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倉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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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博真就在身上摸了摸,一個銅板也沒找到。

雙手一攤,“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他說這句話時,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還那個面如冠玉一般美男子,說出這樣一句話來,簡直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別人假扮的。

書生模樣的人,再怎麼裝土匪也裝不像。

“傅博,我懷疑你以前從軍時,在陣前是怎麼殺人的,真的一點氣勢也沒有,笑死個人了。”

傅博面色一沉,“那你是不是想看一下我到底是怎麼殺人的?要不你來試試?”

黎錦繡一縮頭,“還是算了,我的狗命要緊。”

她說著回了自己的屋裡,躺回床上準備休息。

傅博又睡在了這張軟榻上,蓋上被子,時光總是驚人的相似,前幾天也是這樣一個夜晚,那一夜是因為兔子的事情,自己睡在了這裡,這次是因為什麼?分不清楚了,總之都是自己身上的麻煩。

過了許久,他聽到裡屋有響動,就問了一聲,“錦繡,你睡著了嗎?”

黎錦繡哪裡睡得著,她看著窗外的月亮,剛剛掛在窗子的上方,靜灑清輝,皎皎無聲。

“看月亮呢。”

“月亮有什麼好看的?”

黎錦繡本來還想再說兩句玩笑話,可是這種氛圍下,實在是不合時宜。

就沉默了一下。

傅博睡不著,起身進了裡屋,身上只穿了中衣,黎錦繡嚇了一跳,如受驚的小白兔一般,拉緊自己身上的被子,“你要做什麼?”

傅博淡然答道:“看月亮啊,我那個屋子看不到。”

黎錦繡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這樣會著涼的,去穿件大氅過來,陪你好好看月亮。”

傅博聽話地去找了一件大氅披上,坐在黎錦繡床邊,果真就望著窗外。

黎錦繡擁被坐床頭,從她這個角度看去,剛好可以看到他的側臉,幾綹黑髮垂下,高挺的鼻子,眉骨側然,嘴唇飽滿,就這樣一筆畫下來,錯落有致完美至極。

傅博感受到她痴痴的目光,轉過頭來,“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好看。”

黎錦繡脫口而出。

傅博這次應該是真切感受到了她深情的凝視,沒有再裝傻。

半響也沒有說話。

空氣裡流動著曖昧的氣味。

“怎麼不說話,沒有人誇過你好看嗎?”

“我不知道,你是第一個。”

“那我還挺榮幸的,對了那個縣令真的是你的救命恩人嗎?”

傅博一笑,“我們相互救過命,他是我從軍時的生死兄弟。”

“真的?那你為什麼不去看他,他也不來看你。”

傅博沉思。

“你不會明白,有些感情它不在乎陪伴時間的長短,它只存在每個人心裡,不用處處去彰顯它的存在,它就一直在那裡,根深蒂固,矢志不渝。”

“聽起來好感人,那你們之間有故事嗎?我想聽。”

“你想聽兩個男人之間的故事?你不覺無趣嗎?”

“不會啊,香豔嗎?我愛聽香豔故事。”

傅博忍不住用手在黎錦繡的額頭上戳了一下,“香豔故事,這是你一個姑娘家能說的話嗎?直是不知羞。”

黎錦繡這下也不樂意了,“對啊,我就是愛聽香豔故事,人之常情,不像有些人,總愛弄些水呀蓮呀,暗香浮動,隱晦之極,其實還不都一樣。難道將人的七情六慾移花接木到植物身上就高雅高尚了嗎?虛偽,偽君子。”

她一下子想起齊豔豔那封信上的那句話。

這裡剛好用上,傅博一時間被她反駁得無話可說,吵架和不講理傅博永遠不是她的對手。

“怎麼又不說話了,心虛了吧。”

“我心虛什麼?我光明磊落天地良心。”

黎錦繡看他急赤白咧的樣子,感到好笑。

“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你什麼?這麼著急表忠心,還說沒心虛,這就是心虛的表現之一。”

傅博:“……”

六月飛雪。

“你的故事呢,我等聽呢?”

“沒了,被你破壞了心情,不想講了。”

黎錦繡沒想到他像個孩子一樣,這就睹氣了。

“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講什麼故事,不會又是田螺姑娘的故事吧?”

“不會,這次不是田螺姑娘,是螺絲姑娘,哈哈哈。”

傅博:“……”

“好了,不逗你了,人好好講你的故事,你以前從軍時侯的故事。”

“那我講一個縣令的故事吧。”

“好。”

“那時侯我們的軍隊駐紮在一個邊境,那裡人煙稀少,但是有一個村落在駐軍的附近,我們有時侯就去這個村子裡找些日用用品,比如針線之類的,時間一長,村子裡的人跟我們熟悉了,我們的衣服再需要縫補的時侯,就直接拿去給她們縫補。”

黎錦繡聽到這裡,馬上腦補了一下後面的劇情,一定是村子裡有一個美麗的姑娘,一來二往愛上了從軍的風流少年郎,只可惜軍隊上沙場廝殺,風流少年郎為國捐軀,美麗的姑娘傷心欲絕,殉情而死。

後來這個少年郎沒有死,被人救下,他活了下來,再回到那個村子裡去找那個姑娘,卻是隻剩下一縷芳魂,再也見不到了。

她將這些後續的故事講給傅博聽,傅博聽了哈哈大笑,“你是話本看多了,哪裡有這樣的故事發生,我講的根本不是這個版本。”

啊,不是這個故事線,那是什麼故事?

也是一個風流少年郎,他在一次流寇作戰中救下來一個姑娘,當時他騎馬與那位姑娘擦肩而過,微風吹落了姑娘的頭紗,這時倆人四目相接,結果就是這驚鴻一瞥,倆人同進情根深種。

這位姑娘回家後發現自己的家人全都被賊人所殺,她悲痛欲絕,本欲一頭撞死在柱子上,這位少年郎一直跟在她身後,再次救下了她。

她跟隨著他輾轉各地,因為軍中不允許有女人相隨,她就一直女扮男裝,混在軍營中,後來,他聞聽京城中有一枝玉簪,如果誰得到了它,送給心愛的人,就會百年好合,永不分離。

他找了一個機會,潛入京城去偷玉簪,以他的身手,很快就將玉簪偷到手,他拿著玉簪興奮地回了軍營,想給她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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