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捱罵(1 / 1)
姚氏心裡這個不痛快,憋著一腔的煩心事,回了屋去。
剛好隔壁的張嬸子過來,“傅嬸子,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誰又惹你了。”
姚氏正做著鞋底子,把做了一半的鞋底子往桌子上啪啪甩得震天響。
臉上怒氣沖天。
“還會有誰,還不是我那個不著家的兒子,欺負我是個後孃,從來都不把我放在眼中,我說十句,人家也只說幾個字便把我打發了,你說說,他這幾日不歸家,我過問一下有錯嗎,說到底都是一家人,我這不是關心他嗎?他還黑著臉不耐煩,真是氣死個人了。”
張嬸子一聽是這事啊,她這種年齡是最喜歡搬弄事非,八卦聊天了。
一聽這事興趣來了。
“唉呀,你不知道啊,我剛才就看見傅博跟黎錦繡一塊回來的,說不定倆人這幾日便是一直在一起,你家傅博也許就是被她迷了心竅,才會對你不理不睬的。若是以後你家娶了這樣的媳婦,你可要好好斟酌一下,不把你家鬧個雞飛狗跳不會罷休。”
這張嬸子平日裡也對黎錦繡有儲多不滿,也許是忌妒她,想那時她一個孤苦伶仃的姑娘挺可憐的,她還經常接濟她一些食物,可如今她時來運轉,竟然成了村子裡的大戶,可是她並不知道感恩,並沒有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對她根本一點特殊照顧都沒有。
她心裡不憤。
姚氏聽了她的話,更加氣不順。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置之不理,我要去出口氣,最好是把她跟傅博的事情攪黃了,免得她還以為我是個麵糰,隨她揉捏呢。”
姚氏立馬起身去了黎錦繡家裡。
張嬸子也跟在後面準備看熱鬧。
此時黎錦繡一個人在家,芊芊也去了酒樓了。
她有些不舒服便準備在家裡休息一天,整理一下家務,幾天沒有回家,有些事情要好好理一下。
可是她做了一半,還是有些頭暈,便乾脆躺回床上,也沒有睡著,說是閉目養神。
此時姚氏便闖了進來。
黎錦繡大白天的,便也沒有關門。
姚氏懷著那一腔怒火,哪裡帶管她什麼禮數。
直接見門就闖,結果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黎錦繡。
這下她的火氣更大,指著她的鼻子就罵,“原來你這個狐狸精還挺知道享受,大白天的就挺屍,本來這也輪不到我來管,你愛挺多久挺多久,可是你別抬惹我們家傅博,他這幾天都不回家,你說是不是被你誆到什麼地方去了,你算是什麼東西,明目仗膽地勾引男人,你倒是嫁人啊,怎麼不嫁人,別來禍害我們家傅博……”
她罵得越來越難聽,黎錦繡有心反駁她,卻沒有力氣,她乾脆翻身臉向裡面,捂著耳朵,看不見聽不著,心就好受一些。
姚氏看她不理自己,更加歇斯底里,不管她罵什麼,都沒有理她,她反倒覺得這口氣出不來,更加囂張,張牙舞爪不可一勢。
“不要臉,剋夫命,禍害萬年……”
那聲音都能傳半個村子,很快惹來了更多的村民。
張嬸子負責現場解說,把這件事情的來攏去脈都詳細地複述了一遍,彷彿她知道的多一些,便有多光宗耀祖一樣,臉上甚是得意和滿足。
這邊的動靜鬧得這麼大,傅博不可能不知道,他分開人群進去,那些村民們看見他過來,更加不肯走,非要看出一個什麼結果來不行。
這樣的現場直播大戲,千年一遇,怎可錯過,錯過會後悔一生的。
一個個都伸頭抻頸往裡瞅。
生怕錯過哪一個精彩瞬間,像錯過了幾億銀子的繼承權一樣令人扼腕嘆息。
他進來的時侯,姚氏還正罵得起勁,唾沫星子亂飛,就差給她頒一個全村最佳口才獎了。
“母親,你夠了沒有,回去。”
姚氏一看是傅博過來了,一看他那黑臉,還有那快要飛出刀子一樣的眼神,心中打顫,嘴皮子就沒有那麼利索了。
“你怎麼過來了,我來教訓一下她,她把我兒子拐跑這麼多天,我怎麼能輕饒了她,傅博你可不能一錯再錯,這樣的女人不能娶,那是災星降世,誰沾上誰倒黴。”
姚氏還在貫徹她的中心思想,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絲毫沒有鳴鑼收兵的意思。
傅博見她如此大鬧,也不怕旁人恥笑,上前直接動手,拉著她往回走。
姚氏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子夾住,生疼。
不得不跟著他往回走。
嘴裡兀自還羅索個不休,“你鬆手,我是你娘,你就這麼對待長輩,還有什麼尊卑禮儀長幼有序,都是被這個黎錦繡狐狸精給迷惑了,迷惑到不認自己的母親。”
傅博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不想跟她說一個字,丟不起這個人,他黑著一張臉,如戴了一張面具,除了一雙眼睛噴出怒火以外,其他的五官全都處於緊繃狀態。
等回到了自家的院子,他將門一關。
“母親,你能不能消停一刻,真是令人不能容忍。”
他徑直離去,不願再跟她糾纏此事,也懶得理她。
“你站住,我有錯嗎?我怎麼不能容忍,我可是為這個家好,你若是娶這麼一個喪門星迴來,會把晦氣帶過來,倒黴八輩子。”
“不可理喻。”他丟下一句話,消失了。
姚氏這才想起看自己的手腕,只見自己的手腕上有一圈於青,現在還疼著,心裡更加很委屈,更加痛恨黎錦繡。
黎錦鄉被這樣一鬧,也沒心情睡覺了,雖然還有些不適,不過她也想到酒樓裡看看小夥伴們了,這幾天沒見,有些想念。
她收拾了一下,換了件衣服,梳了頭髮,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免得他們一驚一乍,為自己擔心。
她一個人駕著馬車去了酒樓。
她一進門,便引起了一場轟動,醉三娘帶著芊芊還有連醉他們一起都出來了。
醉三娘先上來一通亂摸,捏捏胳膊還有臉和耳朵。
“黎丫頭你可算是回來了,我看看,這都給打壞了沒有,這可惡的老頭子,簡直是太該死了,死不足惜。”
黎錦繡把她的手打掉,“亂摸什麼?趁機耍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