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不願解毒(1 / 1)
她本想提醒小姐,是不是該去你的妙香樓看看,可是看小姐一心都在師父的事情上,也沒提這個話。
只有找個機會自己去一趟了。
剛好小姐和王爺要一起出去,她自知有王爺在,也用不著她來保護小姐,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當這個多餘的第三者,不想旁觀他倆的情不自禁。
你倆的狗糧讓孟青吃的好心酸啊。
孟青和小黑坐在馬車前面,傅博和黎錦繡坐在馬車裡面,一行人往黎錦繡師父隱居的綠竹苑行去,半途中路過妙香樓,匾額依舊,時光荏苒,黎錦繡掀開車簾看見熟悉的一幕幕,召了孟青過來,“孟青,去妙香樓看看,記得要老闆把叉燒鹿脯那道菜撤了,以後都不再做,還有,今天早上,我們準備好的禮品,別忘記了。”說著黎錦繡衝她擠眼睛,孟青臉上微紅,春心氾濫。答應一聲,就下車去了。
傅博看著她倆這神情,定是有事情瞞著自己,卻不好直接詢問,只得裝做什麼也沒看見,正襟危坐,目視前方,等著她主動跟自己解釋一番,可是她好像沒在意這回事,直接說起了自己的師父。
“好久沒見到師父,咦,我師父應該比你還要大上幾歲,為什麼一直沒有師孃呢,我還沒找到機會,好好問上一問,是不是有什麼緣故在裡面?”
傅博的心還在她和孟青擠眼睛的事情裡沒出來,聽她說起師父來,也沒好氣地答:“沒有就是沒有女人看上他,還有什麼好問的。”
黎錦繡驚異地望著他,這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這一會兒功夫就變了臉,“傅博,你這是怎麼說話呢,我師父長相俊美,又善醫術,不知道多少姑娘爭先恐後呢。”
說完扭頭看向車簾外,不想再理這個喜怒無常的人。
“……”傅博也不在說話。
兩人一直冷戰到馬車進了衚衕,將馬車牽進附近的一所院落裡,倆人步行往綠竹苑走去。
算算日子也有將近一個月餘沒有來看師父,心裡還是緊張有點期待。
進了院子,南木喬生正坐在椅子上看醫書,腳下放一副腳踏,受傷的那隻腳斜放在腳踏上,小石頭趴在桌子上拿筆在寫字。
陽光正斜照在院落裡,枝影斑駁,若不是這個院子有點小小的,隱匿在鬧市中,還真有點世外桃源的意思。
小石頭首先發現了他倆,放下手中的筆,一路笑著跑上來,抱著黎錦繡的腿,“仙女姐姐,你總算來看我們了,我都想死你了。”
黎錦繡蹲下身子,捏捏他可愛的小臉蛋,“姐姐也想你啊,現在開始寫字了,真乖。”
南木喬生看見傅博到了,忙起身行禮,被傅博擺手止住,“南木先生,快坐下,有傷在身,不要太客氣。”
說著他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問起他的傷勢如何,南木喬生說:“已無大礙,只是毒性未解,還是行動不便。”
“此次,黎姑娘專門去了無名山找到了顧神醫,已取得了解藥方子,這下就可痊癒。”
“顧神醫?就是南境的無名山顧百草?”南木喬生一臉的震驚,身子也微微前傾,聲音瞬間高了起來因為激動而顫抖。
“正是,怎麼,南木先生,你可認識顧神醫?”
“我……並不認識。”南木喬生稍微平靜了一下情緒,聲音低緩下來,又重新拿起醫書,看起來,其實看的什麼他並不知道。
小石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裡的醫書,發現醫書拿倒了,“叔叔,你怎麼倒著看書啊?”
“啊……”南木喬生這才從驚慌失措魂飛天際中回過神來,把醫書重新顛倒過來。
黎錦繡怎麼覺得師父今天怪怪的,她想起顧神醫說起的顧湘子,看黎齡也跟顧神醫說的差不了多少,看長相?確有幾分相似之處,黎錦繡想起當時要顧神醫給一副顧湘子的畫像,可是走的匆忙,且顧神醫並沒有現成的顧湘子畫像,且也不善繪畫,也就作罷了。
如此看來,倒是很有可能,南木喬生就是顧神醫的兒子。
“師父,解藥我都已配好,就差一味川弓子,明天我就去山上採,過不了幾天,你就可以行動自如了。”
“不,錦繡,你千萬別去山上採藥,我也不用這解藥,如此甚好。”南木喬生把頭埋進醫書裡,不看任何人,話卻說的斬釘截鐵,不容反駁。
“可是,師父,這可是徒兒專門上無名山,經過千辛萬苦差點丟了性命,這才求來的,你若不用,豈不是枉費了徒兒的一片苦心。”
“可是那顧老頭設了陷井害你?”
“並沒有,顧神醫是個好人,他為了贖罪隱居於無名山上,潛心製藥鑽研醫術,拋卻紅塵,只因他六黎前無心做錯了一件事,其實那並不是他的罪過,都是陰差陽錯,世事弄人,令人惋惜。如今他愧疚於心,日夜不能安眠,實在在思念他的親人,不過才四十幾歲的人卻滿頭白髮,看著就令人心疼。”
南木喬生埋在醫書的眼眸看不清什麼狀況,但是他雙肩顫抖,渾身僵硬,似在竭力壓抑自己。
“你只是道聽途說,又知道些什麼?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師父,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你就是顧湘子,對不對?”
“什麼顧湘子,我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錦繡,我累了,我想靜一下。”南木喬生說著起身,小石頭趕緊上前扶著他,回身進了屋子,只留給他倆一個痛苦壓抑的背影。
“黎姑娘,你是說南木先生是顧神醫的兒子?”傅博從他倆的對話中聽出些線索。
“嗯,我猜應該是的,黎齡還有長相都對得上,還有今天他的反常態度,我覺得很有可能。”
“那他為何不願解毒呢,這麼長時間為何沒有提到過自己的父親是神醫?”
“你有所不知,聽我跟你解釋。”
黎錦繡就把無名山上發生的一切都跟傅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