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我要去找她(1 / 1)
“我要去找她,”
葉星辰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他站起身來,想往懸崖走去,葉之謙反應最快,一把抱住葉星辰,對他說,
“我知道你難過,但是你剛才也聽到靈老爺子說的話了,沒有人可以活著走下懸崖,也沒有人可以到懸崖底下還能活著走回來,我知道你愛蘇媚,但是你不能因為蘇媚就拋下葉家所有人,拋下這一屋子的朋友。”
葉星辰看著葉之謙說,“你懂什麼?你愛過人嗎?你知道愛是什麼感覺嗎?蘇媚為了我付出了那麼多,我為他付出一些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聽到這裡,上官婉婉也坐不住了,他對葉星辰說,
“蘇妹愛你,是希望你越來越好,不然他也不會忍著傷痛決定離開你,如果說蘇媚看到現在這樣子的你肯定會很難過的,你還是不要去了,我們一起想辦法找到蘇媚好嗎?”
葉星辰說,
“你們真的坐得住嗎?我真的一點一點都坐不住,一想到蘇媚可能已經死在懸崖底下了,或者他會遇到野獸,會遇到壞人,我就感覺很害怕。
況且蘇媚剛剛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他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他也從來沒有在靈家寨生活過,這裡有那麼多的蟲子,野獸還有毒,他根本沒有辦法保護好自己。
就算是清醒的蘇媚,失足走進了山裡,我都會很害怕,更何況現在是一個失去意識的蘇媚,活生生的從懸崖上掉了下去,你讓我袖手旁觀,我真的做不到。”
說到這裡葉之謙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對葉星辰說,“不如我們去求求湯婆婆吧。”
聽到葉之謙這麼說,靈老爺子突然換了一個特別嚴肅的表情,他對葉之謙說,
“小夥子,你們可能不是很瞭解湯婆婆的性格,他想幫的人,天王老子都攔不住。他不想幫的人,你就算是跪斷了腿求他他也不會同意的。
湯婆婆確實是絕世高手,他多年前隱居靈家寨,不求榮華富貴,不求名聲,只是一直在那邊看著山上的藥草,同時教靈兒一些內力。
但是他教給靈兒的其實都是比較基礎的內力,從來沒有教過他任何深厚的東西,這個湯婆婆深不可測,我也不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你們這麼冒冒然的去求他,只怕是後果不好。”
聽到這裡葉之謙彷彿想到了什麼,他對葉星辰說,
“你注意到沒有湯婆婆說話,還有他的武功招式有一些和紫姣是特別像的,而且那麼深厚的內力對藥材那麼多的理解,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他就是南方大陸的人。”
葉星辰也不說話,他沉默了一會兒,抬頭說道,
“不管湯婆婆的答案是什麼,我都要去找他,我不可能因為一個不確定的答案,就失去一個救回蘇媚的機會,你們不要再攔著我了,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一定不會拖累你們的。”
話說到這裡,其他人當然也坐不住了,蘇媚是他們共同的朋友,而且蘇媚為人溫柔大度又體貼,只要和她接觸一段時間,都一定會喜歡上她。
現在蘇媚出了事,他們怎麼可能高枕無憂的呆在家裡睡大覺呢?於是大家和葉星辰一起去找湯婆婆了。
靈川本來也想跟著去,但是被靈攔下來了,靈老爺子說,
“川子,你是我們靈家寨的下一任掌門,這種事情你還是少摻和吧,爹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你看韻兒要去爹就沒有攔著她,你實在是不宜出面做這些事情,如果他們遇到什麼問題,我們在家裡做他們堅實的後盾,幫他們也是可以的。”
聽到靈老爺子這麼說,葉星辰自然理解他這麼做的原因,他自己也是葉家家主,如果葉家遇到這種事情,他也不會放任讓下一代傳人出面的,畢竟一個家族,公開的和南方大陸這種勢力強大的地方公開樹敵,只能說是這個家族的掌事人腦子不太清楚。
他之所以堂而皇之去找湯婆婆,是因為紫姣已經完全欺負到他葉星辰頭上來了,而且紫姣已經明顯與葉家為敵了。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根據帶走紫姣的女子的談吐來講,南方大陸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之輩,他們已經逼死了蘇媚,接下來短期內應該不會有大動作了,但是等到紫姣傷口癒合以後,她又會搞什麼么蛾子,誰也不知道。
想到這裡,葉星辰轉過頭對靈川說,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們今天上午幫我拖住紫姣,我已經很開心了,現在這個情況,確實靈家寨不能摻和過多,因為我們對湯婆婆也不瞭解。
靈韻是湯婆婆一手帶大的,我和他一起去,他還可以幫我在湯婆婆那裡說上話,所以你們就不用去了。”
臨川聽葉星辰也這麼說,就沒有再強行要求跟過去了,確實他過去可能還會幫倒忙呢。
於是,葉星辰一群人就來到山腳下的湯婆婆家。
湯婆婆剛剛在院子裡曬好了接下來會用到的藥材,她笑眯眯的,看著葉星辰,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年輕人遇到麻煩了,就想到我這個老婆子了呀,之前比賽的時候那麼大的事你也沒和老婆商量一下。”
葉星辰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頭說,
“不好意思打擾你。但是現在這個情況真的很著急,蘇媚已經跌到懸崖底下了,我不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靈老爺子說靈家寨的人下去都上不來。
所以我想問一下你,你有沒有辦法可以讓我們下去把蘇媚救上來呢?就算說蘇媚已經死掉了,讓我找到他的屍體,也好歹讓我帶她回家,讓她有個歸宿。”
湯婆婆聽到葉星辰這麼說,表情瞬間嚴肅起來,他搖了搖頭,對葉星辰說,
“完啦,完啦,要是你早一點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拖住紫姣,阻止慘劇的發生,但是現在蘇媚已經掉下去了,只怕她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