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各自潛伏(1 / 1)
秦風也點了點頭,就在剛剛,在他們兩個逃離的時候,被一隻中高階的妖獸給盯著了。
而且這一隻中高階妖獸,卻正好是一隻帶領小隊的妖獸將領。
所幸的是,秦風及時地將那一隻妖獸給瞬間斬殺掉。
配合白銘,將一隻中高階實力的妖獸給斬殺,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大約休息了數十多分鐘之後,白銘緩緩站了起來,警惕地看著這四周,對於這一場獸潮,白銘到如今還是難以忘記,這令人絕望的獸潮,能夠逃離出來確實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來吧,我們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可以說,關閉這個上古之地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
秦風慢慢地說,站起身來,慢慢地和白銘向遠方走去。
雖然說發生了毀滅性的獸潮,但是在秦風如今所處的這一片山谷當中,依舊還是有著妖獸的存在。
對於這一點,秦風心中可以說是極為清楚的,果不其然,在秦風眼前的不遠處,一隻實力極為不俗的妖獸正在與另外一隻實力不俗的妖獸所爭鬥著。
而爭鬥所在的目的,則是在遠處那一株散發著靈氣的仙草。
秦風靜靜地看著兩個怪物在遠處搏鬥,等待著兩邊自殘,待會來坐收漁翁之利。
然而,就在秦風即將要動手上前將那一株仙草給奪下來的時候,不遠處的一道身影忽然出現開來。
原來,不光光是秦風與白銘在那裡等待這兩隻妖獸兩敗俱傷,還有另外一人也正在等著。
只是那個人憑空現身,立刻驚動那兩隻實力不俗的妖獸,不過這兩隻妖獸早已傷痕累累,實力大不如之前的時候。
他們自然不是那所奔來的黑衣人的對手。
但是,儘管這兩隻妖獸大不如從前的功力,可是在到死的時候,依舊是把黑衣人給轟得口吐鮮血出來。
順利得到那一株仙草之後,那一名黑衣人的身旁,多出了一道身影,兩人望了望四周,慢步朝著山谷的最深處行去。
“走,跟隨他們。”秦風小聲說道,白銘點點頭,在跟隨兩人的這一期間,秦風從那兩人聽到了一個極為震驚的訊息。
“大哥,聽說那傳承的訊息,好像被一些大勢力給知道了。”
“這秘境好怪異,極有可能是大能留下的傳承之地,或者某個強悍的宗門。”那名黑衣人身旁的人說道,黑衣人點點頭,似乎沒有多大的意外。
“我早已猜到了,那一些大勢力,才不到一會兒,就派了不少聚靈強者徹底搜尋。”
“他們對於這秘境那可是瞭解得比我們還要徹底,只希望我們能在那裡,分的一點湯喝就行,至於那個傳承,還是讓那些妖獸還有其他大勢力的人爭奪去吧。”
真是厲害啊,秘境開啟沒多久,就有這麼全面的訊息了,也不知道是哪幾個勢力知道了這個秘境,竟然動作這麼快。
秦風與白銘相互對視了一眼,暗自點點頭,悄悄地朝著那山谷的最深處衝去。
而隨著秦風等人的離去,自然是露出了動靜,使得那兩人一臉警惕,“誰,竟敢跟蹤我們!”
然而卻絲毫沒有回應。
“秦風,這傳承,我們來得及嗎?”白銘說道,秦風緩緩搖了搖頭,“暫時還不清楚,先到那裡再說吧。”
傳承之地開放在即,除了秦風與白銘之外,更有很多強手聞訊而來,想要奪取其中的機緣。
這裡面,大多是年輕一輩的強者,也有一些受困於境界,無法更進一步的老古董。
在這外界中打拼,而今的秦風在聚靈中,也薄有幾分聲名。
得知秦風已然進入秘境,便有那居心不良的人,開始打起秦風的主意。
只要能夠手刃秦風的話,就能奪取他手中的機緣,甚至包括秦風積攢起來的名望。
當然,這些人意圖對秦風出手,主要原因還是秦風而今的名聲還太小,出手的次數也不多,遠遠比不上那些成名已久之人。
但比之籍籍無名之輩,秦風又是鶴立雞群一般。
這種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地位,註定成了很多人眼中的肥羊。
不管是要出名的,還是要秦風手中寶物的,幾乎都有了對秦風出手的理由。
修士越來越多了,但大多數沒有出手,畢竟機緣沒到,誰也不甘願浪費實力,去直接爭奪。
感受到四周隱隱而來的壓力,白銘探著臉,瞅了一眼。
只是所見都是冰冷的目光,看的白銘像是一隻大肥羊進了狼群,不由自主的身子打了一個哆嗦,往秦風這邊靠了靠。
秦風自然清楚這些人搶劫的想法,也清楚今日的事情,怕是沒有化干戈為玉帛的餘地。
唯獨一次漂亮的出手,才能夠徹底震懾這些宵小之輩。
抬手輕輕拍了一把白銘的肩膀,秦風示意他不要緊張。
隨即,一直都在閉目打坐的秦風,猛然睜開眼睛,站了起來。
嘴角帶著一絲淡笑,秦風眼神掃過人群,很快在一個看上去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少年身上停住了視線。
被秦風這麼盯著,少年本能的畏懼,往後退了一步,直到身子撞到身後的人,少年人才回過神來。
而今的秦風,只是眾人眼中煮熟的鴨子,如果自己這個時候露出怯意,卻是白白壞了名聲,成了笑柄。
瞬間想通了,少年也是有了底氣、目光同樣注視著秦風。
只是這個時候,秦風早已不在看著他了。
“諸位道友,傳承之地開啟的時間迫在眉睫,諸位不尋思如何在裡面謀求機緣,卻盯著秦某人,這似乎有點說不太過去吧?”
身子飛起,秦風朗聲一笑,絲毫沒有半分畏懼的意思。
一群土雞瓦狗,見秦風說話倨傲,也紛紛叫囂了起來。
“姓秦的,你裝什麼蒜?那傳承之地,危機四伏,機緣再多,豈能有我們的機會。”
“這位道友說的不錯,我看最大的機緣,就在你身上。”
“殺了他,瓜分他身上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