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奇怪(1 / 1)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她正想著要去見一下傅博呢,可巧他就來了。
傅博自那日回到家中,除了照顧姚氏,還要照顧傅然,傅簡雪是個不頂事的半大孩子,除了好看的衣服能吸引到她,其他的一概都不感興趣。
傅然的年齡還小,每日去學堂都要人接送。
他這段時間簡直是變身老媽子,前一段是照顧黎錦繡,還沒照顧到頭,這裡又要照顧母親。
姚氏難得有時間跟傅博有這麼長時間的接觸。
以她的性子,不可能安靜地養傷,一天到晚,便要把那些翻爛嚼碎的家族血淚史說上幾遍,說到動情處,還要嚎上幾嗓子。
傅博聽到都要熟背下來的程度,她經常說的那些話,只要她說了上一句,他立刻就能接上下一句。
每日除了必要的吃飯時間,還有大夫換藥時,必須他在場時,他才在那個屋裡待上一會,其他時間,他都讓傅簡雪看著,自己躲到別的地方。
可是這樣一天裡的時間,也都是碎片式的,再加上姚氏本身就怕他一時半刻不注意,便要跑回黎錦繡家裡去,便時時刻刻都要傅博陪在她身邊,一會功夫不見他,便讓傅簡雪去把他找回來。
要不然她就大哭大鬧,又是一場狂風暴雨般的嘮叨。
如此這般過了幾天,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地獄一般的生活。
這日他實是受不了,並且經過這幾日的休養,姚氏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有傅簡雪在,絕對可以照顧好。
他便悄悄跟傅簡雪交待了幾句,準備去看一下黎錦繡。
剛好就碰到了醉三娘,“傅公子,你來的正好,我正好有重要事情跟你商量。”
她陪著他一起到了黎錦繡的房中。
黎錦繡看到他二人一起到來,頓感意外,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火星撞地球了,還是自己又成了什麼風雲人物。
這時是阿八在照顧黎錦繡,看見他倆一起進來,他便自覺地出去了,到門外去望風待命。
“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你們一個個都神情如些鄭重,難道是你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我的生命到了盡頭,還是我突然之間又做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黎錦繡看見傅博過來,心情好多了,她心情一好,話就多了起來。
“你猜對了,忽然之間你就成了人人喊殺的物件,你知道呢,昨天晚上你桌子上的那碗藥,是毒藥。”
醉三娘這時便跟他倆把大夫說的話,原原本本地說給了他倆聽。
二人都聽的目瞪口呆。
傅博原來還只是懷疑,懷疑而已。
如今證據俱在,人證也在,這個何蓮果然不一般。
黎錦繡再次三觀被顛覆,這時她才真正感受到來自這個世界對自己的惡意,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
她和醉三娘都把目光投向傅博。
“難道是我猜對了?一個姑娘想殺我,最大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為你,我身世清白,一直生活在這個小山村裡,會有什麼恩怨情仇,所以,只能是你,有前車之鑑,比如齊豔豔和林青青。”
黎錦繡看他的目光意味深長,意思像是有好幾個。
傅博一聽到齊豔豔和林青青的名字心中便有些不自在,“你腦子裡到底都裝些什麼東西,我倒是很好奇,這件事情跟她們倆個有半點關係?”
他像是要急於撇清自己與她們的關係,臉色起了一點漣漪。
醉三娘只當做是自已沒有聽懂他們說的是什麼,不想夾在這中間成為一個尷尬的存在。
硬生生把話題給拉了回來。
“這個何蓮確實可疑,要不把她直接趕走,放這樣一個危險人物在身邊,實在是防不勝防啊。”
傅博心中感激她的救場,卻不同意她的想法,“不行,那樣的話容易打草驚蛇,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她的居心叵測,便將計就計,引她下次再行動解開這個迷底,只是這樣子,錦繡就會更加危險。”
他看著黎錦繡,目光有擔憂還有徵求意見的意思。
黎錦繡可是唯恐天下不亂之人,有這樣的熱鬧她自然是躍躍欲試,她只所以有這樣的底氣,那是因為她知道有他在,一定不會讓她有危險,他心思沉穩做事沒有十成把握便不會冒險。
“別擔心我,我可是有九條命的人,再說了,像我這種顏值與智商齊飛的人,閻王是不敢收的。”
傅博和醉三娘對視一眼,對於“顏值和智商”這兩個詞有點陌生,不過傅博是習慣了,猜出了大概意思。
“就是自戀之人拚命往自已臉上貼金的意思。”
他跟醉三娘解釋。
“自戀?”她又有點懵。
傅博又將六七八都叫了過來。
阿七嚇得躲在最後面,他當值期間睡覺,心虛怕受罰。
“以後你們一定要親自照顧黎姑娘,絕對不能再發生昨天晚上的事情,若是在誰當值期間出了什麼事情,會有什麼後果,你們心中有數。”
阿七心中愧疚,上前跟傅博道歉。
“大哥,我有罪我錯了,願受責罰。”
“無妨,不知者不為過,以後當心就是了,幸好也沒出什麼事情。”
“是,我們以後一定竭盡全力萬死不辭。”
他們三個這下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更加小心盡職。
這時侯天色已晚,傅簡雪又來喊傅博回去。
“哥哥,娘找你呢,你快回去,要不然我又要捱罵了。”
傅博跟黎錦繡又交待了幾句,“走吧,話真多。”她給他一個白眼。
傅博隨傅簡雪回去。
姚氏又憋了一肚子火,她一見傅博回來,便開始指桑罵槐一頓陽陰怪氣的發作。
“這自己娘都躺在床上動不了了,還不能好好待在家裡,這以後的日子怕是難過了,都說這養兒防老,我看啊也不盡然,遇上那不著調的,就像養個冤家祖宗還差不多。”
傅博對她也是無奈之至,總不能天天吵架,所以對她這些話都只當是沒聽見,“母親,你這病也養得差不多了,有簡雪照顧就可以了……”
他還沒說完,姚氏一聽他這意思是,要撒手不管了。
一下子更加惱怒,也顧不得身上病痛,一下子坐起來,卻又“唉喲”一聲,扶著腰像是疼痛難忍。
“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才幾日,你便開始不耐煩,我這是定然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這才年少守寡,孩他爹,你倒是死了乾脆,留下這一堆孽債,我可怎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