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聲名鵲起(1 / 1)
傅博聞言站住,內心百轉千回,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得默然以對,站立良久,看見黎錦繡關了院門,這才戀戀不捨地離去。
黎錦繡回了屋裡,無情無緒,晚飯也沒做,歪在床上回想這一切,看來這個村子是住不下去了,自己所留戀的那份若有若無的感情,都被今天這一鬧,給鬧沒了。
這村子裡的兩間小破房,看樣子還能支援,不打算再翻蓋它了。
就像醉三娘所說,離開這個村子,才能擁有更廣闊的天地,在鎮子上買房子,既不用來回跑這麼遠的山路,也能更好的照看酒樓,豈不是一舉好幾得,自己原來傻得可以,還想在村子裡翻蓋房子,真是腦子被驢踢了。
你們這幫事精白蓮,本姑娘不陪你們玩了,明天就上鎮上去看房子去。
她打定了主意,決定不虧待自己的肚子,又起身做了簡單的一碗牛肉麵,民以食為天,先填飽肚子要緊。
沒有傅博的陪伴,她還真感覺到不習慣,雖然他的話不多,也不能逗自己開心,可是他的存在就如空氣陽光,平時不在意也沒覺得必不可少,今天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依賴他。
若說割捨不下的也只有他了。
黎錦繡的“月之沐”在鎮子裡早已聲名遠揚,就連外地來的客人,也都慕名而來。
這天酒樓來了幾個外鄉人,看衣著打扮都很體面,他們自稱是從京城裡來的。
其中有一位青年男子,相貌端莊,言語得體,頗有王者之風。
其他幾位都以他為首,像是他的朋友或是隨從之類的。
他們一行人進來以後,直接讓夥計把老闆叫出來,夥計看他們來頭不小。
直接到後廚,“黎姑娘,外面來一群外地人,聽口音像是京城來的,非要老闆出去招待,你快去看一下吧。”
黎錦繡聞言出去。
一眼看出這些人的與眾不同,上前熱情招呼。
“各位客官,看樣子不是本地人,像是從京城過來的貴人,光臨小店,令小店篷蓽生輝,小店能夠接待各位,不勝榮幸。”
黎錦繡先給對方一番讚美之詞,令客人高興了,自己才有銀子賺啊。
對方那一個年輕人見老闆竟然是一個貌美的年輕姑娘,頗感詫異。
“這位姑娘就是酒樓老闆?這麼年紀輕輕就將酒樓經營的這麼好,果然非同凡人,定然有與眾不同的地方,今日就品嚐一下你們店裡的招牌菜,看看到底是不是言過其實,還是名符其實。”
另外幾人也一起附和,“對,把你的拿手好菜端上來,這老闆人這麼漂亮,不知道手藝是否與之外貌相配?”
黎錦繡大方得體的微笑,“各位客官也是風度翩翩,如鶴立雞群,想必一路上定然是也有擲果盈車的效果。”
那位年青人聽懂了她的話,想不到這位姑娘不止是有經商才能,還腹有詩書,不由得對她更添了幾分好感。
黎錦繡專門在後廚做了好幾個有特色的招牌菜,爆炒田螺,蘑菇三鮮湯,黃燜雞、蒸野菜還配了其他幾樣小菜,客人吃了以後讚不絕口。
其中有一個年紀稍小一點的少年,臉龐還略有些稚氣,“這位姐姐做的爆炒田螺真的太好吃了,我在京城裡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夠味的田螺,我還以為是這個東西人們都不愛吃,所以京城的廚子都沒功夫研究它,原來它可以做的這麼美味的。姐姐你跟我說說它是怎麼做的?我回去以後跟京城的廚子也指點一二,嘿嘿。”
他說完後可愛地笑,那笑容可以融化人心。
黎綿繡也覺得他甚是可愛,跟他仔細講了田螺的做法,還特別強調一定要浸泡的時間長一點,清洗乾淨,要不然會有沙子。
“可能是你們京城裡的人都不愛吃這種酸辣口味的食物,因為京城天氣乾燥,這裡有山有水,空氣溼潤,吃點辣口味的東西,反而對身體有好處,所以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當然像你這種小可愛就特別一點,應該是年輕的好處。”
她說的話讓這幾位客人都點頭稱是。
“年輕人愛吃辣很正常,像我就愛喝這蘑菇三鮮湯,味道濃郁清香,喝上一口就停不下來,比京城裡的大酒樓有過之無不及。”
另一個又接著說:“對啊,你大可以上京城去開酒樓,以姑娘的手藝和才能,在京城定可以闖出一番新天地,考慮一下。”
黎錦繡沒想到他們都這麼熱情。
“京城我沒想過,感覺很遙遠,還是現實一點好,腳踏實地在這個小鎮裡做自已喜歡的事情也很不錯。”
其中為首的那位年青人一直都微笑著看著他們,此時卻搭話了。
“沒想過不代表不可能,京城是個好地主,那裡藏龍臥虎高手如雲,你若是到了那裡就會發現生活原來可以這樣,定能有新的際遇,不至於埋沒在此,若是有緣的話,興許我們還可以在京城相遇。”
他說話淡雅端方,自有一種靜水流深的不容人不相信他的魅力。
黎錦繡聞聽,只坦然一笑。
“謝客官厚愛,若有機會定當前去京城拜會。”
這一天黎錦繡的心情莫名的舒暢,認識一個新朋友就像是人生多了一條出路,那種感覺很振奮人心。
傍晚時分,她照常把酒樓交於醉三娘,自己回家去。
暮色四合中,她又看見傅博站立在她的院門口。
有多久他不曾這樣等在門口等待她回家了,前段時間他都是直接到院子裡,或者是直接到屋子裡去,你這樣的事情還真是久違了。
他站在這裡表示尊重她?還是著急看見她,有話跟她說?
“黎姑娘,今天酒樓還好吧?”
黎錦繡邊開門邊回答他,“一切照常啊,太陽還是昨天的太陽,地球還是一直在轉。”
“你說什麼地球?”傅博蹙緊眉頭,一臉不解。
“地球就是腳下的土地啊。唉呀,跟你解釋不明白,你別問了。”
“有什麼不明白的,我是怕黎姑娘有些事情不太明白,你知道我平時不怎麼跟她們一起接觸,怕你誤會。”
傅博想解釋昨天的事情,可是他又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說得明白。
他沒說出的話,其實黎錦繡全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