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誤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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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錦繡聽他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重點上,這些事情她都已經猜到了八九分,重要的是他的師父在東嶽待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回鮮卑,從而差點丟了性命。

“大王子既然是你哥,那你可有參於此事,我師父是不是你下的毒?我師父在東嶽國被人追殺,你又恰巧出現在東嶽,是你追殺我師父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且我們初次相遇時,我就問過你,是否認識我師父,而你當時搖頭否認了,現在卻又為什麼說認識?你到底到東嶽國想幹什麼?有什麼陰謀?”

拓跋真聽她講了這一大篇話,原來是懷疑他是追殺師父的兇手。

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

“妙兒姑娘,你身在東嶽國,過著世外桃源一般的生活,你哪裡會知道皇室家族的艱辛痛苦,我與大王子非一母所生,我是父皇的王妃所生,大王子是側妃所生,當黎父王為了宮廷權勢被迫娶了我母親,一直沒有生育,後來又娶了側妃,生了大王子,可能是覺得對我母親有了虧欠,竟漸漸對我母親溫情起來,後來就有了我,自從我記事起,我就沒見過我母親開懷大笑過,以前我母親沒出嫁時,可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生性驕傲自負,聰明頑皮,後來嫁了父王,竟然連性子也轉變了,就像變了一個人。”

拓跋真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望著遠方,自感傷起來。

黎錦繡聽他說得沉重,原來這世上,每個人都活的不容易,就算是這個邪魅狂狷不可一世的妖孽拓跋真,也有這種悲傷的身世,想安慰一下他。

輕輕笑道:“聽你這樣說起你的母親,你的性子倒像是跟你母親一脈相傳啊,都一樣的聰明頑皮。”

拓跋真聽黎錦繡竟然誇他聰明頑皮,不由得心花怒放。

“妙兒姑娘,你說我什麼,你說我聰明頑皮?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誇我?”拓跋真竟然興奮的原地轉圈,嘴角禁不住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雙拳緊握,對著空氣一頓亂打。

孟青在邊上偷笑,這拓跋真被小姐誇一句就樂成這樣,他可不知道小姐的話也當不得真。

黎錦繡接著又說一句,“我這是誇你嗎,我是說你陰險狡詐滿口謊話,邪魅妖孽胡攪蠻纏。”

“啊?……”

拓跋真看黎錦繡的臉上一本正經,一點看不出說笑話的樣子,唉,原來這才是重點。

“妙兒姑娘,我知道,我這個人是有點頑劣,不過我絕對沒有對你的師父不利,反而我還幫過你師父,你知道你師父為什麼能一路順利地逃出鮮卑嗎,那是我在暗中相助,要不然以大王子那樣陰狠的性子,必然是下殺招。妙兒姑娘,你是不是還得感謝我?”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當時情境,也沒人為你做證,還不都由你說了算,就算是你幫了我師父,可是你為何不好人做到底,為什麼還要讓我師父受了暗算,現在還臥床不起?”

“當時我也是大意了,我以為你師父到了東嶽,他們便不會太猖狂,沒想到,他們還真是不達目地不罷休。”

“所以,我師父中的毒是來自你鮮卑的毒,你可有解藥?”黎錦繡這才問到重點,前面都被這個拓跋真說著說著就跑偏了。

“雖說是我鮮卑的毒,可是我沒有看見具體是什麼症狀,也不敢冒然用藥,你師父也是學醫製毒之人,應該知道,這毒藥分太多種,實在是不容易,希望這次這顧神醫能解此毒,如若不能,我會回鮮卑去想辦法弄到解藥,總之妙兒姑娘師父的事情,我會放在心上。”

聽他如此說,黎錦繡心下稍安。

“如此,有勞二王子了。”

“妙兒姑娘,能不能不要再叫我二王子了。我不習慣你如此冷漠的喚我,不如還是喚我的全名,拓跋真,或者阿真,真哥哥,都可,我都喜歡。”

拓跋真立時又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面孔。

孟青內心:這個拓跋真還是給點顏色就開染房,實在太欠揍。

黎錦繡臉色一沉,看天色太晚了,就向拓跋真告別。

“二王子,天色已晚,我們就此別過。”

拓跋真剛才還笑容掛在臉上,一聽說要分開,立時臉色又陰了下來。

“妙兒姑娘,別呀,這還沒聊完呢,我還沒說顧神醫的事呢?”

黎錦繡剛抬腳想走,一聽此話又停下來。

“顧神醫?”

“對呀,我聽說這顧神醫,是個怪人,他認定不醫的人,就算是你把人抬到門口,再求再跪也是不醫,若是他想醫的人,哪怕千山萬水,他也會跟了你去,還有,他最不喜女扮男裝的小姑娘,他喜歡本來面目的小姑娘,若是你去見他,千萬要換了女裝,要不然他一時發怒,定不會醫你師父。”

黎錦繡聽了前幾句還像是真的,這後來幾句明顯是他明謅來騙她的。

對於他這種現編謊話的本領,她可是領教過的。

“二王子,下次編謊話前,麻煩先打一下草稿,要不然別人會嫌你傻。”黎錦繡說著衝著他擺擺手,轉身離去。

拓跋真看實在是留不住,只好罷了,只得往回走。不過總算是有收穫,至少她不生氣了,還會對我笑,見我為母親傷心,還安慰我,黎錦繡,我不會放開你了。

黎錦繡回到客棧,已是子夜時分,這個拓跋真,每次一遇到他,就會不由自主的被他拖住,他今日的話也不能全信,每次他都會真真假假地編謊話,真是個難纏的主,不過挺有意思。

黎錦繡想起他那對著空氣亂打的樣子,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浮上一絲笑容。

又想起傅博,不知此去鐋州,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不過不擔心,他那樣的人,心思縝密,武功高強,好象沒什麼事情能難住他。

夜色已晚,黎錦繡也累了,洗浴過後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第一天清早,黎錦繡是被孟青叫起來的,說是昨夜相遇那個季立瓊公子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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