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小李家後院(1 / 1)
系統靈氣著實是不同尋常的,雖然消耗乾淨的時候是真的難受,但是,每一絲靈氣的作用都遠遠的強過其本身的實力。
明明秦風現在實力應該是聚靈境中期,但是,全部的靈氣一起爆發出去之後,竟然是有著堪比聚靈境後期的威能。
除此之外,恢復的速度也是相當之快的。
消耗乾淨之後,沒有藉助任何的丹藥的力量,卻在半炷香的時間裡,完全的回覆了。
要知道,聚靈境中期的修為,靈氣耗盡之後,普通人至少需要五六個時辰的時間,才能恢復的差不多少。
……
“醒一醒。”
秦風感覺自己休息好了之後,便是走到了那個已經被自己剃了頭的李飛楊的面前,然後狠狠的踹了他兩腳。
李飛揚陷入昏迷的時間也已經不短了,這會功夫也是時候醒過來了。所以,在秦風這毫不留情的兩腳之後,便是直接清醒了過來。
“嗯……”
李飛揚發出了迷迷糊糊的聲音,隨後,便是感覺到了自己的頭皮一涼。
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的……
李飛楊感受到了這一絲異樣之後,便是十分不自然伸出手來,然後在自己的頭頂上摸了摸。
”啊!”一聲慘烈的叫聲,瞬間響徹了天宇,那聲音久久的迴盪在小李家的上空,就好像是一個訊號一樣的,喚醒了小李家的眾人。
那些安然高坐在小李家的大堂上,等待著李瀟天將秦風擒拿進來的諸位長老們,此刻一個個的,都是露出了頭來。
“這……”
“家主!”
“你個黃毛小子,怎麼敢下這樣的殺手!”
……
各種的叫嚷的聲音紛紛的響起,此起彼伏的,就好像是在唱大戲一樣的熱鬧,一個個的那驚訝的面孔之下,究竟是隱藏著什麼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
秦風的目光十分危險的在周圍掃過,這些人之中,沒有那個李長城,更沒有秋月!
一絲不好的預感在秦風的心頭不斷的迴盪著,隨後,秦風直接將手上的飛魚劍,橫在了李飛楊的脖頸之上。
那冷冽的寒芒依稀可見的,正在李飛楊的脖頸之上,劃出了一條細細的血道。
“咕咚。”
李飛揚狠狠的嚥下去了一口唾沫。
開玩笑,這把飛魚劍上,才剛剛沾染過了他小李家家主李瀟天的血液,那可是一個聚靈境後期的人物啊!這樣的人物,都倒在地面上,死不瞑目呢,李飛揚覺得不害怕,那才奇怪了。
“說,被你們抓回來的秋家的小姐秋月去了哪裡?!”
秦風言語之中所帶著的那種濃重的怒氣,早就已經不言而喻了,每一個人都能夠感受得出來,他的憤怒之情。
李飛揚眼看著那凶神惡煞的模樣的秦風,絲毫都不懷疑,只要他的回答膽敢慢上一星半點的,那一把剛剛沾染過了他小李家家主李瀟天的血液的飛魚劍之上,便會再多出來一個名叫李飛揚的亡魂!
“在後院密室!”
李飛揚根本不理會周圍目瞪口呆的長老們,直接伸手指出了方向。不說別的,就他李飛揚的性命,可比這些老不死的長老們值錢多了!
發現了李瀟天死後,心思活路起來了的,不只是這些長老們,還有李飛揚一個。至於到了最後,究竟是誰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那就各憑本事了。
秦風毫不猶豫,看到了李飛揚手指出來的方向,身形便是消失在了原地,瞬間掠過了眾人,直奔著小李家大院的後方而去。
“該死的,把他給我攔下來!”
“來人!去給我抓住他!”
“都是眼瞎的嗎?還不趕快動手!”
……
周圍的人,一個個都在不停的叫嚷著,不住的想要指使別人。但是,李家家主李瀟天不在之後,這些人就是一團的散沙,一個個的都自以為自己是老大,誰也指使不動誰。
結果,硬生生的是這一大群人,眼睜睜的看著秦風的身形直接抵達了小李家的後院。
一盤散沙,不過如此。
小李家這是從根子上就是爛的了,全憑藉有李瀟天那聚靈境後期的修為,這才能夠在這青山鎮佔據一席之地,也全靠著李瀟天的修為,在小李家無出其右,所以,才能夠壓制住所有人的野心。
不過現在……秦風絲毫不懷疑,自己擊殺了李瀟天,和直接毀了小李家,其實沒有任何的分別。
後院。
都說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其實,所有的問題還是在根上的。這個李瀟天本身也實在不是一個什麼好玩意就是了。
……
後院之中。
秦風才剛剛踏入到這小李家後院裡頭,便已經感覺到了一種萎靡的氣息,隱隱約約的傳來觥籌交錯的聲音不住於耳,隨之而來的,則是一群穿著極為暴露的女子。
看那一個身上幾乎等於沒有穿衣服,但是個個都沒有羞愧之色的女子。
秦風一時之間怒上心頭,對於這小李家更是存了誅滅的心思。
一步向前踏出。
周圍這些穿著暴露的女子們,竟然是鶯鶯燕燕的,響起了各種歌舞琴曲。
最初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秦風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並沒有想太多,但是,隨著他再往前踏出第二步的時候,整個人便是有一種暈眩的感覺,瀰漫在他的腦海之中。
不對,這些女人不對勁!
秦風一瞬間反應過來了,好傢伙,這些女子們也不是一般人。
原本以為這些鶯鶯燕燕的,最多也不過是那李瀟天的家眷,但是此時此刻看起來,好像不止只是他的家眷那麼簡單,恐怕還是他手上一支強有力的軍隊。
“公子這般丰神俊朗,闖到了我們後院裡來,莫不是想要照顧照顧小姐姐們?”
“姐姐說的是呢,這位小公子怕不是對我們有意思吧?”
“不不不,我倒是對這位小公子有意思。”
……
那一個個穿著暴露的女子,絲毫不覺得面色臊的慌,號不知羞恥的依舊在這裡談笑晏晏的,甚至對一旁的秦風開始了品頭論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