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我們也該走了(1 / 1)
國內外的諸多名醫、神醫,都被他們請去治療,但是沒有一個能看出頭緒。
“李靖,現在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只要你能把耀天救回來,我們以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將來,我們也不會再為難你,從此兩清!”羅權山鄭重的說道。
聞言,一旁的葉修和白雨傾皆有些不可思議,這件事這麼簡單的就解決了?
“難怪李靖一點都不慌,原來是把握住了羅家的命根子啊。”葉修悄悄的說道。
李靖冷哼一聲,對於他的說辭有些不滿意。
“既往不咎?你怎麼不說是我既往不咎!這件事是羅耀天挑起的,你們這叫惡有惡報!而且敢碰我身邊的人,你們這是在找死。”李靖陰冷的說道。
羅權山心神一震,意思他們不追究了,李靖反倒還要提條件?
“李靖,你什麼意思?”羅建成開口道。
“什麼意思?估計現在你們的孫兒肯定是痛不欲生的樣子吧,哈哈。”李靖冷笑道。
看到李靖這種姿態,羅權山和羅建成皆雙雙暴怒。
但是現在卻只能求他。
“李靖,只要你能把耀天救回來,你的條件,我們都會盡量滿足!”羅權山一字一句的說道。
李靖笑了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直說了,很簡單的兩個條件,第一個,以後不要來煩我和我身邊的人。”
羅權山點了點頭,這個容易:“那第二個呢。”
“第二個更容易,只要你們跪下來求我,這個條件就算完成了。”
“什麼?!”
羅權山和羅建成雙眼一瞪,臉色劇變。
就連一旁的葉修和白雨傾都有些被鎮住了。
羅權山已經臨近九十歲了,並且位高權重,讓他跪下來求一個小輩,這情何以堪?
阿水站起身來,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怎麼,這麼簡單的條件都完成不了?那就讓你們的孫兒被折磨死吧。”李靖翹著腿,冷冷的笑了一聲。
“李靖,你欺人太甚!”羅建成大喝道。
聞言,李靖一巴掌拍去了審訊室的桌子上,咆哮道:“我欺人太甚?!羅耀天把侯歡逼得跳下樓,逼得我差點沒了命,你們這是自作孽!”
桌子差點被李靖拍碎,上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手印,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憤怒。
緩緩站起身來,面目有些猙獰的看向了羅權山幾個人。
“跪下,或者羅耀天和你們一起死!”李靖森然的說道。
羅權山和羅建成還有阿水心中一顫,身子有些發抖。
就連見多識廣的羅權山也擋不住李靖的氣場。
被李靖看著,就像被死神盯上了一般,讓人恐懼無比。
“你特麼找死!”阿水猛喝一聲,就想對李靖動手。
“你是什麼垃圾,也配在這裡叫喚?!滾開!”
雙眼一瞪,氣場爆發開來,阿水竟然瞬間低下了頭,額頭上露出無數的冷汗。
他被直接震懾住了!
“噗。”
這一刻,羅建成也頂不住了,雙腿一彎,跪去了地上。
羅權山雖然年紀最大,但是也最硬,還在苦苦支撐。
汗珠流下,他艱難的說道:“李靖,如果我出事了,整個羅家包括我們身後的人,都不會放過你!”
“跪!”
李靖一步一步朝前走,氣場越來越大。
此時的他如洪荒野獸,駭人之極。
“噗。”
終究是擋不住,羅權山也唰的一下倒去了地上,匍匐在地。
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高高在上,此時的兩人就如狗一般,爬在李靖的面前。
白雨傾和葉修看得頭皮發麻,同時心中暢快無比。
燕南市如今這烏煙瘴氣的氛圍,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羅家!
這一次真的是大快人心。
“呵呵呵,哈哈!”
李靖大笑起來,特別是看到他們兩人那種驚恐的樣子,笑得越發舒爽。
慢慢退回椅子上,敲著二郎腿,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疊著的紙。
“這個就是你們想要的東西,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現在時間過去了那麼多天,你們想要那小子活下來,就儘快找齊裡面的東西。”
羅建成虛晃著腦袋,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拉起了旁邊的羅權山。
阿水有些懼意的走過去接過紙條。
“走!”羅權山虛弱的說道。
三人看都沒有回頭看一眼,今天的這一切,會成為他們一輩子的恥辱。
不久,李靖也從凳子上慢慢站起。
“他們走了,我們也該走了。”李靖伸了個懶腰說道。
葉修和白雨傾還有些沒有緩過來,剛剛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沖擊他們的內心了。
“李靖,明天估計上面會來人……”
葉修的話還沒說完,李靖就別了他一眼,說道:“來了又怎麼樣,難不成他們會吃人不成。”
見狀,葉修也沒再說什麼了。
大門口,瀟靈靈還有侯歡的爺爺已經在這等了很久了。
侯歡還有傷在身,不能讓她來。
見到李靖出來,瀟靈靈兩人馬上迎了過去。
“李靖,你沒事吧?”
“靖兒,這次又是什麼情況?”
李靖看到他們在這等候,有些暖心,笑了笑說道:“我沒什麼事,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們不用擔心。”
“也就是說,羅家的人已經放過你了?”瀟靈靈有些驚訝的問道。
“對。”
他們一直在門外守著,羅權山和羅建成從裡面出來的時候,臉色異常的難看,看樣子,他們是真的沒和李靖討到好處。
“對了,在我昏迷的時候,侯爺爺你有沒有見到過一些行動或者表現異常的人?”
老人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你呢?”李靖看向了老人旁邊的管家。
“我也沒有。”管家同樣搖了搖頭。
這就有些奇怪了。李靖緊鎖著眉頭,若有所思起來。
“靖兒,又發生了什麼嗎?”老人關切的問道。
李靖看向了遠方,雙眼有些迷離,輕聲說道:“沒有,可能是我太過於敏感了。”
他和侯歡這麼快就恢復過來的事情,一直讓他覺得有些蹊蹺。
有人會在這種時候幫助他?會是什麼人呢。
陳雪,或者他師妹?似乎都不太可能。
他不久前一一查證過,並且排除了她們的可能。
這樣的話,事情似乎就有些撲朔迷離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