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賺錢了(1 / 1)
下午沒啥客人的時侯,醉三娘出來和黎錦繡閒聊。
黎錦繡讓夥計沏了茶水過來,這個酒樓能到現在這個樣子,跟醉三娘也是分不開的,醉三孃的廚藝還有經驗,都為黎錦繡幫了不少忙。
醉三孃的出現,也是黎錦繡到這個世界上以後,第一人能談知心話的朋友,俗稱閨蜜。
她倆先是討論了一番衣裳和首飾,最近流行什麼款式,大街上都出現了什麼好看的東西。
然後說到銀子上面去,醉三娘收住無所謂的態度,一本正經的向黎錦繡提出入股的要求。
“黎妹子,我看最近這酒樓生意也挺不錯的,我有一個想法,我不想就簡單地做一個廚娘,我想參於經營,就是想入股,你看能行嗎?”
“當然好啊,你能這樣想,我是求之不得,原來你也經常幫我頂著,我都跑出去忙其他事情,你能入股,我更加放心把它交給你了。”
黎錦繡想都沒想,直接就答應她了。
遇到一個投緣的人很不容易,醉三娘就是一個,直爽,跟黎錦繡的性子很像。
就這樣一拍即合,倆人又將開業以來的一些帳目還有經營菜品等,都聚到一起,全面研究了一下,確定了醉三娘佔股比例,當然只是一個小股東,她手裡也沒有那很多現銀,況且黎錦繡現在也不缺銀子,傅博的銀子,她還沒還,不過要是還的話,也能還得上。
她攏了一下賬目,發現手裡還有一部分現銀可以動用。
就想買房子了,“三娘,你說我要不要先買一座房子,那個村子裡我的那兩間小破房,實在是下雨漏水,颳風進風,難以想象,以後若是到了冬天,不知道怎麼熬過去。”
“那當然好了,要我說啊,你就在鎮子上買,離酒樓又近,晚上也不用再跑那麼遠回家,天黑路遠,你一個姑娘家太不安全了。”
“也是,可是我還總是覺得我跟那個村子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一下子還真捨不得離開。”黎錦繡臉上浮現迷離表情。
醉三娘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她跟傅博的感情。
“呵,我看不是你跟村子有感情,那個小山村有什麼可留戀的,全都是愚昧無知的人,什麼剋夫之類,我就不信這一套,我猜黎妹子是捨不得傅公子這個人吧。”
說完她盯著黎錦繡目不轉睛,想從她臉上尋找出可以八卦的任何蛛絲馬跡。
意味深長地笑。
黎錦繡沒有小女兒的那種情態,她只是眼睛一瞪,嘴巴一撇。
“捨不得他,他是我的債主唉,我巴不得和他一刀兩斷。”
醉三娘一臉絕不相信的表情。
“女人,心是口非的女人。”
黎錦繡這天又早早地回了家,回到村子以後,她想買房子的事情,不知道是怎麼就在村子裡傳開了,村子裡的人知道她開酒樓賺了錢,眼紅的羨慕的,各種各樣,反正她就成了村子裡一個風雲人物。
走在村子裡總有人對她指指點點,還有那好事之人,會在路上攔住她,想給她介紹一個好房子,看她有沒有買的意向。
在她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時,也有點小小的虛榮心,迷之自信。
齊豔豔知道後,心裡卻是極大的不平衡,黎錦繡她憑什麼在短短的時間內就開了一座酒樓,還賺了大錢,這不可能啊,她是走了狗屎運嗎,一定不能讓她好過,她的酒樓不是靠著在後山撿採點東西就能賣錢嗎,我就不信,村子的人都那麼善良,對此不管不問,等我鬧她個天翻地覆,看她還怎麼賺錢。
齊豔豔裝巧遇很在行,她在黎錦繡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又找了幾個小夥伴助威,她就開始準備製造一場轟動全村的大場面。
“黎錦繡,最近聽說很得意啊,拿著村裡的東西賣錢,靠著後山的屬於大家的竹筍還有魚蝦賺那麼多銀子,聽說還準備買房子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這麼無恥,我就是看不慣,我就是想替大家討一個公道,這些錢本來就應該分給大家的,拿出來平分。”
劉豔豔站在她拉來的幾個姑娘前面,對黎錦繡發出口誅筆伐。
她的話剛落,後面的兩個姑娘也開始附和,“對,應該平分,拿出來平分。”
幾個人一起起鬨,黎錦繡沒想到齊豔豔還在糾纏著這件事情不放,她當時已經跟村長商量好了,拿出一半來給村子裡,當時村長也同意了。
這個齊豔豔是不是有病,找麻煩也不想個新招,就揪住這一個千古爛梗,一而再,再而三地做文章,她不嫌煩,我還嫌煩呢。
此時村子裡的人都正在家做晚飯,男人們也都陸陸續續地回家了,這裡一鬧,立時聚集了不少人,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甚至有的人還站在路邊的石頭上,翹首抻腦,生怕錯過這一曠世精彩好戲。
小媳婦大姑娘有知道內情的,都在悄聲傳言,“你知道她倆是什麼關係嗎,是情敵啊,她們都喜歡傅博呀,所以這才有意思。”
“對呀,原來如此啊,咳咳,有看頭。”
“我看她倆都長得漂亮,只不過黎丫頭更有頭腦,會賺啊,我要是傅博定然也選她,不選那個胸大無腦的狐媚齊豔豔。”
“你小聲點啊,她聽到,你倒黴了。”
“可是黎丫頭剋夫啊,所以這才難選。”
“你們閒不閒啊,關你們什麼事啊。”
“吃瓜群眾不行啊,要不然你又在這裡幹啥。”
“哼……”
“別說話了,她們開始了。”
“專心看戲啊。”
她們都是小聲議論,黎錦繡聽不見,就算聽見也無所謂。
“麻煩你們搞清楚,我已經跟村長商量過了,我已經把這些東西的收益都跟村子裡面交了一半,在你不知道內情的情況下,請不要胡亂發言。”
黎錦繡看他們都沒有說話,接著又說道:“還有,這些東西,不止我可以去採,大家都可以去啊,我可以告訴你們在哪裡,誰採的歸誰,這樣大家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她這樣一說,大家紛紛問她具體位置在哪裡,怎麼樣才能弄的更多。
全都圍著她問東問西,全然沒有了剛才興師問罪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