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抓個現行(1 / 1)
在陳家安排的客房裡面,李靖火上心頭,越想越不對勁,總感覺自己落入了什麼圈套。
在一邊玩手機的付鑫見狀,只得嘆息一聲,老氣橫秋的道:“唉,你還是太年輕,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早就告訴你不要上當。”
李靖只當這是諷刺,也沒有在意,一頭倒在床上準備好好休息。
夜晚,陳家的大宅顯得十分安靜。
在陳雨生的房間中,此時坐著一群人,討論著什麼。
“哈哈,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老爺子就是厲害。”
若是李靖在這裡,一定能夠認出,在座的幾乎都是那天觀看他和陳武比斗的陳家子弟,而此時眾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唯獨陳武一人,顯得有些委屈。
“哈哈,這不算什麼,這小子以為自己佔了大便宜,殊不知已經被老夫牢牢的綁住了。”陳雨生咧嘴一笑,神色頗為得意,能夠將李靖這位活閻王給套路,他很自得。
“好了,陳武,不要這麼沮喪,難道你還不服氣嗎?”陳雨生轉頭看見陳武失落的模樣,忍不住嘆息道。
陳武抬起頭,捏緊拳頭,鬱悶的道:“我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小子最後的招式這麼勇猛,再加上他那靈活的步法,即便我不是對手,也不會落敗得這麼慘,但我就是使不上力。”
陳雨生點點頭,眼神深邃:“你可不要小看了李靖,他被稱為華夏活閻王是有真實水準的,即便那是明面上的實力,或許他經歷的生死都比你戰鬥的次數多,你又如何可能是他的對手?”
“但我進入半步化勁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陳武沒有說完,內心卻是在嘶吼,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小輩打敗,而且還是在家族中眾人的面前。
“這件事情的確是委屈你了。”大長老嘆息一聲,之前那種囂張跋扈完全不見,眉頭緊鎖道:“以我之見,你雖然和李靖都是半步化勁,但那個小子的確有些邪門,他的真氣好像和常人不同。”
“沒錯。”陳雨生神色凝重,沉聲道:“他的真氣數量雖然沒有你的廣闊,但卻比你的真氣要雄厚,這便是他能夠壓著你的打的原因。”
“這還只是半步化勁,若是等他成為化勁,這一絲的差距就能夠逆轉生死,所以你敗在他的手上完全不用沮喪,因為即便是老夫年輕的時候,也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而你是我陳家的天才,僅憑這點小事就讓你喪事鬥志,還怎麼帶領陳家走向輝煌?”
面對陳雨生的呵斥,和家族中眾人炯炯有神期待的目光,陳武昂首挺胸,打起精神道:“我明白了,爺爺,我一定會打起精神,不會讓你們失望。”
陳雨生眼中閃爍著慈祥的目光,點點頭讚賞的道:“不錯,將來你一定能成大器。”
能這麼快從陰影中走出來,陳武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超越了之前深陷不敵李靖而自頹的那個自己。
“對了,老爺,你將那本書交給李靖,真的沒有問題嘛?”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緊張的道,當然不是之前李靖遇見的那個管家。
若是嚴格算起來的話,那個應該叫做內外管事,而在陳雨生身邊的,這才是陳家的管家,幾乎是和陳雨生一起長大的,兩人感情極好,在陳家備受尊重。
“哈哈,那有什麼問題?”陳雨生鬨然大笑,神色還有幾分誇張,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道:“那本書原本就是黃極天拜託我尋找的,如今他先走了一步,我自然是要給他孫子的,只是這小子上當了還不知道,以為自己佔了便宜,沾沾自喜呢。”
眾人紛紛豎起大拇指,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而此時,眾人議論的主人公李靖,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眼珠子一轉,便索性翻出去尋找陳雪。
此時已經是半夜三更,陳家的燈幾乎已經關掉,此時外面黑漆漆的一片。
李靖隨便找到一個暗哨,將他制服之後小聲的問道:“我不會傷害你,告訴我陳雪在什麼地方。”
暗哨看見是李靖,倒是也認命了一般,不再針扎,指著一個方向:“你往西邊過去,西邊的廂房就是小姐的房間,那邊暗哨很多,你到了便知道了。”
暗哨對自己的態度之好,讓李靖都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做理會,將他丟在一邊便衝向西邊廂房。
而暗哨被放下之後也沒有聲張,通知家族的人,只是淡淡的看了李靖離開的背影一眼,便又回到自己的工作之中。
李靖在房簷上騰飛,腳步輕盈,即便是瓦房都沒有露出多少聲音,《鬼影迷蹤步》被他用得出神入化,絲毫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
很快,便到了暗哨所說的廂房。
若是那個傢伙沒有騙自己的話,這裡應該就是西廂房了,但是自己要怎麼確認呢?
想到這裡,李靖準備再找一個暗哨出來,詢問一下陳雪在那個房間。
但還不等他出手,就聽見一個蒼老玩味的聲音:“小英雄,雖然我陳家為人和善,但並非是對什麼事情都寬容的,你大半夜還在這裡閒逛,意義為何?”
李靖身子僵硬,背後頓時汗毛豎起,略微尷尬的轉過身,便看見了在自己身後一臉淡笑的陳雨生。
“咳咳,我晚上睡不著,出來散散步。”李靖看著天上,喃喃道:“今天的星星好迷人,月亮好大。”
陳雨生皺眉看了看天上,暗道這天上什麼都沒有啊,然後對李靖勸說道:“小英雄,今天雪兒在接受家族的傳承,有我親自教導她,這是我陳家的辛秘,所以你還是回去吧。”
“她是我的未婚妻,這也不行?”
“這是她的事情,我們家族的傳承,只能有家族中重要的人參加,以後她若是要告訴你,也是她的選擇。”陳雨生說到這裡,一臉的鄙夷:“再說了,你一個年輕人,全身熱血我能夠理解,但已經半步化勁了,一個晚上你都不能忍受嗎?”
說著,竟然硬是將李靖罵走。
看見李靖退走的身影,陳雨生楞了一下:“喂,你幹什麼?我還沒有說完。”
夜,逐漸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