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顧神醫(1 / 1)
黎錦繡感覺到他的眼神,忽覺不妥,忙放了手,只扯了袖子的一角,往裡蹭。
拓跋真反手握住她的左手,用足了力氣,量她也掙脫不開。
黎錦繡掙了兩下,果然是白費力氣。小臉上登時爬上了紅暈。
正廳的左邊擺著一張寬大的桌子,想是這顧神醫的實驗工作臺,上面瓶瓶罐罐擺了半桌子。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頭髮花白,但是臉上卻沒有明顯的皺紋,如果把頭髮換成黑髮的話,至多是三十歲左右,加上白頭髮就四十歲左右。長眉細目頗有仙風。
這顧神醫已將剛才二人的神情動作一目瞭然,心中有數,微笑拈鬚。
“不知二位小朋友可是小夫妻?”
黎錦繡馬上又掙了兩下,沒想到拓跋真給顧神醫行禮,雙手一抱拳,閃了她一下,她沒站穩,向後跌倒,將落未落之際,拓跋真眼疾手快,趕緊拉住了她的手臂,另一隻手攔腰將她扶住,等她站穩,輕輕放手。
黎錦繡站穩一把甩開他,對他怒目相向,“顧神醫,我們不認識,剛才恰巧碰上的。”
在顧神醫的角度來看,這就是一對鬧彆扭的小情侶,他一副我明白我明白的神情。
拓跋真重新給顧神醫施禮,“在下鮮卑拓跋真,見過顧神醫。”
黎錦繡也只得跟著施禮,“黎錦繡見過顧神醫。”
顧神醫瞅著這一對顏值頗高,又水嫩又有趣的黎輕人心情愉快。
“想來這二位對醫術也略懂一二,可否願意幫忙製藥?這有許多草藥還未研製成藥丸,小姑娘,你嗅覺靈敏,先來把這幾味藥區分開來,分別裝進這個小瓶子裡,小夥子,你就來做這研磨的活計。正好這幾天我累了,你倆來的正好,我可要好好歇歇了。”
顧神醫說著,就坐在一旁的軟榻上,背靠著軟榻,閉上了眼睛。
沒聽見響聲,又輕聲說,“怎麼?不願意?”內心:這可是多少人磕破頭也求不來好差事,跟著顧神醫學醫,那一般人想到不敢想。
拓跋真和黎錦繡相互看了一眼,都自覺地幹活去了。
這有求與人,怎能拂了人的心意,一個不高興,不是白來這一趟了。
沒一會兒,顧神醫彷彿睡著了,輕微的打起了鼾聲。
這是多久沒睡過覺了。
黎錦繡看他睡著了,便停下了手裡的活計,悄悄地起身,四處檢視,先從身後的櫃子看起,上面全是藥,可是都沒有名字,這也無從查起,還是找一找有沒有秘笈之類的醫書,倘若這顧神醫不肯醫治,也許能從這尋個線索也行,回去好自己好好研究。
黎錦繡一個櫃子一個櫃子開啟來看,除了制好的草藥,還是草藥,這樣也不行,如果是重要的東西,不可能放在這裡,應該是在臥室,或者是密室。
想到這,黎錦繡悄悄看了看四周,除了一個正廳門口,別的地方真不像有出口的樣子。
可是想起院子時的黑白格,恐怕這其他地方也會有機關,看這顧神醫睡的安穩,定是一切都在他的撐握之中,要不然能睡得這麼放心。
她轉頭看了一眼拓跋真,剛好碰到他意味深長看著她笑的眼神。
她用手指了指樓上,他即刻會意。
倆人來到正廳門口,出了門口沿著四周檢視了一圈,未發現哪裡有樓梯。
拓跋真看準了二樓一個窗戶,跟黎錦繡示意一下,他又用右臂撈著她飛上二樓,從窗戶跳了進去。
倆人還未站穩,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將倆人網住吊在了半空中,不知這網是用什麼做的,堅韌結實,倆人吊在半空中,身體緊密相貼,都轉頭看著對方近在咫尺的臉,感覺拓跋真表情奇異,不知是難受還是怎麼回事,感覺他渾身發熱,黎錦繡忽的轉過臉,往身上找她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她抽出匕首割繩子,果然是寶物,輕而易舉割斷了繩子。
拓跋真提了真氣,抱著她倆人輕輕落在地上。
二人定睛一看,這裡像是一個藏書閣,裡面都是一排排的書架。
黎錦繡找到一本封面上寫的是“解毒百法”的書,她抽了出來,開啟一看,並不是東嶽字,看不懂。拓跋真接了過來,小聲道:“是鮮卑文,我能看懂。”
“那先看著,我再找找別的。”
她又找了幾本帶毒字的書,一起放在懷裡,想了一想,又放在了原處,不行,顧神醫還未表明態度,不能偷書。
先翻翻看倒是可以,她撿了一本開啟了來看。
上面寫的都是尋常的辦法,看也無甚興趣,又挑了一本疑難雜症的書來看。
這上面寫的倒是有趣,各種稀有的解毒古法。藥材也奇特,什麼三仙透骨草、九頭獅子草、南嶺枟花,這都聽都沒聽過的名字。
黎錦繡看的入了迷,一直往後看,直到發現有一頁寫著七七解毒法這一章,認真看了下去,大致寫的是,有七種毒藥混合製成的一種毒藥,相對應的解藥也是有七七四十九種解法。藥名倒是都認得,可是必須知道中的哪七種毒藥製成的,只看症狀是看不出來的,只有找到當時用的毒藥,才能配製出相對應的解藥。
黎錦繡的心一下子如堵了一團棉花一樣,原來是這樣,那便是顧神醫也沒有辦法了,也許有一種笨方法,就是每一種都配一份,挨著試,可是那要試七七四十九種,身體弱的人,怕是還沒試完,就丟了性命。
黎錦繡坐在那發呆,本來滿腔希望來的,如今希望破滅,心如死灰一般,再提不起興趣。
拓跋真看她發呆,湊了過來,“妙兒姑娘,別灰心,這只是一本書而已,說不定現在顧神醫已經研製出新的方法了,退一萬步來講,就算顧神醫也沒辦法,還有我啊,我有辦法找到那個下毒的人,找到了毒藥,自然就能配製解藥了。”
黎錦繡哪能沒想到這些,只是眼前看到書上如此說,讓原來抱的希望又破滅幾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