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處死(1 / 1)
傅博看過少東家之後,又去看望了李御,李御倒不是皮外傷,他的傷看起來還挺嚴重,完全是內傷,被那個神秘人一掌擊中,看樣子沒有個百八十天好不了。
他臉色呈灰白色,有氣無力。
大夫說了,這傷他無能為力,只是先開了幾副安神補給的藥先喝著,一定要再去請高明的大夫過來醫治。
他旁邊的侍衛已經去宮裡送信了,過不多久,便會有御醫前來醫治。
傅博看他的精神不濟,也沒有多打擾,“王爺,沒想到害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真是傅某的罪過。”
李御看著他輕微搖頭,“與你無關,你無需自責。”
聲音斷斷續續,氣息微弱。
“王爺說話費神,你還是多休息,傅某會再來看你的。”
御王的侍衛慌慌張張進了宮,驚動了皇上。
皇上當時正在御花園裡賞花,看見李御的侍衛神色匆忙慌張,讓一個小太監上前攔住。
這個侍衛一見是皇上召見,心中緊張,跟著小太監來到御花園內。
上前跪拜,皇上一揮手,“起來吧,這是發生了什以事情,你如此慌慌張張?”
“回稟皇上,御王爺他受傷了,現卑職特來宮裡請御醫過去醫治。”
皇上一聽御王受傷?大吃一驚。
“怎麼回事,他是怎麼受的傷?”
這個侍衛便將錢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皇上一聽大怒,“可惡,竟然讓兇手跑了,你們都是飯桶嗎?”
那個侍衛嚇得渾身發抖,不敢答話。
“還有,那個老東家呢,他可抓住了?”
侍衛這才戰戰兢兢答道:“已經擒獲,現押在府中。”
“膽大包天的老東家,膽敢窩藏兇手,令其刺傷王爺,罪大惡極,傳我旨意,殺無赦。”
旁邊自有小太監得令前去傳旨。
“你速速回去將王爺接進宮來,受了傷還不到宮裡來養,去吧。”
這個侍衛總算鬆了一口氣,起身退後幾步,然後一轉身飛奔而去。
李御其實是不想走的,他為什麼當時不回宮養傷,傷勢重只是一個藉口,他是想跟黎錦繡離得近一點,他捨不得離開她,哪怕也見不上一面,只要待在離她近一點的地方,只隔幾道牆,知道她就在那個房間裡,也許自己什麼時侯有時間便可以見她一面。
可是現在皇上知道了這件事情,不能抗旨不遵,只得不情願地被馬車載回了皇宮。
御醫幫他看了傷,用了上等的好藥,皇上親自來問尋,“御王怎麼樣?傷得可重?”
“回皇上,御王受得是內傷,對方像是武林高手,內力深厚,不過還好救治及時,歇養一些時侯,便可康復。”
御醫回稟。
此時李御經過馬車的一路顛波,已經昏迷了過去,尚未清醒過來。
御醫給他診了脈,開了方子,正在派人熬藥。
皇上坐在他的床頭,看著他灰白色的臉,雖說皇家親情薄涼,那也是因為非一母所生,若是一母所生的親兄弟,自然也是親近的。
看著他緊皺著眉頭像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又像是心中有著無可舒展的鬱悶之情。
李御,難道你心裡還有著不為人知的心事?
李御像是感應到了皇上的疑惑,就是那麼巧,迷迷糊糊中他喊了聲,“黎錦繡,黎姑娘,錦繡。”
他此時正在一個充滿了迷霧的林子中奔跑,卻感到怎麼也跑不快,前面是黎錦繡在載歌載舞,她無意間的一個回眸,映著陽光,燦若嬌花,讓他一瞬間的淪陷其中,他拚命往前追,想追上去問她,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冷漠,自己可是付了全部的真心。
可是他無論如何他也追不上去。
總是隔著中間一段距離,她飄飄渺渺,如仙子一般,讓他看得見摸不著,永遠存在於虛幻之中。
不由得他呼喚出聲。
皇上沒有聽真切這幾個字是什麼?
這是一個人名字?
“御王,你剛才喊得什麼?可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你有了喜歡的姑娘了嗎?”
李御清醒過來,面對皇上的疑問,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支支吾吾地說道,“沒什麼……不是一個名字,是一種花,對我喜歡的一種花。”
他說著就要起身給皇上行禮,皇上忙將他按住,“有病在身,自家兄弟哪有那麼多的講究。”
此時皇上身邊的小太監過來,“回皇上,老東家已經死了,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兇手是誰,便咬舌自盡了。”
“哦,看來還挺講義氣的,死也不出賣朋友啊。”
“皇上,也不一定,或許是這個兇手太過厲害,威脅過他什麼事情,他不敢說出。”
皇上想了想也極有可能。
點頭不語。
“皇上,那黑衣神秘人身手極高,我覺他還會出現。”
李御想起那天的情景,覺得這事沒完。
“嗯,御王你要多加小心,下次不可再這麼冒失地出宮去了,就算是出宮去,也要帶上你的貼身侍衛。”
“是,臣謹記皇上教誨。”
老東家畏罪自殺的訊息很快傳到了錢莊裡,傅博怕少東家想不開,他親自去將這個訊息告之於他。
少東家養了一日,臉色也好多了,已能下地自由行走。
只是臉色還蒼白。
“李公子,還是要多休息才是,不要過早地勞累。”
少東家看見傅博過來,將他讓到裡邊。
“傅公子,黎姑娘她好些了吧?”
這傢伙一見我就問黎姑娘,可比自己的傷還上心些。
他輕笑,“不勞費心,已經好多了。不過我今天來是因為有一個重要事情跟你說。”
“傅公子直說無妨。”
“錢莊老東家,也就是你父親,他畏罪自殺了,這是宮中傳來的訊息,李公子要節哀順便,不可太過憂慮,再傷了身體。”
少東家雖然在心中也想過父親的結局,這樣的結果,也是他的意料之中,可是當這個訊息真真切切傳來時,他還是心中大痛,一下子眼淚湧了上來,雖然這個父親對他不是那麼的慈愛,也曾經狠下心抽打他,可是那必竟有著血緣關係,血濃於水。
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