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錢莊(1 / 1)
黎錦繡是答應了她,可是店裡的活計,她又會做哪一件呢?
跑堂送貨哪一個也指望不上她,若是讓無所事是,她只會更加有心思從中挑撥事非,從此雞犬不寧,月之沐酒樓便永無寧日了。
醉三娘對黎錦繡這個做法是大大的反對,“黎丫頭,你傻啊,留這麼一個禍害精在這裡,她一看就是那種白蓮花,你要是想跟她鬥,絕對氣個半死,還是趕緊送走她眼不見心不煩了事。”
“我何嘗不想,可是當時的情況你也在場,傅博一句話也不說,林青青又咄咄逼人,我若真的不敢讓她留下,我豈不是成了她口中的妒忌小人,還承認了自己對傅博的感情,我不想那樣,我要讓他主動跟我表白,而不是這樣糊里糊塗地混日子。”
“可是你也瞭解傅公子這樣的人,他是不太會表達感情的,他是那種什麼事情都藏在心裡的人,你倆要是槓上,我覺得你會輸。”
醉三娘很難得地跟黎錦繡一本正經地談感情的問題。
黎錦繡也嘆一口氣,“你說的很有理道,可是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啊。”
“那你準備把林青青怎麼安排?她會做什麼?”
“她出生在大戶人家,也只有讓她收銀子算帳了,別的她真幹不了。”
“這種事情交給她?你也放心?”
“沒事,她不至於在銀子上搗鬼,我總不能讓她無所事是吧。”
“但願她能安份守己。”
安排好了酒樓的事情,黎錦繡又去錢莊,她上次去錢莊沒找到少東家,心裡有些不放心,她怕錢莊出了什麼問題,不過這次她一進去,就找到了少東家。
少東家一看見她非常熱情,“黎姑娘,上次聽掌櫃的說你過來了,真是不巧,那天我不在,這麼久過去了,還真想跟你聊聊生意上的事情。我思來想去,覺得你還是適合到這當掌櫃的,你考慮一下?”
少東家把她引到裡面小屋裡,吩咐夥計給她倒上茶水,這次的待遇與上次可是有著天壤之別,黎錦繡暗自腹誹,這少東家到底是唱的哪一齣,還是自己多心了?
“少東家,你這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現在有酒樓在忙,這裡實在是顧不過來。”
少東家臉上有失落之色,“唉,我這也是愛才,總盼著你能改變主意。不過,黎姑娘今日到此,是不是又有了什麼新的主意?還是路過順便過來的?”
黎錦繡一笑,“當然是有事相商,前幾日我在後山附近發現了一個新的村莊,不知少東家有沒有興趣開一個分店,這可是一個擴充套件生意的好機會。”
少東家一聽,果然臉上出現欣喜之色,這有賺錢的生意,誰會不動心。
“好啊,有這好事我當然願意一試。就是不知道這個村子有多大,人口多少,有多少人原意跟錢莊合作,若是人口太少,還不如不去折騰。”
“這個我還沒有具體去了解,等過幾天我瞭解詳細了,再過來跟你詳談。”
黎錦繡說著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了,少東家也站起來相送。
“那就有勞黎姑娘了,你好走,我不送了。”
黎錦繡出了錢莊,放心多了,看來上次是自己多心了,少東家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並無它意。
她回到酒樓跟傅博一起回家,準備去後山新發現的那個村子裡去看一下。
傅博還對林青青的事情耿耿於懷,走在路上也沒有太多話,他怕他一開口又被黎錦繡搶白一頓,他可是怕了她那張嘴,一長串一長串的四字成語,他可招架不住。
黎錦繡心情也平復了下來,說實話她現在有點後悔當時的決定,當時若是把林青青趕走就對了,可轉念又一想,趕走也不對,還是會尷尬。
他倆就這樣各懷心事,一路無語來到了後山。
這個村子藏在這大山後面,還真是不容易找到,村子裡往外面出去的路都狹窄崎嶇不平。
他倆深一腳淺一腳往前走,黎錦繡一不小心,一腳踩空,整個身體失去平衡,就要跌倒在地,來一個姿式難看的狗吃屎。
傅博聽到聲音不太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你小心一點,走路也會跌倒。”
黎錦繡本來儲存了一下午的悲傷情緒,這下子找到了一個發洩口。
一把甩開他,“我就是這樣子,走路會跌倒,到哪都被人欺負,就像是小草生長在悽風苦雨中,爹不疼娘不愛,不,什麼都沒有,爹孃也沒有,萬人嫌的沒人疼的野草,讓我自生自滅好了,不用你來提醒我。”
她也沒看他的表情,徑自往前走了。
傅博沒想到她突然就發飆了,表情像是六月飛雪一般的冤屈。
自己有做錯什麼嗎?
終於到了村子裡,黎錦繡的情緒轉變很快,發洩完了立刻就陽光明媚起來。
她大概轉了一圈,發現這個村子沒有想象中那麼大,大約有幾百人的樣子,不過這裡依山傍水,風景環境都不錯,很有靈氣,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若是放在現代社會,把這裡開發成一個旅遊景點定然會吸引八方來客,一人五十元,一天下來就好多錢呢,只可惜在這個時侯,旅遊業還不發達。真是可惜了。
他倆轉來轉去,找到了村長的家,村長是一個面相和善的老頭子,看見這麼一對金童玉女一般的兩人,高興壞了。
“這是哪裡來的小娃子,長得這麼水靈,怎麼會想起到這裡來呢?”
黎錦繡上前扶住村長,讓他好好坐著,“村長,我倆是那邊那個村子的,我們只隔著一座山,誤打誤撞找到了這裡,這裡可有酒樓和錢莊?”
“沒有,什麼都沒有。這裡的人都是靠天吃飯,風調雨順就好過一點,有個災荒什麼的,飯都吃不飽,哪有閒錢存錢莊呢,還有酒樓,若是在這裡開一個酒樓,三天就關門大吉。”
村長的話也是大實話,這麼個小村子,哪能養得起一座酒樓呢,更別提錢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