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生死局(1 / 1)
影子始終沒有出手,他在防範著另外一個人,正是老怪物,雖然正面交鋒沒有任何的優勢,甚至只要他輕輕的一個揮手就能徹底的打亂他的陣腳,但是要說到暗殺方面,他還是遊刃有餘的能牽制的住,至於能不能殺死,自然是不在他的考慮範疇。
戰圈被迅速拉大,葉星辰和小苗兩人都拉到了更大的一塊空地上。原來腰間沒有鼓的小苗比之更強勢了不少,她的身體素質看起來絲毫和苗疆的那些專靠蠱毒害人的不一樣,葉星辰看的分切,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又多加了幾分。
只是境界上的提升之後,對於心境上自然也是不大不小的改變,他也並不慌亂,只是和她不斷的周旋著。有好幾次他的拳頭到了她的面門被她輕鬆的避開,而她的雙掌好幾次也遊離於他的腹部之間,兩人似乎都極有默契的隱忍著殺招,畢竟現在才算是剛剛熱身,不急於打出殺招。
雨勢似乎有了收斂的狀況,只是雷聲依舊巨大,伴隨著閃電,常常讓一片半空顯現出滲人的色彩。葉星辰有時候拉開身為之後,會順著雨勢往後再拉出一個身位。根基不穩的弊端,便是自己的氣息調節方便,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隨心所欲。
而小苗的境界或許對他而言只高不低,至少葉星辰的靈力已經在大肆的加強在之後,打在她的掌心也能被輕易的化解。相反,每次在他想要換氣的同時,她又能毫無預兆的打出新的招數,就在你來我往之間,葉星辰不禁落了下風。
林漫更不用說,在雨中她本就沒有自己的優勢,何況藏狐是內外兼修的高手,靈力不僅充沛,在絲毫不手下留情的情況下,林漫只能堪堪抵擋住,甚至看到葉星辰落在了下風之後,也只能有心無力的觀望著,無法做出支援的動作。
影子一直悠然自得站在一顆樹上,今晚似乎是個絕佳的暗殺之夜。即使葉星辰或者是林漫僥倖贏了其中一個,在靈力消耗巨大的前提下,可能他只要微微的做一些小動作,就能讓他們頃刻間斃命。他不禁又想到,皇甫家這次可是花了大手筆要做掉這個眼中釘,師姐的確是說過一些好話,無外乎是他葉星辰還有一些利用價值之類的話,但嚴格意義上說起來,對於自己的義父而言,只有葉星辰死了,他才能從皇甫家再次抬起頭來,不然,皇甫家也不會再將他當成心腹,把自己的半條產業鏈讓給他。
這便是生意人的狐狸之道。他們要利的同時還不乏會有些追求,總想著自己處於最糟糕的處境,然後誰阻攔,誰成為眼中釘,就跟挖了祖墳一樣,滿心怨恨,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皇甫家的老爺子是這樣,他自己的義父也是這樣。
影子不禁為葉星辰感到悲哀,當今世界他最不敢惹的兩個人,都被他一股腦的撞到了一起,能活到現在,除了他的本事以外,也不得不說他的氣運好。
就在這一瞬間的恍惚之際,戰場已經徹底的有了分曉,結局自然是不用多說,自己的師姐佔了一丁點上風,而那個叫做林漫的小女孩,此時的嘴角已經溢位了鮮血,體力似乎也跟不上了,輸也是遲早的事情。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變故就在這時發生了。
一位打著黑傘的女人走了過來,他連忙跳下樹,想要伸手阻攔她的腳步,甚至是善意的提醒她這裡現在是一場要分生死的戰場,可是那個女人不僅沒有收回腳步,甚至還輕描淡寫的晃過了他的身形。
影子不禁覺得有些惱怒,這些動作從來都是隻有他能做的,還沒有人敢再他的面前做這些無謂的小動作。可是下一刻,他便不由的瞪大了瞳孔,看著離自己眼睛越發近的傘尖,急忙後撤了身形倒退了幾步。可即使這樣,他還是被快速逼近的傘尖戳中了胸口,整個人像是斷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
可是影子畢竟刺殺的經驗老道,這種情況下也並不慌亂,甚至還加快了自己出手的速度,連忙加快了腳步靠近之後,又是幾個橫披和掃腿,但都被女人輕易的躲開,而讓他更為絕望的是,那女人輕飄飄的就將傘尖抵在了他的喉嚨,下一秒,他看到自己的身形再次被踹飛出去。
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感慨為什麼她不直接將自己殺死,她完全是有機會的。可他在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之後,竟是一躍而起,隱入了黑夜之中。
他被稱為影子,正是因為在光亮的地方出現的影子都不是他,而他真正的影子,是隱沒於黑暗之中的。
或許那個女人早有準備,又或者她根本不把這個動作放在眼裡,依舊我行我素的朝著葉星辰的方向走去。跨出去的每一步還是和剛剛來的時候那樣,每一步的落腳點似乎都判斷好了一般,沒有絲毫的偏差。
黑暗中憑空出現了靈力交錯之後的閃光點,影子再次倒飛出去,只是這一次,他怎麼也站不起來了,自己的胸口好像連皮帶肉少了一塊,鮮血混合著雨水把地上都染的鮮紅一片。好在她似乎沒有要殺他的打算,而是要著急忙慌的救葉星辰。
葉星辰早就注意到了這個憑空出現的女人,並不驚訝,相反,在她還離這裡不遠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她故意外洩的靈力波動,可是這場戰役無論是對小苗還是他自己來說都無比重要,但是對於這個女人來說,只是單單的一個任務而已。
葉星辰並不想她插手,在和小苗拉開了一個身為之後,他緩緩的說道:“替我謝謝你們家的那位少爺,但是他不是一直想要看清楚我的實力嗎?今天你就替他好好看看,我有沒有這個實力和皇甫家的人抗衡。”
那女人走路的動作一停,眼神閃過一絲呆滯,但很快又加快了行走的速度,憑空中傳來了她好聽的聲音:“沒有人想要你死,但是你再優柔寡斷的話,就是你自己要把自己的命交代在這裡了。”
她並非是衝著葉星辰而去的,而是在林漫的身前頓住,然後將那個才剛剛趕上來的藏狐一腳踹飛了出去。
藏狐很是沒有高手風範的跌落在了地上,抬眸有些詫異的看著她:“你是誰?你知道現在在做什麼嗎?”
女人將傘遞給了林漫之後,淡淡的說道:“我該做什麼不用你交,倒是你們這些皇甫家的走狗,我早就想會會了,沒想到這麼不經打,連一個會打的人都沒有。”
聽著她輕描淡寫但又無比嘲諷的話,葉星辰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可藏狐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紫。延期那的這個女人似乎和那個老怪物比起來也絲毫不遜色,並不是說她境界的原因,而是出招根本咩有任何的多餘,每一招都致命的殺招。
顯然,能訓練成這樣的人,要麼就是不怕死的人,要麼就是毫不在意自己會不會死的人。以前藏狐就被義父告知,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死士,比東瀛的武士更為可怕,他們沒有任何的精神,只想著怎麼把別人弄死,就算把自己弄死之前,也還是要把自己弄死。
以前藏狐不知道,但是和這個女人過了兩招之後,他瞬間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