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認識嗎(1 / 1)
“小狐狸,你不該回來。”九尾狐狸笑了笑,舉起了手,立刻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向白瀟兒傾瀉而去。
“瀟兒。”
“白瀟兒!”秦風和帶子驚怒不已。
“狐精,如果你敢殺了她,我決不會讓你好死!”秦風怒吼。
“哦,死在我的手裡,那是無上榮耀啊。”
同時,白瀟兒耳邊聚集了一股力量來抵禦無窮的靈力侵蝕,但只覺得在這狐狸的精神力量面前,他的力量就像是一隻木筏,在海里,太小了。
“不!”她痛苦地尖叫著,無限的力量直接向她襲來。
突然,那裡傳來了驚天動地的轟隆巨響。
秦風和帶子都震驚了,看著爆炸地點,無法說話很長一段時間。
這隻九尾狐狸眼睜睜地看著光芒爆炸,漸漸地笑了起來,看到了無限的沙子和灰燼中,白瀟兒慢慢地站了起來。
一顆白色的珍珠照在她的身前,她的衣服破舊不堪,頭髮凌亂,嘴上淌著血。
但即使如此,她仍然強壯得可以站起來,珠子的光彩也越來越大了。
“隱藏的靈魂珍珠,你是……”九尾狐狸似乎看到了可怕的東西,甚至忍不住的倒退了幾步。
白瀟兒看著她,眼神中沒有感情,身體更是感覺不能動彈,更不用說向前走一步了,她好像傷了腿,渾身發抖。
但即便如此,她看著秦風,也是咬了咬牙,竟然一隻腳踩在地上,輕盈靈動的身影一飛沖天,抓住秦風,飛向遠方的群山!
“怎麼可能,這個地方,為什麼這麼小。她,是你的女兒嗎?”九尾狐狸精驚愕地看著剛才的爆炸,一排眼淚在她眼角。
在遙遠的群山中,白瀟兒和秦風一起飛,但由於受傷,她飛了幾公里外,就摔倒了。
他們重重地落在山裡。
秦風早已慾火滔天,意識逐漸模糊。
“秦風……怎麼會這樣?”白瀟兒流下了一滴眼淚,她撫摸著他的臉,感覺到了滾燙的手指在顫抖。
“小狐狸,你先離開這裡,你還在這裡不合適,就讓他自己抵禦吧。”帶子道。
帶子也在和人打交道,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
“自己抵禦?”白瀟兒臉紅了,她也知道一些事情。
如果秦風不能及時解毒,或者發洩出來,他就會死於爆炸,現在正是時候,她似乎已經做出了決定。
“秦風,我來幫你。”
“不,我不允許你那樣做!”秦風說出這樣一句話,卻讓白瀟兒目瞪口呆。
“秦風,你真的不喜歡我這個妖精嗎?”白瀟兒一行淚珠落在地上,晶瑩剔透。
“不,一點也不!”秦風說不出話來,但他說不出心裡想說什麼。
他在哪裡值得,在哪裡能負擔得起,再說,他心裡還有另一個人,那就是秋竹啊。
在這種時刻,秦風也在詢問系統,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忙。
【系統提示,兌換清神丹即可,但只能起到很小的作用。】
秦風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兌換後悄悄的用靈力將丹藥融化直接到丹田之中。
“白瀟兒,我真的不配你這樣做。”秦風低聲說,但讓白瀟兒更心痛。
“白瀟兒,你真漂亮,真善良。我只是個魯莽的人,像這樣為我付出在哪裡值得?”秦風艱難得說道。
同時,他對慾望的渴求也達到了頂峰,乾熱到了極限。
“瀟兒,你先離開這裡,別小題大做,我自己去抵抗,快成功了。”
“小狐狸,等一下。”這時,一個沒想到的聲音傳了出來。
白瀟兒已經跳起來了,身影也停住了,回頭看,是那張下流的臉,是九尾神狐!
她此刻站在山上,望著白瀟兒和秦風。
“九尾神狐,你想幹什麼?”秦風使勁站起來,卻摔倒了。
“哦,如果我想殺了你,你現在不能跑。”神狐目前的心情也很低落。
她的眼睛像剛哭過一樣紅。
“我是來給你秦風解藥,免得他女兒跟你有什麼關係。”九尾狐狸瞥了一眼白瀟兒,聲音漸漸地變冷了。
“他的女兒……你認識我父親嗎?”白瀟兒很驚訝,但更令人驚訝的是九隻狐狸主動送藥來了解。
她下意識地觸控她脖子上的項鍊,那顆隱藏的靈魂之珠。
“說到這一點,你父親可能和我有關係。”九尾狐神一提起白瀟兒的父親,語氣立刻複雜下來。
“我從來沒有想過,你父親,一個垂死的人,會有一個女兒,哈哈真諷刺,不提了,不提了。“九尾狐狸向秦風扔了一劑紅藥。
秦風也有疑慮,但他看到了白瀟兒,他決不能讓她做出這樣的犧牲,就算她根本不在乎,自己也不能這樣做。
過了一小會兒,他的發紅已經消退了,體溫也恢復了正常。
現在他覺得也許九尾神狐應該看起來不那麼誘人了吧,但她的魅力真的還在,就算沒有用藥。
“哈哈,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可以放心,如果我想殺了你,就沒有必要這樣的送藥。”九尾狐的心情看起來很低落,再加上好似裝出無與倫比的樣子,也讓他人感覺有一點可憐。”
“說起來,世界真的很小。”九尾狐狸感慨不已。
很快,三個人放下隔閡,坐在一起。
秦風和白瀟兒恢復了體力,秦風也脫下衣服,送給白瀟兒,擋住她的春光。
他現在對白瀟兒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感情。
然而,在他的心裡,雖然他對白瀟兒有很好的感覺,但比起秋竹,還是不能接受。
“老實說,我原本是本封印的,可是今日這仙寶的力量,似乎有些異常,否則你們就算進來,也不可能解開封印。”九尾神狐道。
秦風偷偷地點了點頭,也許她是在說自己的秘境龍命境傳承人的身份。
“沒有反向吞噬,沒有衝突,但旗幟已經消失,只有一個解釋,它隱藏在你的身體,這是合理的。”
“當你打破旗子時,我逃走了,我清楚地感覺到旗子並沒有消失,而且它變得和你的呼吸非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