能出去?”說完,李靖一臉正經的問道。
陳雪想也不想,無奈的搖頭:“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式,你要先進去等待法院的審判,至少也是半個月才能出來,而且這還是找到有力證據的情況下。”
李靖點點頭,他知道陳雪說的是自己打周燁的時候被監控錄了下來,內心有些怒火,難怪自己都沒有發現監控,原來是周奇提供的軍用間諜攝像頭,隱蔽至極。
“這樣不行啊,若是我半個月能順利出來,侯歡都已經夠他們轉移到國外了。”李靖眉頭微皺,眼中寒光一閃而過。
“唉,現在老首長不在了,老楊也離開燕南市,能夠幫助我們的只有自己。”陳雪神色落寞,嘆息道。
“雪兒,你側耳過來。”李靖眼睛一亮,臉上浮現一絲笑容,低聲道。
陳雪急忙側耳過去,聽見李靖的話,她也眼前一亮,內心讚歎不已。
審訊室外面,年輕的刑警看著裡面的監控,此時低吼一聲:“他在幹什麼?為什麼沒有聲音了?”
“這……他們是故意說話小聲的。”調監控的警員不禁嚇了一跳,這傢伙反應這麼大幹嘛?
“哼,馬上終止他們的談話!”年輕警察低喝一聲,神色不爽。
頓了一下,他又冷冷的道:“算了,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