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我不認識你(1 / 1)
李靖四處走動,很快就來到了張志文這一桌的旁邊。
“是他?!”
瀟雅嫻美目閃動,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李靖。
她的救命恩人!
雖然那晚上和他相處的時間不多,但他的樣子早就被瀟雅嫻記在心中了。
應該不會錯。
李靖掃了一眼瀟雅嫻,淡淡的搖了搖頭。
他自然也是認出了瀟雅嫻。
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和張志文這種人在一起,讓李靖瞧不起她。
見李靖看了她卻沒說什麼,瀟雅嫻微微有些失望。
“又贏了!”張志文有些興奮的說道,他已經連贏很多局了。
曉花也有些激動的挽起張志文的胳膊。
瀟雅嫻則是陪著笑了一下,只不過笑得有些僵硬。
“你對這桌感興趣?”張江在李靖身後淡淡的說道。
李靖沒有說什麼。
等到這一局結束,就有人離開了,桌上空出了幾個位置。
李靖直接上前,補在了空出的位置上。
剛好就是六號桌,在張志文的旁邊。
這一桌大多都是大富豪,歲數都偏大。
見來了個年輕人,不免有些驚訝。
“哇!雅嫻你看,我們桌又來了一個超級大帥哥!”曉花拉著瀟雅嫻的手激動的說道。
瀟雅嫻美目看了看李靖,嘴巴動了動,但是不知道說什麼。
她有些好奇,他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
李靖西裝在身,氣宇軒昂,對女孩子的殺傷力十足。
更是讓張志文看到後頹然變色。
他看到李靖,恨不得就直接拿起東西捅死他。
他的幾次好事全都是被李靖攪黃的,心中對李靖怨恨無比。
在張志文旁邊還有一個人。
就是那個外貿局的局長,李陽。
有一次在路上李靖教訓過他。
“我擦,特麼的是你?!”李陽驚呼道。
雙眼盯著李靖,都要氣得噴火了。
“你你你,你什麼你,忘記了以前的教訓了?”李靖冷笑道。
李陽臉色大變。
張志文深呼了一口氣,在李陽耳邊輕聲道:“行了,他想玩就玩,等等我們在這個桌子上虐他。”
他們打不贏李靖,但是這玩棋牌的技術卻不一定比他差。張志文心中這樣想道。
張江一邊喝酒一邊開始和旁邊的美女搭訕。
現在除了莊家以外,一共有五個人。
李靖是最年輕的一個,其餘四人都對他很是輕視。
第一局開始。
李靖隨手記就扔了十萬進去。
周圍圍觀的人暗自吃驚,這算是大手筆了。
發牌結束,李靖牌的點數最高,第一局完勝!
張志文和李陽的臉色徹底陰暗了下來。
第二局開始。
李靖照樣通殺!
莊家的發牌手都有些顫抖,雖然輸的不是他的錢,是羅家的錢,但是輸得多了他也不好交差。
李靖淡淡一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最好是贏得羅家的這個場所開不下去。
到時候這個場子繁榮了,肯定會坑不少人的錢。
再來幾局,李靖桌面上已經有了上千萬的籌碼。
另一邊,羅耀天的專屬辦公室當中,他正拿著紅酒杯喝著酒,陶醉的享受著這一刻的時光。
阿水走了進來,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羅耀天眉頭微皺。
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出去看看。”
話畢,羅耀天就朝著門外走去。
老遠就能看到有一個桌子上格外的火爆。
自然就是李靖那一桌。
此時李靖的籌碼已經堆砌得如小山一樣高。
羅耀天走近,淡淡的說道:“李靖先生?沒想到您會大駕光臨我們這種小場子,以後我這裡肯定是蓬蓽生輝了。”
周圍的人看到羅耀天這麼客氣的對一個年輕人說話,皆暗自吃驚。
李靖冷笑一聲:“哦?你是誰啊,我又不認識你,滾一邊去。”
話音落,全場聽到這句話的人都震驚的看著李靖。
“你特麼的看清楚這是什麼地方!”阿水怒喝道。
“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李靖不鹹不淡的說道。
羅耀天臉色難堪,周圍有人看著,他作為這裡的主人,不太好發火。
強制壓住心中怒火,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道:“那就祝李靖先生玩得開心了!”
李靖懶得理他們,把頭看向了桌面上。
羅耀天和阿水並沒有走,而是靜靜地站在了一旁。
“這是誰?竟然對羅家的少爺這麼狂!”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看樣子他似乎是有狂的資本。”
“反正我覺得他就是沒教養。”
周圍的人時不時的開始討論李靖起來。
李靖自然也是聽到了周圍的聲音。
不過他並沒什麼表示。
這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他關注。
“叮叮叮……”
就在此時,李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開啟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是靖哥嗎,我是譚羽!我堂姐白雨傾生重病了,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白雨傾生病了?
李靖眉頭微皺,這個傻女人不會去醫院嗎。
還是她已經沒錢了?
“行,等我過去看看,你也回去吧,別再去搬磚了。”
話畢,他就起身和張江說了幾句話,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這裡。
譚羽自從那一次以後就決定要自食其力,但是苦於他以前經常不務正業,到現在都沒什麼能力。
只好去搬磚賺錢。
原本李靖是打算來這裡踢場的,但是既然白雨傾生病了,那就過去吧。
場子什麼踢都可以,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打了一輛車,直接朝著白雨傾的家裡疾馳而去。
到了門口,敲了幾下門,沒有人回應。
李靖耳朵靠在門邊,也沒聽到什麼東西。
這傻女人該不會是出什麼毛病了吧?李靖心中猜想道。
正想破門而入,轉念一想好像不太好。
乾脆從一邊的窗戶爬了進去。
她家裡比較小,就是簡單的一房一廳。
走進一間房間,能聽到一絲微弱的喘息聲。
白雨傾美目禁閉,睡得很不安穩。
汗水順著臉頰流下,時不時的喃喃出聲。
頭髮沒扎,衣服有些凌亂,顯然是重病了。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異常的高。
再這樣下去,明天估計人都得燒沒了。
把燈開啟,準備給她治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