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偷襲(1 / 1)
經過了這一個事件的打岔之後,秦風很快就再一次投入到了獵殺妖獸的大業之中。
剛剛往前推進了一小段路之後,秦風忽然之間感覺到了有些詭異的氣氛。
不對!
秦風回頭望了下,瞬間明白了異常之所在。
明明之前的時候,自己身後時常有鳥獸的聲音傳來,但是這會兒功夫卻是安靜的過分。
有人在追蹤自己!
“被發現了。”
瘦猴兒和雄哥對視了一眼之後,二者都明白,自己已經被秦風發現了,所以,在一瞬間腳尖點地,整個人好像利劍一樣的衝了出去,直奔著秦風而去。
“找死!”
秦風一瞬間憤怒了起來。
二者之間也算是萍水相逢,自己也已經好心的,將那碧鱗蟒蛇屍體送給了他們,他們居然還這般的尾隨自己,顯然是有殺人奪寶的念頭了。如此一來的話,那也就別怪秦風不是好欺負的了!
一瞬間,飛魚劍好像一條靈敏的游魚一樣遊走而出。
在那熊哥和瘦猴的攻擊還沒有到的時候,飛魚劍就已經先到他們的眼前了。
秦風和碧鱗蟒蛇進行追擊戰許久,還別說,也還是有收穫的,至少這速度提高了不少。
“當——”
“當——”
熊哥的武器乃是一對鐵拳套,瘦猴兒的武器主要是一個靈敏的小匕首。
正所謂是一寸長,一寸強。
秦風的飛魚劍算是佔據了兵器上的優勢,此時此刻,一個先手之下,與那鐵拳套和小匕首發生了碰撞之音,聽起來便知道,不落下風。
“全力以赴,不能小瞧這傢伙!”
熊哥這傢伙雖然脾氣十分暴躁,但是不得不說,頗有幾分眼力見,只是這一個對碰之間就已經察覺了秦風的實力著實不凡,所以,第一時間的警告著一旁的瘦猴兒。
“放心吧,熊哥!”
瘦猴兒這傢伙向來都是惜命的很,不管是對付誰,都不敢小瞧了人家的。
秦風在這一個對碰之後,身形迴轉回原地,立在熊哥和瘦猴的正對面,三人呈現出了一個三角形的姿態。
此刻這一個空檔的時間裡,三人也是各有所想。
秦風的目光則是不斷的遊走在瘦猴兒的身上,相比較而言,瘦猴兒這個傢伙實力更弱一些,但是他那匕首著實是偷襲的利器。相比較而言,自然是先解決瘦猴兒更為合適一些。
熊哥那傢伙本身就佔據著天生力大的優勢,如果秦風在和熊哥對戰的時候,再有瘦猴兒在一旁不斷的騷擾,那必然會有極大的影響,很容易落在下風。
所以,秦風第一時間便決定了,一定要先解決瘦猴兒!
“幹他孃的!”
瘦猴兒對於危險是何等的敏銳,自然能夠察覺到秦風那不斷流轉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怒吼了這一聲之後,瘦猴兒就好像是使用出了閃現技能一般,瞬間衝鋒到了秦風的眼前。
那一柄小巧的匕首綻放著寒光,藉著拿匕首平整的一面,還能夠看到瘦猴眼睛中那絕對的殺意。
秦風此刻全神貫注的,手中的飛魚劍被灌注了幾乎秦風全身的靈氣,隨後,從下方向上挑起。
匕首向下而刺,秦風的飛魚劍向上而挑。
二者自然而然的交匯在一處。
飛魚劍雖然還沒有經受過任何的加強,但是,其銳利程度也不是瘦猴的那一個小小的匕首可以比擬的。
小小的匕首直接被斬開了一道裂痕。經受不住這樣的力道,隨後,從瘦猴的手中被彈飛了出去。
沒有了武器的間隔之後,飛魚劍十分自然的划向了瘦猴的身體,在他的面部劃出了一道血痕。
“瘦猴兒!”
熊哥這傢伙雖然平時經常的罵瘦猴兒,但是,卻也把瘦猴兒當做自己的兄弟,這一瞬間便是紅了眼睛。
“小子,你給我拿命來!”
那一雙鐵拳套虎虎生威的,一瞬間便是砸向了秦風,好似這一拳頭做實了之後,就能直接將秦風砸成肉醬一樣。
“不自量力!”
秦風這一段時間以來,和這無數的妖獸生死搏殺,所練就出來的一身殺氣,在這一瞬間直接釋放而出,整個人周身的氣勢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陰陽太極》被運用到了極致,太極、陰陽、黑白……
四兩化千斤!
秦風手中的動作一下子變慢了起來,他灌輸到飛魚劍之中的靈氣明明不算多,但是,飛魚劍所釋放出來的那股子威力卻更勝之前!
“這是什麼怪物?!”
那個雄哥此刻心中的驚駭之情簡直難以言喻,一瞬間,雙拳急速的揮舞著,轉眼之間便是打出了數十道拳法,形成了一道拳影,然後組合在一起,就好像是一道密不透風的牆壁一樣,他希望借這樣的攻擊來擋住秦風。
是的,就是擋住!也僅僅只是希望能夠擋住。
原本的時候他出手就是想要為瘦猴兒報仇,但是這會兒功夫,真正面對秦風的攻擊的時候,他的情緒便徹底的崩潰了,好傢伙,這哪裡是自己能夠敵得過的?
該來的終究會來的。
飛魚劍的攻擊轉眼間就到了眼前。
那熊哥揮舞出來的拳影,看似密不透風的,但是,飛魚劍卻是用極為刁鑽的角度,穿過了密密麻麻的拳影,直接穿插過來。
“我靠!”
雄哥怒吼了一聲之後,急忙的躲閃著,然而即便是這樣,那飛魚劍依舊是穿插過了他的右胸膛。
洞穿!
劇烈的疼痛感覺使得熊哥面色一白,整個人就好像是一張白紙一樣,見不到絲毫的血色。
“瘦猴兒,哥對不起你,哥沒法兒幫你報仇了,你熊哥這就下來陪你……”
那個熊哥倒也還勉強算是一條漢子,在這種情況之下,也絲毫沒有想要求饒的情緒,竟然是頂著右胸膛插著的飛魚劍,硬生生的又揮出去了一拳。
要知道,在劍插入身體的情況之下,他強制自己去揮拳,唯一的情況就是讓那劍更深入幾分!
血水已經染透了他那一身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剛從血罈子裡面撈出來的一樣,格外的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