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打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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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們就到了何蓮所說的隱秘住處,這裡果然足夠隱秘,按照阿七交待的記號,轉了好幾個彎,最終在一個看起來很荒涼的院子裡找到了。

這個院子像是好多年沒人住過一樣,四周也沒有鄰居,簡直就是荒蕪人煙。

烏鴉在樹上呱呱叫著,他們腳下踩著落葉,沙沙作響。

阿六一馬當先走在前面,傅博讓稱錦繡走在他後面,小心翼翼往裡面慢慢走。

“阿七阿八。”

阿六輕聲喚著他們的名字。

回答他們的只是烏鴉的叫聲,黎錦繡只覺得頭皮發麻,一顆心跳得撲通撲通。

傅博知道她害怕,緊拉著她的手。

阿六輕輕把門推開,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大哥大嫂,你們快來看。”

他的一聲驚呼,讓黎錦繡的心臟差點漏跳半拍。

他們三個在屋裡繞了一圈,發現這裡發生了打鬥,地上還有未乾的血跡,黎錦繡的頭嗡的一聲,大了好幾個圈。

阿七阿八一定出了意外,這都是她的主意,如今他們出了事情,自己難逃其責。

“阿七阿八,你們在哪?”她的聲音不由得發顫。

阿六在一張桌子上發現了一張紙條,“大哥,這裡有張紙條。”

他把紙條拿起來,遞到傅博手中。

“要想阿七阿八活命,拿何蓮來換。”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你是小孩子才學寫字時寫的。

“這是什麼人寫的啊,好醜的字。”

阿六隨口嫌棄。

“這是他們故意的,就是為了不留下線索,這字是故意寫成這樣的。”

傅博跟阿六解釋。

“哦,果然他們還真是狡猾,現在怎麼辦,大哥。”

“我們回去。”

黎錦繡一下子反應過來,“我們中計了,何蓮是故意把阿七他們引到這裡來的,阿六,你查一下床底下有沒有金子。”

阿六苦笑,“大嫂,我早就看過了,根本什麼也沒有。”

黎錦繡臉色煞白,“都是我害了他倆,這讓我於心何安,若是他倆出了什麼意外,我可怎麼對得起他們的家人,求上天保佑他倆千萬別出事情。”

傅博拉緊她的手,“女人就是女人,遇到事情就會慌亂,你想想,他們還想用阿七阿八來換何蓮,怎麼可能有事情,沒事的,放心好了。”

“對,對,他們一定沒事的。”阿六也附和。

黎錦繡此時也顧不得他看不起女人的言詞了,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他們三個人又檢視了一番,也沒有什麼收穫,只能先回去,從何蓮身上再找突破口。

黎錦繡在路上思來想去,覺得何蓮無法跟外界取得聯絡,那就是說阿七阿八被抓的事情她現在還不知道,那就不能讓她知道。

回到家裡以後,傅博被傅簡雪叫了回去。

黎錦繡立刻就去審問何蓮。

她跟阿六交待好,一切聽她的意思,切記不要亂說話,阿六點頭答應。

何蓮自從阿七走後,心裡就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情,送來的飯菜都沒有吃,她知道飯菜裡有毒,兩頓不吃,身上的毒便能減輕一點,到時也好驅毒。

她正在默默運功,忽聽門鎖響動,這個時侯還沒到吃飯的時侯,誰會過來,難道是阿七?

“阿七,我就知道你會回來救我的。”

她瞬間驚起,滿懷希望地看著門口,阿七就是她堅持下來的唯一希望。

誰知進來的卻是阿六,還有他身後的黎錦繡。

她大失所望,心一下子跌到谷底。

那細長的眼睛向下耷拉著,看上去像鬼哭一般難看。

“阿六,想必何姑娘口渴了吧,給她喂點水。”

何蓮知道這定然不會是什麼好水,一定摻有毒藥,她把細長眼睛往上一翻。

冷冷說道:“請收起你的假好心,我不渴,渴也不喝水,說不定這裡面是穿腸爛肚的毒藥。”

阿六把碗端到她的唇邊。

“怎麼了,何蓮,你也會害怕,這裡面就是有毒藥,你不喝也不行,阿六。”

黎錦繡忽然覺得自己很適合演一個壞人,哈哈,這種耍威風的感覺還有看著別人痛苦的神情很過癮。

阿六右手一捏她的嘴巴,把一碗水全灌了進去。

何蓮被迫喝了這碗水,嗆得臉色通紅,狠命咳了一陣子,眼睛眨紅,頭髮散亂,活像地獄裡爬出來的女鬼。

“黎錦繡,你少得意,早晚有報應。”

“是嗎,報應什麼時侯來,我不在乎,關健是你看不到了,你知道剛才給你喝的是什麼嗎?是萬蟻噬,這是一種比穿腸爛肚還痛苦百倍的毒藥,死的時侯如百萬只螞蟻噬咬著你的骨血一般,讓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而且這種毒藥,不會讓你死的那麼幹脆,它會折磨你整整七天七夜,你想想,這種痛苦你情願承受?”

何蓮瞪著她,不說話,她一時之間判斷不了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黎錦繡又笑了笑,“你不要以為阿七還會來救你,他已經被我處死了,竟敢揹著我跟你做什麼交易,真是嫌命太長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乖乖說出你的來歷,還有你背後的指使人,把一切都交待清楚,解藥就在這裡,說清楚了,自然給你解毒。”

“若是有半點隱瞞,就等著萬蟻噬咬而死吧。”

黎錦繡把手中的一顆藥丸在她眼前晃了一晃,“解藥可是隻有這一顆,給你一盞茶的考慮時間,你若是再不說話,這顆解藥,唯一的一顆啊,我就馬上把它銷燬。”

她把解藥交給阿六,看著何蓮,“你不說話,阿六就會把解藥捏個粉碎,灑到窗外,到是大鑼神仙也救不了你。”

“一二……”

阿六將解藥捏碎了一點,飄下來一點粉末。

何蓮眼睜睜看著阿六手裡的解藥,她雖不知是真是假,可是這渾身上下馬上就開始難受,果然如千萬螞蟻上身一般,奇癢難當。

她臉色開始驚懼,心裡害怕,求生是每個人的本能,她可不想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去,而且還是這種殘忍不堪忍愛的死法。

她動搖了。

“且慢。”

她把頭抬起來,眼睛裡露出一點光芒。

“我說,我全都說。”

黎錦繡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阿六,把解藥收好,等她交待完之後再給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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