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安撫(1 / 1)
她本來是有些不舒服,又受了一場驚嚇,就早早地在床上躺著。
臉色緋紅,更趁出一雙眼睛水潤明亮。
“你是不是著了風寒,用不用看大夫?”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你就好好待在這裡就行,我一個人害怕。”
像只乖巧可憐的小白兔。
“那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你好好躺著。”
他熬了稀粥,又弄了一盤清淡小菜。
古人云:君子遠庖廚,可是他卻對此不以為意。
他們二人好像好長時間都沒有在一起吃過飯了,像這些家常便飯,更是難得。
黎錦繡吃完了飯,覺得比那些山珍海味舒服多了。
傅博收拾了碗筷,準備送到廚房去,剛走到門口,碰見阿六阿七阿八他們都回來了。
阿門看見傅博端著碗筷出來,這心裡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挑挑眉毛,語氣意味深長,“大哥,你這是親自吃飯啊?還管洗碗?”
傅博一聽就知道他後面不會有好話,把手裡的東西往他手裡一塞,“快送去廚房,回來跟你算賬。”
他想到自己交待他們的事情,他們竟然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今日的事情讓他心有餘悸,若不是自己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阿六一看他的臉色不好,知道這時侯不能再耍貧嘴了,接過東西一溜煙地進了廚房。
“我當初是怎麼跟你們說的?你們可還記得?我把你們留在黎錦繡身邊是讓你們做什麼的?是讓你們當跑腿夥計的嗎?”
他們幾個面面相覷,這是怎麼了?老大今天這臉色可真難看,出了什麼事情?
“大哥,今天酒樓裡太忙,我們脫不開身,就沒有跟黎姑娘一起回來。”
阿六回來,跟他解釋。
“住口,我不管什麼理由,你們的職責就是保護黎姑娘的人身安全,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今天,算了,以後你們務必要寸步不離她左右。”傅博聲色俱厲,一時間他幾個人都不敢再吭聲了。
“大哥,可是黎姑娘她出了什麼事情嗎?”阿六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還好我及時出現,要不然你們的主人就沒了,以後也沒人給你們發工錢了。”
傅博的語氣也緩了下來。
“大哥英明神武,那賊人定然嚇得屁滾尿流,再也不敢來找麻煩了。”
阿六趁機又開始拍馬屁。
“嗯。”
傅博雙眼一瞪,射了凌利寒光,阿六馬上敗下陣來,“大哥,小的明白,明白。”
黎錦繡吃飽喝足之後,睏意就上來了,鑽進被窩沒一會就睡著了。
傅博看見她睡下了,便沒有再打擾她,自己一個人到隔壁找了被子和衣躺下。
回想起那個黑衣人的武功招數,真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而且他的武功這麼高,這倒是讓人很難猜出是誰,他在腦子裡排查了一遍,沒有確定是誰,卻也有幾個嫌疑。
他轉念又一想,也不一定自己認識,衝著黎錦繡來的,或許是跟黎錦繡的身世有關?
他腦子裡開始給她安排了好幾個身世,一個比一個光怪離奇,最後都被他自己給否決了。
他正在思慮這些事情,忽然聽到有人輕輕地喊自己的名字。
“錦繡。”
他忽然驚坐起,立刻跑到她的房間裡。
黎錦繡睡夢中都是那些打鬥的場面,她又回到了那個小竹林,還是那個黑衣人,這次他沒有提刀,而是變成了一個紅面妖怪,渾身著火,向著她直撲過來。
她慌亂中轉身就跑,那些火就跟在她後面,彷彿下一秒便會吞噬了自己,都能感受到來自後背的灼熱。
她想到了傅博,大聲喊著,傅博,傅博,傅公子。
可是他明明就在前面,卻一直不回頭,也不答話,像是沒聽到也沒看到。
而她感覺已經用了最大聲音,卻發不出去,成了裡面無聲的吶喊。
她猛然間被嚇醒,渾身都是汗,衣服都溼了。
“錦繡,你怎麼了,是不是做惡夢了?”
她聽到熟悉的聲音,睜眼一看,是傅博在她面前,正焦急地呼喚她。
她一伸手扯住了她的衣袖,“傅博,你別走,我不讓你走。”
傅博將她的雙手放回被子裡,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給她蓋好。
“我不走,我哪也不去,就守在這裡。你安心休息。”
黎錦繡既然醒了,便不想再睡,她翻身坐了起來,“我不睡,我怕睡下了又會夢到那個可怕的夢境。”
“唉呀,你這性子。快披上衣服,免得著涼。”
他拿起衣服給她披上,又到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大氅給她披上。
“不想睡就坐會,你倒是做了什麼夢?”
黎錦繡順手拉過衣服的領子,往裡縮了縮。
“還是那個黑衣人,他又出現了,傅博,那個黑衣人你可認識?他為什麼要追殺我?我真不知道自己什以時侯一下子成了這麼重要的風雲人物,不知道他背後的人出了多少銀子讓他殺我?沒想到我的命也挺值錢的啊。”
她看到傅博在身邊心裡安穩了許多,心情也好轉了起來。
“我也不認識,也有可能他是一個劫財的,看見你落單便上來想順手撈一把,別擔心,像你這種小角色,還不至於被盯上。”
傅博故作輕鬆地敷衍她。
“不對,你在說謊,那個人肯定不是普通的劫匪,他上來就動手,明顯就是想要一刀結果我,我雖沒見到真正的土匪,可是我也不傻,劫路求財不可能是他這個樣子。”
黎錦繡也把他的前後左右事無具細都來回想了好幾遍。
還有他與傅博打鬥的那些招數,明顯就是個練家子。
怎麼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劫匪。
傅博看她認真的樣子,知道也騙不了她。
認真想了想,“其實我真不知道他是誰,不過他的身手倒是似曾相識一樣,說不定就是錢莊裡地下室裡那個打傷李御的那個人,當時他逃了。”
“若真是他的話,很明顯就是針對你而來,你想想你曾經得罪過什麼人?”
他緊握住她的手,怕她擔擾。
“我沒有啊,我怎麼可能得罪什麼人,要說不對付的人那倒是有,比如鎮子上的酒樓同行,還有就是村子裡看我不順眼的人,可是這些都不足以到要命的程度,況且他們也不會有這麼高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