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風暴前的安靜(1 / 1)
“你怎麼知道是柳伯讓我做的?”唐風愣住,雙手停在半空中。
對於唐風來說,這件事情他誰都沒有告訴,包括他兩個小弟,也只是說有人給他介紹個活,十幾萬的報酬而已。
李靖掏出一根菸點著,說道:“你欠了柳伯二百三十多萬,零頭就不算在裡面了,我給你五百萬,放了我要的人。”
屋子裡就三個人,李靖要是出手的話,唐風三人無法攔住,可是這樣的話就無法讓唐風供出柳伯的真面目。
孫銘就算倒戈,孫氏公司裡都是柳伯的人,股東加上高管,多少人都是柳伯提拔上來,這次投票孫蘭不會有任何取勝的希望,柳伯透過臺前的舉動,再透過投票,樹立起絕對的形象,日後孫蘭想插手公司的事情,可能沒有任何希望。
“五百萬,老大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十幾萬的報酬嗎?”唐風兩名手下震驚,紛紛拿起棍棒對著唐風。
唐風怒吼起來:“你們這兩個沒良心的傢伙,虧我平時對你們這麼好,我那是欠下柳伯債務公司的錢,才會做綁架的事情,難道你們認為我想嗎?”
李靖嘴角一笑,站起來:“五百萬,我給你五百萬,不光能平了柳伯的帳,還能剩餘二百多萬。”
唐風兩個小弟手中的棍棒都掉在地上,目瞪口呆。
“闊氣,難怪昨晚那個小妞願意做這個男人的女人,要是我,我也願意。”唐風的兩個手下一陣吃驚的說道。
唐風冷哼起來:“五百萬?你會這麼好心?到底有什麼要求,你先說出來。”
唐風不像身邊兩個人,認為李靖會白白給他這麼多錢。
“聰明,既然你是聰明人,我就不打馬虎眼了,站出來指證柳伯,我就將五百萬雙手奉上。”李靖看向唐風說道。
唐風拿刀指著李靖說道:“我就知道你沒有安好心,柳伯是什麼人,要是我們指證了他,還有活路嗎?”
屋子外,幾道身影前來,陳雪迅速將門開啟,帶著兩袋子錢前來。
“蹦”一聲,唐風準備對李靖出手的時候,被突然開啟的門撞在牆上。
“老大,你沒事吧?”唐風的手下看到幾個進來,嚇得扔掉手裡棍棒,雙手舉起來:“我們投降。”
李靖嘴角一笑,站起來,看到門後面的唐風。
陳雪捂住嘴巴,一陣尷尬。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樣也能撞到人。”陳雪一臉歉意。
唐風倒在地上,喉嚨哽咽下,聽到地上滴滴的聲音,低頭一看,他手裡的殺豬刀傷到自己的大腿。
“我的腿。”唐風扔掉手裡的殺豬刀,倒在地上嗷嗷大叫起來。
陳雪傻眼,明顯只是皮外傷,根本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我看看。”李靖丟掉手中的菸頭,蹲在地上,迅速死掉唐風的褲子,綁在傷口處:“只是皮外傷,沒事了。”
唐風喉嚨哽咽下,他的兩個小弟乖乖站在角落中。
“孫芳呢?”陳雪問道。
李靖看向唐風,唐風靠在牆上,伸出手指向屋子裡。
“在,在裡面。”唐風看著陳雪幾個人,顯然李靖的人多。
陳雪的手下將孫芳救出來,帶到屋子中。
“你們是誰?”孫芳看向屋子裡的李靖等人。
李靖深吸口氣,摸著孫芳的腦袋。
“是你爸爸叫我們來救你的。”李靖要在這次公司二十週年慶典上徹底絆倒柳伯。
柳伯假仁假義,想徹底穩固他在孫氏公司的地位,眼下只有揭穿柳伯的真面目,這才能徹底擊垮對手。
“大哥,剛才你說的那五百萬的事情,還算數嗎?”唐風低聲下氣的說道。
剛才唐風是見到李靖就一個人,才動了殺心,如今屋子裡全都是李靖的人,唐風自然不敢有任何舉動。
李靖笑道:“我之所以一個人前來,是我叫他們去給你們拿錢,要是不見到錢的話,你們也不會徹底幫我,對嗎?”
李靖說著讓陳雪開啟兩袋子現金,唐風和他兩個小弟看的目瞪口呆。
“這些錢足夠你還柳伯的債務,還能剩餘很多。”李靖看向唐風說道,“怎麼樣?”
唐風皺下眉頭:“可是你是知道,柳伯財大氣粗,我若是敢當面指證他,還有活路嗎?”
唐風不是不想拿眼前的錢,可是就算拿到錢又如何,以柳伯的勢力必定剷除他。
李靖早就想到這點,看向眼前的唐風。
“只要你揭穿柳伯,我可以保證你安全帶著錢離開燕南市,從此他找不到你。”唐風是顧慮自己的安全,李靖全都給他安排好,相信唐風就沒有任何可猶豫的。
唐風兩個小弟迅速上前:“老大,還不答應這位英俊翩翩的美男子。”
唐風舉起手:“我問你,揭穿柳伯對你有什麼好處,用的著花這麼多錢嗎?你們人這麼多,大可威脅我們,何必多此一舉。”
李靖雙手插在口袋裡,唐風還算一個聰明的人,不像他身邊的兩個人。
“柳伯倒臺,孫家大小姐就能拿回孫氏公司,比起這五百萬又算得了什麼,只要你們如實告訴大家今晚發生的事情,柳伯自然會失掉人心,他倒臺了,你們就更安全了。”李靖說了這麼多,不信唐風不動心。
孫家,唐風低聲說著,深吸口氣。
“好,我答應你,這是柳伯給我打電話時候,我錄下來的,我可以幫你們揭穿柳伯,只是我要先拿一部分錢。”唐風說道。
李靖點下頭,唐風叫他的兩個小弟拿走一百萬離開,自己一個人留在現場。
“要怎麼做,你儘管說。”唐風看向李靖說道。
李靖眯起眼睛:“跟我去趟酒店,現在孫氏公司的股東和高管都在開會,要做出一件很重要的決定,你只需要將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大家就可以。”
唐風當場同意,跟在李靖身後一起前往酒店。
酒店會議裡,柳伯坐在上座,看向眾人。
“投票開始。”柳伯說道。
現場除了幾個孫家的人,其餘的人都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