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助攻(1 / 1)
齊豔豔在次日去河邊洗衣時,故意落在後面,跟傅氏假裝巧遇。
“傅嬸子,好巧啊,你也去洗衣?”
傅氏一看是齊豔豔,本來她對齊豔豔這個丫頭的印象也不是太好,除了長得漂亮一點,別無所長,就愛搬弄是非,不過此時因為她主動跟自己示好,她當然也不會拒絕。
露出禮貌敷衍的笑容,“齊丫頭,越來越漂亮了,真水靈。”
齊豔豔明知是客套話,卻也止不住地裂嘴直笑。
“傅嬸子真會說話,不過傅嬸子,是不是快要辦喜事了?我最近經常看見你家傅博跟黎錦繡那個丫頭在一起,可親密了,形影不離的難捨難分,雖說黎錦繡有剋夫名聲,不過長得還是挺清秀的,也許你家傅博就是看上了她的臉蛋,倒是挺般配的。”
這含沙射影挑撥離間的話,齊豔豔說的是爐火純青。
看似輕鬆無意,實則暗藏心機,很成功地把傅氏的怒火激發出來。
她看著傅氏的臉龐,逐漸陰沉下來,心中得意。
抱著自己的衣裳和木盆往前去了,“傅嬸子,我先去了,你慢慢來,不急。”
她接下來就等看好戲了。
傅氏聽了齊豔豔的話,心中如驚濤駭浪一般,她本以為上次已經跟黎錦繡說得很明白了,她也答應的很爽快,自己當時還覺得她挺明白事理的,還跟她客氣幾句,誰知道這個小賤人打的是這個主意。
根本就沒把她當回事,陰奉陽違,該咋咋地,當她是空氣。
她這一生氣,衣服也不洗了,氣哼哼地回家,準備去找黎錦繡算賬。
黎錦繡自從醉三娘過來以後,就不讓傅博再到酒樓裡去了,以免招來更多的流言,她也知道這樣有點不厚道,對傅博很不公平,可是她也是沒辦法。
當時她也說得很明白,五五分成不會變,晚餐還是會照常給他做,就是不用他每天這麼辛苦既要照顧家裡,又要照顧酒樓。
傅博本也不善言辭,又覺得這段時間黎錦繡很不正常,對他很冷淡,總是把他往外推。
他心中鬱悶,卻並沒有強人所難,也許她有她的想法吧,活動範圍變開闊了,對他也不是那麼依賴了,他臉色淡然,並未多言,只答應一聲,“好。”
黎錦繡在酒樓忙了一天,留醉三娘在酒樓做收尾工作,她想趕在酋時之前回到家裡,以免在經過那片樹林時,擔驚受怕。
可是忙著忙著,天色就晚了,她想起那段夜路,一刻也不想再待在酒樓。
可是就是有點奇怪,平時裡這個時辰路上還有許多路人經過,今天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她加快腳步,可是總覺得後面有人跟著自己,自己快他也快,自己慢他也慢,她也不相信有什麼鬼神之類的,卻也害怕啊。
她突然站住,回頭。
空空如也,樹葉晃動,並沒有人,她的心差點跳出來,心頭一陣眩暈,也許是她太擔心,出現幻覺了吧。
就這樣,她一路回了家,好在那個人對她也沒有惡意,只是遠遠地跟在她後面,過了那段林間小路,他就再也沒出現了。
黎錦繡回到家裡,剛開啟家門,傅氏便闖了進來,她這是一直在等著堵黎錦繡呢。
“黎錦繡,你這個小賤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這才幾天過去,你當時答應的好好的,不會再找傅博,這才幾天功夫,又纏著他,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剋夫名聲在外,纏上我們不放了,非常把我們家弄得家破人亡你才滿意?”
傅氏像是瘋子一般,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看她眥目欲裂歇斯底里的樣子,還有滿嘴的胡言亂語,黎錦繡一臉懵。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今天又命犯五缺,得罪了上天哪路神仙?
回到家就受到這麼一頓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她緩了緩神,理了一下思路。
“傅嬸子,你這是怎麼了,我最近已經很少跟傅博來往了,他如今連酒樓都不去了,我怎麼就說話不算話了?你再這樣胡言亂語,我也不會一直忍下去。”
她儘量平靜地跟傅氏解釋。
可傅氏哪裡聽得進去這些,她已被怒火衝昏了頭,用手指著黎錦繡。
“你以為你長著一張狐媚子的臉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想嫁給傅博沒門,你趁早歇了你的春秋大夢,恬不知恥,不要臉的小賤胚。”
黎錦繡看她那想吃人的樣子,下意識地往後倒退了幾步。
“傅嬸子,你太過分了,我敬你是長輩,你可不要為老不尊,欺人太甚。”
“看看,狐狸尾巴露出來吧,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善茬,果然攻於心計……”
黎錦繡眼前浮現出她不停上下開合的嘴巴,還有那張張牙舞爪的臉,她視線逐漸模糊,腦子裡都是嗡嗡嗡的聲音。
心力交瘁。
傅氏罵了一會兒,見黎錦繡沒有再跟她對嗎下去,反而低眉順眼地一句話不說,也漸漸沒有氣勢,轉身出了她的院子,還餘怒未消恨恨不已。
她剛一進自己的家門,就看見傅博立在院子中間,臉色陰沉,雷霆萬鈞一觸即發之勢。
她心頭猛然一驚,難道剛才他都看見了?心裡不免“突突”直跳,轉念又一想,我也是為你好,你還能把我怎麼樣。
聲音怯怯,“傅博,你這麼晚了,怎麼還站在這裡?不去休息。”
“休息,你剛才的聲音都能吵破天了,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去找黎錦繡的麻煩,我以後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一分錢也不會再交給你,你好自為之吧。
傅氏滿心委屈,“傅博,我可是你母親,她是剋夫命相,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姑娘那麼多,幹嗎非是她,你這樣,可對得起你早去的父親?”
傅博聞言本已準備轉身離去,此時回過頭來,一雙眼眸如一把利劍,寒光閃現。
“閉口,別跟我提父親。”
當下也沒有多言,大踏步而去。
傅氏有一肚子的委屈無處訴說,看他這樣子,是死心塌地要跟黎錦繡一起了,那以後自己可真要多留著心眼,要不然以後這個繼子若是翻臉不認人,自己可要怎麼辦。
當下怨恨和不憤還有無奈,填滿心胸,幾欲暈死。
不過有一點她是記住了,以後不能再輕易去找黎錦繡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