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圖謀不軌(1 / 1)
這就像兩隻螞蟻制服了一頭大象般不可思議。
“那你之前在那座破敗的小漁村做什麼?”秋竹隨後不由地奇怪問道。
聽到秋竹的這個問題,俊美男子臉色立即變得難堪起來,目光連連閃躲。
見對方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秦風皺了皺眉,終於確定了自己之前那股不祥的預感,究竟從何而來。
沉吟片刻,旋即開口分析道:“以他現在這等實力,不依靠那頭隨他一起被逐出的兇獸,便是連你我二人都能將其輕鬆制服。”
“重回他所在的那方世界,這輩子顯然都不可能了。”
“但這傢伙明顯還不甘心,怕是正積蓄力量,要把我們這方世界摧毀。”
秦風說到這裡,秋竹心頭猛然一跳,頓時也意識到了這種可能。
畢竟,以對方眼下的修為實力,真要報復那些將其驅逐到此界的同類。
【兌換成功,正在分析宿主的話,宿主分析的極為正確。】
唯有摧毀他們凡間這個“基礎糧倉”,繼而引起上方世界的一系列連鎖反應。
果不其然,俊美男子剛一被秦風拆穿,索性毫不掩飾地癲狂大笑起來:
“既然你們都已清楚自己終有一天,會淪為上方食物的現實,倒不如趁早協助本領主達到這個目標,與上面所有世界同歸於盡。”
秦風聞言,當即冷聲笑道:“呵呵,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俊美男子那對豎瞳,驟然縮緊,與秦風針鋒相對道:“那除此之外,你們還有別的選擇?”
秦風聞言,臉上笑容更盛,自信滿滿地說道:“呵呵,有啊。比如這個。”
說著,秦風靈智筆上忽然沒有任何徵兆地躥出一道黑氣。
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侵入了地上那俊美男子的口鼻。
片刻之後,那俊美男子搖搖晃晃,懵懵懂懂地站起身來。
赫然已是被秦風煉製轉化成了他的虛魔傀儡。
“自仙界返回,失去了燕宏圖那具虛魔傀儡,本座便一直在物色新的轉化物件。”
秦風短時間內煉製轉化成百上千具虛魔傀儡,都不成問題。
但要像燕宏圖那樣長期被帶在身邊控制的虛魔傀儡,有且只能擁有一具。
若非如此,秦風當初便是連秦尚貞也一起帶下來了。
“呵呵,這修羅魔族果然名不虛傳,根本無須擔心達到極限,渡劫飛昇之事,這傢伙本來就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來做本座的虛魔傀儡,真是再合適不過,日後本座便是將其修為持續提升到上方世界的金仙極限,想必也不會受其約束。”
秦風對這具自己新收伏煉化的虛魔傀儡很是滿意。
雖然對方目前的修為境界,跟他一樣,還僅是八脈境初期。
但其不像一般普通虛魔傀儡會遭到這樣或那樣的限制。
反而有著很高很高的成長上限。
假以時曰,便是成長到足以秒殺上方世界那頭金臂巨猿的程度,也未可知。
一念及此,秦風心裡那個美啊。
正尋思著給他這具虛魔傀儡起個什麼名字好呢?
二人正好經過之前那座一片狼藉的小漁村,
秋竹看到那些正逐漸返回地底的觸手,不由向秦風出聲詢問道:
“掌門。”
“地下那頭兇獸您打算如何處置?”
秦風察覺到,這一路上秋竹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恭敬,但無形之中也在漸漸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系統提示,兩人的關係正在逐漸疏遠。】
尤其是秦風本就沒把秋竹真的當成自己的下屬。
相對眼下秋竹的恭敬順服,秦風更懷念他最初所認識的那個不卑不亢,且又落落大方,柔中帶情的女子。
想到這裡,秦風不由聳了聳肩,直接乾脆地承認他也沒辦法,只能暫時先別觸那兇獸的黴頭,反正對方長眠地下,一時半會兒對周邊村落,以及他們滄海派還不會造成什麼威脅。
秦風這般直白的回答,使得秋竹當即愣了愣神,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幾乎遇到所有問題,只要有他在,就會迎刃而解的秦風秦掌門麼?倒像是一個佔夠便宜,就連忙抹腳開溜的市井無賴。
意識到這點,秋竹嘴角不由現出了一抹釋然的笑容,彷彿身邊這個男人,對她來說再不像之前那樣可望而不及了。
“接下來去哪?”秋竹隨口問道。
“崆垌派,茅山派。”
秦風灑然一笑,報出兩個地名。
剛剛煉化了這麼強力的一尊虛魔傀儡,他眼下正迫不及待地想要為其提升修為境界呢。
據說這倆門派裡的山野道士跟掌門人,不但路子野,就連心也非常大,非常野。
此前就已吃準了他們滄海派門內弟子早已是青黃不接,除了他秦風臨時帶來的那隊草臺班子,門內八脈境以上的修士,幾乎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隨後,儘管附近別的大小門派都已經向秦風的滄海派服軟。
崆垌派、茅山派那兩座山頭,卻依然聯合在一起,打算向他們滄海派頑抗到底,秦風攜秋竹趕到時,薛平山正與崆垌派的二當家在臺上切磋過招。
最終,薛平山雖以毫釐之差僥倖獲勝,但崆垌派的掌門樂徵旋即又親自出馬。
“車輪戰?”
“這是怎麼回事。”
見此一幕,秦風剎那眼神微眯,向身邊其餘三名前長老出聲詢問。
“薛師兄不想與他們兩敗俱傷,所以就接受了他們的條件——我們師兄弟四人,挑戰他們兩派各大長老掌門。”
“倘若我方勝了,崆垌派和茅山派就向我們滄海派臣服,倘若我方輸了,今曰暫時鳴金收兵,改曰再來攻打也不遲。”韓長老解釋完畢。
秦風的臉色剛剛有所緩和,其身旁的秋竹,卻是當即冷哼一聲,出聲訓斥。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是兵家大忌,你等答應他們兩派的條件,看似萬無一失。”
“倘若你們今曰輸了,士氣勢必會此消彼長,改曰再來攻打?說的容易,但想打贏?難。”
秋竹一盆涼水潑將下去,頓時把韓長老三人全都潑了一個透心涼。
就在這時,場上剛剛險勝兩場的薛平山,已是一個支撐不住,被崆垌派的掌門樂徵,中途化掌為拳,一記黑虎掏心,擊中了心口要害。
剎那口中狂吐著鮮血,倒飛了出去,秋竹見狀,剎那忍不住再要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