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見面(1 / 1)
他出了府門,早有十七安排好的馬車在等著,他上了馬車直接就出了京城。
他出門時穿的是家僕的衣服,在馬車上他換上了十七早早放上去的一套比較體面的衣服,他記得上次他穿這身衣服是在太后的一個生日宴會上,當時可是吸引了不少姑娘的目光,淡藍直綴外加蝶肩式袖子,直襯得他玉樹臨風一般光彩照人。
他換好之後甚是滿意。
行了將近兩個時辰,其間他催了車伕無數次。
心中不住地回想著黎姑娘如果見到他突然出現,會不會驚喜,她那雙靈動嫵媚的眼睛會不會出現超乎異常的光亮。
而且上次自己多少也是因為她才受得傷,雖然她一次也沒有來看過自己,不過她自己也受傷了,況且自己在宮中養傷,她也不方便進宮。
此次自己前去,她定當好好感謝一番才好。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露出微笑。
很快就到這個村子,他剛一下車便感覺到自己的這身裝扮實在與這裡格格不入。
太招搖了,這裡純樸單純均是布衣村民,一下子來了他這樣一個光鮮亮麗的貴人,想低調都難。
他的馬車停在黎錦繡門口,好事的人圍了一圈,都在小聲議論,“這是哪裡來的……”
“你不知道啊,好像是王爺啊,我上次見過。”
“……”
黎錦繡可不是一個能在床上度日的人,她好幾次都想偷偷出去,均被傅博給攔了回來。
“一直困在這裡,都快發黴了,我就到後山上散散心,那裡總不會有危險吧。”
“不行,你就乖乖待在這裡,哪也不能去。馬上又到換藥時間了,你看會書吧。”
她把那些有趣的都翻了一遍,再看也沒什麼新鮮的,趣味索然。
就在這時聽到外面有聲音,“傅公子,你去看看外面怎麼了,是不是有貴客要來,我聽著像是在我家門口呢。”
她現在悶的要死,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引起她的注意。
傅博來到外面一看,果然是貴客,他看到李御穿成這樣,心中像是被刺了一下,但是最起碼的禮貌還是要有的,而且上次還欠他一個大人情。
他一拱手,面帶微笑,“原來是御王爺大駕光臨,王爺你這千金之子,不可垂堂,怎麼能隨意到這荒野之地來。”
李御本來想得是要見黎錦繡,滿腦子都她的樣子,誰知一進門就看到傅博在此,他自己沒家,怎麼總是待在這裡,心裡也不高興。
“傅公子,黎姑娘可好,上次一別,她還在養傷,如今想必已經痊癒了吧。”
他說著也不等相讓,便直接就往裡走。
快走幾步,越到傅博前面去。
傅博只得陪在旁邊。
“多謝王爺記掛,那次的傷早已無礙。上次還是要感謝王爺的援手之恩。”
李御進得屋裡,怎麼沒人,他環顧一圈,“傅公子,黎姑娘不在?”
他也不等傅博回答,直接就闖進了她的閨房。
黎錦繡沒想到是他,當下便也沒有興趣,不過看在他幫過自己不少忙,也不能過河拆橋的太過明顯。
當即堆上一個笑臉,自己就覺得假,“王爺駕臨,蓬蓽生輝。”
李御沒想到她還臥病在床,看她那臉色蒼白,眼睛也不似以往靈動。
一下子心痛,臉呈憂色,“黎姑娘,你這是……怎麼又受傷了?”
他也不避嫌地坐在了她的床邊,傅博將對面的椅子移過來。
“王爺請。”
李御本想不理他,可是當著黎姑娘的面,他也不好太過分,便只好不情願地挪到對面的椅子上。
傅博立於他倆之間,將黎錦繡擋了大半個,就將上次在小竹林遇襲的事情跟李御大致說了一下。
李御就在他簡短的話語中間聽了個九曲迴腸一般的驚險。
將手中扇子一合,他這次出來可謂是騷包的過分,扇子玉佩外加一把佩劍,這就是京城裡十分流行的貴公子標準裝束。
當然他的這一套比一般人都更顯高貴奢華。
當即起身重新又挪到床邊上坐下,著急地問她:“黎姑娘,你的傷可有大礙,讓本王看看,是否嚴重?要不要讓太醫過來診治,這荒野山村還能有什麼好大夫。”
他說著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眼中閃出熾熱的光芒。
她沒想到李御會突然上手,臉色尷尬,往後撤身,用手推他的胳膊,“王爺,男女有別,這傷也不重,王爺還是別看了,怕汙了王爺的眼睛。”
他瞬間鬆了手,低語,“既是如此,黎姑娘也要好好休養,對了,那黑衣人可有線索?”
他說著將目光轉向傅博,傅博搖頭,“我當時只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光線太暗,實在是不能妄下定論。”
“那他會不會就是地下室裡那個神秘人物,當時他逃脫了,若是他的話,他的武功不弱,黎姑娘豈不是很危險?”
“多謝王爺關心,最近幾日在一直守在她身邊,不會有事。”
他這樣一說,李御心裡更不爽,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傅博在這裡很礙眼,自己本來想跟黎姑娘好好說幾句話也不成,不知怎麼把他支走才好。
他看到桌子上有茶碗,有了。
“傅公子,本王忽然有些渴了,黎姑娘,本王也是客人,這待客之道……”
“你稍等,是傅某疏忽了。”
幸好桌子上放置的有現成的熱茶,他倒了一杯,端給李御。
李御裝做慌亂伸手去接,一不小心,將整杯茶水都灑到傅博身上。
三人同時驚呼。
李御陰謀得逞暗自得意,卻還是要裝成一副愧疚萬分的樣子,“傅公子,真是抱歉,本王不是故意的,聽聞傅公子家就是附近,不如回家去換件衣服再過來。”
傅博心中明白,二人都是習武之人,這種小伎倆他豈能不知,臉色沉了一下,又瞬間恢復過來。
拿袖子隨便彈了幾下,“無妨,我一個山野粗人,不講究那些,不用換衣服,一會就幹了。”
他衝著李御扯扯嘴角,眉眼上挑。
這分明就是我就是不走,你能奈我何。
李御見他油鹽不進,簡直對他無計可施,如今這傅博怎麼連性子都轉變了,以前他可不是這樣。
他見支不走傅博,便也只得作罷,又跟黎錦繡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也準備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