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新房子請客(1 / 1)
眾人都向林氏投來不屑一顧的眼光,她還不自知,自顧推銷著自己。
黎錦繡一聽,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還真是虧她想得出。
她臉色為難,“林嬸子,你這身子骨還有你這年紀都不適合在酒樓做事,你看看這小夥計,年方二八,還有醉三娘,她可是廚藝一絕,你還是到別處去看看,我這真容不下人這座大神。”
林氏一聽這話,臉色立馬不對勁,剛才還是笑容滿面,一秒鐘凶神惡煞一般。
“黎丫頭,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能到這裡做事,可是你的榮幸,如若不然,你以前在村子裡的所做所為,我們會告之你周圍的所有人,包括鎮子上的所有來酒樓吃飯的人,當他們知道了你的事情,看誰還會來這裡吃飯,讓你也賺不了銀子,大家都別好過。”
一雙死金魚眼,瞪著黎錦繡,真是噁心又無恥。
黎錦繡神色自若,絲毫沒有被她的話語嚇到。
“我做過什麼事情不重要,你家的事情才重要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什麼也不怕,你儘管去說。”
林氏見她軟硬不吃,也想不出別的辦法,看著酒樓裡的夥計跟醉三娘都對她滿懷敵意,她自知討不了好去。
只得跟林父滿懷怨恨地悻悻離去。
黎錦繡將新房子收拾的差不多了,準備宴請好友。
這日,她將酒樓歇業一天,夥計和醉三娘都來祝賀,還有傅博也在幫她招待客人。
重要的客人主是李記錢莊的少東家,還有村子裡的幾家原來跟她母親關係不錯的村民,還有村長等。
沒想到是林氏夫婦也來了,這可是臉皮厚到家了,黎錦繡並沒有邀請他家,可是他倆還是做了不速之客。
這天新房子裡可真熱鬧,這是喜事,既然不請自來,也歡迎,把他倆也迎到裡面,跟大家一起。
新房子寬敞,裡面擺了好幾桌酒席,人語喧譁,熙熙攘攘,祝賀聲不斷,黎錦繡自然也忙於跟客人打招呼,熱情招待他們。
林家夫婦蹭吃蹭喝也就算了,還不拿自己當外人,在席間大放厥詞。
“大家吃啊,就當是自己家,別客氣,你們也知道,這黎丫頭是和我家兒子訂過親的,只是我兒子他命薄,竟然等到這時侯,真是令人傷心。”
林父在旁邊小聲嘀咕。
“你少說幾句,這種場合說那些有用嗎?”
林母瞪他一眼,“怎麼說不得,我說得都是事實,不過既是過去的事情,也不提了,如今好歹我們也算得上是親戚,自然也算得上是一家人。黎丫頭她忙著呢,有什麼事情我倆招待也是一樣的。”
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他倆跟黎錦繡的關係,前段時間還劍拔弩張有深仇大恨一般的,怎麼今天又這樣?還不是因為看黎錦繡發財了,想來沾上點便宜,真是不要臉到至極。
她自管在那瞎張羅,也沒人跟她一般見識。
林氏還不滿足,看沒人理她,她拉住村長夫人,“村長嫂子,你不知道啊,我們上次去黎丫頭的酒樓,她可熱情了,還做了滿滿一桌子菜招待我倆,拿我們當長輩一樣孝敬。”
村長夫人也不想理她,只是被她扯住了,只得敷衍她幾句。
“那是,你倆本來也是長輩,她這也是應該的。”
林氏這才感到有了點存在感。
她覺得還不過癮,不把自己當外人,跑到廚房裡去,見到什麼都要嘗一嘗,還自做主張幫忙上菜,給客人拿筷子,倒茶水。
忙了一通,又到桌子上胡吃海塞,生怕少吃了什麼。
吃得差不多了,又四處轉悠,藉口看看新家,看到什麼新奇的東西,都要拿起來看一看,能裝進衣服口袋裡的都順手裝了進去。
在假裝幫忙收東西時,又到了廚房,將那些剩下的牛肉和易帶的東西又裝了一袋子,光明正大的要帶走。
村子裡的人們看到林氏如此上不了檯面,也都紛紛向她投去不屑鄙夷的目光,她還渾然不知,只當是自己跟黎丫頭關係不一般,拿這點吃的東西自然算不上什麼。
卻不知道自己像個小丑一樣,被人恥笑。
黎錦繡和傅博都忙著招待客人,黎錦繡跟李記錢計的少東家相談甚歡,倆人談起生意上的事情,很是投緣,自然顧不上其他人。
傅博又要應付村長和村子裡的人,這裡客套幾句,那裡應付幾句,無暇顧及其他。
好不容易將客人都送走了,家裡終於清靜了。
黎錦繡在清理東西的時侯發現少了很多東西,當然不包括廚房裡那些吃的東西,而是屋子裡擺件,丟了好幾個,都是她親自挑選的,價錢很貴,主要是自己喜歡的,所以印你很深刻。
傅博想起林氏來,“難道是林氏趁亂順手拿走了?”
黎錦繡一聽到她的名字,心頭就一股怒火,“若真是她拿了,我必找她要去,她不僅拿東西,還在席間胡方亂語,我真佩服她,能夠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也是不容易。”
“那你再找找,看看是不是還少了其他東西?特別是銀子,你一般都放在哪裡?”
黎錦繡心裡一驚,對啊,銀子也有可能被偷,俗話說家賊難防,這樣子的場面,是很難保證銀子安全。
她立刻到了她睡覺的裡屋,拉開抽屜,果然銀子不對數,具體少了多少她也不知道,但是大致上是少了五六兩的樣子。
再加上那些擺件,加起來也幾十兩銀子了。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若話普通人家,也夠生活用一年的了。
傅博一聽,蹙緊了眉頭,這事可嚴重了,想不到這林氏這麼膽大,連吃帶拿,還偷銀子,這事一定要跟他們算清楚。
“黎姑娘,這銀子的事情是小,主要是這林氏如果這次放過了他們,他們還以為你怕他,不敢把她怎麼樣,下次不定做出什麼事情了呢。”
“那是自然,我現在就把這些列出一個清單來,上門去討要,大不了就上公堂,定然不會再讓她無法無天,任由她再如此欺負。”
黎錦繡本來就對林家沒什麼好感,上次能在酒樓招待他們已是仁之意盡,想不到他們還得寸進尺,貪得無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