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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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決裂,成為敵人?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重如洪石,重重的砸在辦公室當中,回聲一聲聲的在眾人心頭激盪。

又是一陣沉寂。

侯白生撥出一口濁氣:“如果真的要到達這一步,也算是你的宿命。”

侯歡閉上眼睛,失望之意彷彿潮水一般漫出,再度睜開雙眼,侯歡雙眼已經清明。

“爸,已經知道你的意思,請你轉告他們,我侯歡誓死和他們對抗到底。”

“李靖,我們走!”

話畢,侯歡就想轉身離開。

李靖應了一聲連忙跟上,這對父女之間的關係著實十分奇怪。

就在此時,侯白生卻叫住了李靖:“等等,你走什麼?”

李靖皺了皺眉頭:“有事情?”

說實話,他對這個侯白生幾乎沒有什麼好感,往好的說就是他有大局思維,往壞的就說就是冷血無情毫無底線。

侯白生來到抽屜前拉動抽屜,從中取出來了一張紙張放在桌上,這是一張支票。

“爸,你想幹什麼?”侯歡質問一聲。

侯白生冷冷的說道:“在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的理想主義人,這個小子你以為他是真的想保護你?這樣的人只不過是想攀上我們侯家,賺取一筆錢,像這樣的人我這輩子見得多了,我們侯家現在確實處在困境當中,但是打發一個計程車司機還是有的。”

“這裡有一百萬,你可以直接拿走,你籤的合同我會幫你解決,以後別再摻和我侯家的事情,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要,後果你自己知道!”說到這時,侯白生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精芒。

李靖沒有看侯歡的臉色如何,而是徑直走向了桌前看了看,還真是一張一百萬的支票。

“這怎麼好意思,不過……這個我真的可以拿走?”李靖舌頭舔了舔嘴,把支票拿在了手中。

侯白生點了點頭,得意的看向侯歡,彷彿是在嘲笑她一般。

侯歡氣得嬌軀微微顫抖,恨不得直接一拳頭解決這個男人,竟然為了這麼一點錢就要出賣自己的良心?

“那我真拿走的話,你可不能反悔啊。”

侯白生再次點了點頭:“放心,我侯白生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根本就不屑於和一個計程車司機計較那麼多。”

李靖放下心來,這說的也有道理,便直接把支票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轉頭對著侯歡說道:“侯總裁,您老爸可真大方啊,我們走吧。”

侯歡愣了愣,這似乎情況有些不對勁?侯白生也怔了一下。

“等一下,你小子這是什麼意思?”侯白生陰沉著臉:“我是說讓你拿完錢後就徹底離開我們侯家的編制!”

李靖砸了咂嘴:“哎呀呀,我剛剛都問了你兩遍,是不是真的要給我,兩遍你都給了我確定的答案,那也就是說這個錢我是可以拿走了,而從頭到尾我可沒提過你的要求,也沒有同意你的要求啊。我現在可不管你了,這支票現在到了我口袋裡就是我的了!”

“你……你耍我?!”侯白生怒火中燒,這活了那麼久沒想到卻被一個小子給耍了。

侯歡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看來是自己想錯了誤會了李靖。

只不過看著李靖看到一百萬,然後兩眼放光的樣子,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爸,如果還沒有什麼事情,我和李靖就先離開了。”侯歡嘴角翹起了一抹異樣的笑容,剛剛極度悲傷的情緒被李靖這麼一搞,瞬間心情就好了幾分。

“哼!”

“等到大集團酒會之後,如果公司還是無法擺脫困境,董事會那邊就會對你做出制裁,罷免你總裁的位置,到時候你的身份就只是我的女兒,而不是天國集團的總裁,你好自為之!”

“好自為之?呵呵。”

侯歡臉色冷漠,董事會那些人這些年拿了她多少好處,沒想到轉過頭來就要制裁她,真的是一群忘恩負義的人。

走出董事長辦公室,侯歡身上的怒意便轉為了沉沉的苦澀和難過。

在一條走廊上有著侯白生收集的各種名畫,侯歡從裡走去想要轉移一下心情,但是效果並不大。

來到一處裝有落地窗的角落前,她把頭靠在了窗前閉上眼睛整理思緒。

李靖跟在她的不遠處,看向她微微顫抖的身子,並沒有上前去打擾她,而是自個看起了走廊上的各種名畫。現在這種情況,說再多都顯得蒼白無力,讓她一個人自己消化一下好過他去盲目的安慰。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侯歡看著窗外的東西,嘴角自嘲的笑了笑。

好像魔怔的喃喃道:“原來我在你的心中是這樣的定位……”

她的眼中暗淡無色,心緒彷彿進入了一漆黑的黑洞當中。

又過了大概十來分鐘,侯歡摸了摸臉上的熱淚,也不看李靖,幽幽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

場面有些寧靜,李靖並沒有回覆侯歡的話,而是自顧自的在欣賞著名畫。

侯歡臉色更加難看,她的這般脆弱還是第一次如此在一個男人面前展示,對方卻是這樣的態度。

幾秒過後,李靖說道:“craelure。”

“嗯?”侯歡能聽懂英文,但是卻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單詞。

李靖轉過身來,對著侯歡溫柔一笑:“這個單詞其實不是來自於英文,而是來自於別的外國語,其含義是形容這些名畫幹了以後所產生的的裂縫。”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單詞的?”侯歡不相信李靖說的,但是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卻不像是騙人的。

李靖同樣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不過雖然是裂縫,在藝術家的眼中卻是不同的含義。”

“有些藝術家以為,這是油畫的脆弱,有些藝術家則是認為,這是油畫歷經歲月的磨礪最為堅挺的證據。”

“就好像現在你的心,雖然有了裂縫,但是你卻並沒有一下崩潰,我相信在不久後你就會像一個戰士一樣重新站起來。”

“如此強大的人,何來可憐之說?”

侯歡看著李靖愣住了,這話就好像是一道暖風一般衝進她的心頭,溫暖了她的心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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