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縣令(1 / 1)
縣令自那次傅博走後,就開始按照他畫的畫像找那個吊死鬼。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傅博卻不怎麼關心這事了,也不見他到縣衙來,自己還有點挺想念他。
一直想有個機會跟他好好敘一下舊,卻總是找不到機會,這天終於決定抽出時間去這個老朋友家裡看一下,順便跟他回報一下齊豔豔被害案的結果。
他出門前特意換了一身尋常衣服,也未帶隨從,只帶了一個車伕,坐著一輛普通的馬車一路邊問邊尋到這個村子裡來。
來到村口,車伕不知道路,隨口問他,“縣太爺大人,你要去的這戶人家,住在哪裡?”
這時村子裡有人過往,聽到他口中的稱呼車上的人為縣太爺大人,大吃一驚,這縣令大人不在府衙待著,到這深山老林裡來幹什麼?
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本……我還真不知道,你下去問問,傅博家裡住在哪裡?”
車伕將馬車停了下來,問停在那裡看熱鬧的村民,“你們可知傅博家住哪裡?”
其中一個村民給他指了指,“往前再走,從這數第二家就是。”
原來是找傅博,果然傳言不假,縣令跟傅博還真是關係密切,只是不知道他倆到底是什麼關係,這大清早的,縣令微服私訪到他家,定然非同一般。
這些村民也都起了好奇心,別的事情也不做了,都悄悄跟了去。
馬車停在傅博的家門前,縣令下了馬車,一看圍了這麼多人,心中一驚,自己還特意不想太過張揚,難道一輛馬車也太過顯眼了?
其中早有村民去開了門,剛好姚氏出來,“傅嬸子,這是縣太爺大人,你快過去。”
姚氏也是吃了一驚,自從丈夫去世之後,她這裡便人少車馬稀,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縣令竟然親自登門。
她一臉諂媚地堆著笑,“大人,竟然親自光臨寒舍,真令寒舍蓬壁生輝,快請進來。”
縣令不知她的身份,略一停頓,她馬上會意,“民婦姚氏,是傅博的母親,你是來找我兒子的吧,我這就去把他找來,你先進來喝口茶。”
她慌忙擦桌子抹凳子,撿了最好的茶杯,拿了上等的茶葉出來,準備給縣令泡茶。
“嬸子,不用這麼客氣,我就跟傅公子說幾句話。”
這時傅博聽到外面來人,也出來了。
一見是縣令,“縣尹大人,怎麼屈駕到這小山村裡來了?”
姚氏識趣地退了出去。
縣令一看旁邊沒人了,這才放鬆了神情。
笑咪咪地坐下,“怎麼,不歡迎我?我可是特意偷得浮生半日閒,放下了那些紅塵俗務,來跟故人相見,你怎麼好像不怎麼感動嘛。”
“大人,你還是說人話吧,這樣聽著舒服。”傅博斜睨他一眼,輕笑。
“傅公子,我可是特意來看你的芳鄰的,她在哪裡,怎麼沒看到?”
“聽你這意思,我是可有可無的,那我走了,你自便吧。”
傅博說著起身欲走。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可是走了九九十八彎的山路才來到你這個世外桃源,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連杯茶水也沒有,還準備把貴客晾在這一走了之。”
“我這裡的粗茶只怕是大人喝不慣,不麻煩了。大人有什麼事情直說,難道大人真是來找我消遣的?”
縣令這才回歸正題,收了剛才調笑的表情,一本正經說道:“我來的目的有三,一是認一下老友的家門,二是見一下老友的芳鄰,三是談一下案情進展。”
“直接說三。”
傅博直接忽略掉前面兩點,言簡意賅。
“唉,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變,真拿你沒辦法。”縣令無奈加惋惜。
“說重點。”
“好吧,吊死鬼已經抓到了,承認了是他害了齊豔豔,並詳細交待了事情的經過,不過話說這事情的源頭還是你引起的,想不到你的桃花債直到現在也沒還清,為什麼我就沒有呢,一個也沒有,老天真是不公平。”
縣令說著感既萬千,不禁嘆了一口氣。
“大人,請注意你的身份,不過你這辦案速度還挺快,我很滿意,這事情也說完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傅公子,你要趕我走?我第二事情還沒有辦,我沒那麼容易走的,除非你讓我見一下你的芳鄰。”
“你又不是沒見過她,再說她不在家,這時侯應該在鎮子上吧。”傅博也幾天未見她,神情落寞。
縣令見他不怎麼高興的樣子,更加好奇,“你倆怎麼了?鬧彆扭了?我覺得她不是一般的女子,與眾不同,沒想到在這個小山村裡也有這樣見識氣度如此不凡的姑娘。”
“你能不能說點別的,三句話不離她。”
“我這不是關心老友的終身大事嘛,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他二人又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因縣衙還有不少的事情,他也沒再耽擱時間,跟傅博告辭,傅博將他送至屋門外,他臨走還附耳低語,“我可是等著喝喜酒呢。”
傅博扯了扯嘴角,沒理他。
姚氏一見縣令走了,馬上湊到傅博面前,“縣令過來幹什麼?他為什麼找你?你們是啥關係?他具體都管些什麼事情?他……”
傅博不想跟她說那麼多,只是簡單地敷衍她兩句。
“沒什麼,都是一些閒事,跟你無關。”
“那到底是什麼事情,你跟他很熟嗎?”
姚氏又追問他,想問出一點蛛絲馬跡出來。
“只是認識。”
傅博說著就轉身回了自己屋裡,不再理姚氏。
姚氏看到他冷淡的樣子,倒是也不惱,反正她也習慣了,今天她也看得出縣令跟傅博的關係匪淺,她心中得意,出得門來,向大家炫耀。
原來聚在她門口的人都還未散去,還不到吃飯時間,也都不準備再上山裡幹活了,便圍坐這裡嘮嗑。
就著剛才縣令的事情還在議論紛紛。
看見姚氏一出來,都圍上來問情況。
“傅嬸子,這縣令大人怎麼上你家來了?可是與你家傅博有什麼關係?”
“對啊,他來做什麼了?上次就傳言縣令跟你家傅博是什麼故交?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