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和親郡主(1 / 1)
皇上沒想到,大王子還有這一出,可是這定好的鈺寧郡主,如此的出爾反爾,實在有失帝王風範,況且這黎丞相,若是將她的女兒和親,雖說不心疼,可是到底是外人,若是真送了他的女兒去和親,那這個黎瑾瑜的丞相也做到頭了,雖說他不是武將,可是也是朝臣中的重臣,如此有了這層關係,怕是對皇權不利,廢了他,倒還有點捨不得。
那就真正是送了一個臣子加一個女兒給鮮卑,倒不是用郡主來牽制鮮卑了。
因此,便推脫說,“大王子,這朕做出的決定豈能隨意更改,若朝令夕改,豈不讓天下百姓恥笑了去。”
“無妨,皇上,原來定的是郡主,就封黎姑娘為郡主就可以了,還是郡主出嫁,豈不是兩全其美。”
皇上心想,這等小兒科還用你說,不過,看這大王子,是已下定了決心,如若不然,他又要生出別的妖蛾子。
“如此說來,就依大王子所言。”皇上還是決定捨棄黎丞相了,不然他還能怎麼辦,只想安穩在坐在這皇宮中,不想浪費國力財力發動戰爭。
只是若是這黎錦繡和親,倒是也行,可是鎮南王小王爺這頭怎麼辦呢?他定不依,不知要鬧出什麼風波,不如……
傅博,別怪我心狠,實在也是為了東嶽大國著想。
大王子滿意地回了客線,皇上這頭卻悄悄安排人手,進行他的計劃。
次日安排了皇宮宴會,邀請了各個名門貴女,齊聚一堂,也是為了當眾宣讀策封黎錦繡為和親郡主,即刻嫁往鮮卑,不至於中間再生出什麼亂子。
黎錦繡派走了孟青,只得由紫貝來陪她進宮,黎錦繡深知此行兇多吉少,還是抱有一絲希望,這只是個撐場子的宴會,因此她挑了件很樸素的淡綠色衣服,也戴任何首飾,乍一看比丫鬟也好不了多少,這樣在人群中也不至於太顯眼。
紫貝不知內情,“小姐,為何去參加宴會,卻穿得如此黯淡,你不知道二小姐,打扮得有多好看。”
的確,以黎月茹的性子,定然會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地展現一下她的風情萬種。
黎錦繡乘座了她平時專門的馬車,走在前面,黎月茹只得坐了後面一輛稍次等的馬車,本來就有嫡庶之分,這樣再正常不過,可是在黎月茹心裡就又像撒了一把鹽,又激起她的怨氣。
兩輛馬車行至皇宮門口,已有數輛馬車停在皇宮門。
黎錦繡下了馬車,來黎皇宮門口遞上貼子,就有執事宮女引著她進了皇宮,她留神四下觀察,並未見鎮南王府的馬車,若說昨日就進了皇宮,那定然還是在這皇宮中,只是為何不見蹤跡,這等宴會,不是他這個不管從黎齡還是身份上來講,都應該參加的嗎?
執事宮女引著她們穿過寬廣的前庭,穿過遊廊,經過花園的小徑,黎錦繡倒是後悔了那日來皇宮中,沒有到處逛逛,瞭解一下地形,如今這走的都跟那日不一樣,想要去找太后,也不知從哪裡找起。
走了有半個時辰,來到正殿後面的承前宮,宮外已佈置好了宴會的模樣,四周都撐了遮陽的布篷,有輕紗垂下,還有裝飾的花朵,一人高的花樹,擺了兩排,長條桌子一一擺開,中間有鋪著龍紋暗花的桌子,後面放著四方寬大的龍椅,想必是皇上的位置。
黎錦繡被執事宮女引到左首中間的位置坐下,又招呼黎月茹在較遠的末尾位置坐下。這嫡庶之分到哪都是這樣鮮明。
黎錦繡朝四周環視了一下,發現夏尚書的兒子夏青凡和女兒夏婉兒都在,還有其他各家的女眷,有些在公主府也有見過的,只是都記不清是哪家的公子小姐了,鈺寧郡主倒是還沒出現,想必還沒有裝扮好。
她的心並不在此,她只想知道傅博現在在哪?她悄悄溜出坐位,準備辨別一下方向去安慈宮找太后詢問,可是她剛站起來,旁邊的宮女便過來詢問,雙手放在腰間行禮,“黎小姐,這是要去哪裡?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黎錦繡本想撒謊說去淨房,只是看這宮女的架式,只怕會跟了自己去,只得作罷。
復又坐下,此時看那皇帝攜皇后,美衣華裳,雍容華貴,已經從宮門處進來,全場不管小姐丫鬟還是公子世子都離了位子,齊來到中間,向皇上行跪拜大禮。
“****叩見皇上,皇上萬萬歲。”
皇上看起來龍顏甚悅,端坐龍椅,雙手平舉,“眾卿平身吧。”
一時間眾公子小姐都歸了座位,此時,才見外面又進來一行人,為首的就是鮮卑大王子拓跋凌,只見他穿著打扮都有著鮮明的鮮卑風格,如今雖說是初夏,卻還在袖口肩頭綴著皮毛飾物,深眼挺鼻,給人一種壓迫感,氣場太過強大,風聲鶴戾。
一進場便用那雙電力十足的眼眸,掃射了全場,在黎錦繡的臉上停頓了一下,隨即又迴轉到皇上這,雙手一抱拳,算是行禮了,“見過皇上。”
皇上並未離座,只是一擺手,“大王子,請上座。”
大王子坐定,向皇上說了幾句客套話,雙眼時不時描一下黎錦繡。
黎錦繡心下頓時一驚,雖然早有準備,可是真是到了這個時侯,還是如滾石落入心間,又連帶人整個滾入懸崖裡。
迅速在腦子裡找著應對的法子。
裝傻失憶?患病無醫?貌似都有點太突兀。
此時,大王子向皇上說道:“聽聞這東嶽國美女溫婉嫻淑氣質芳華,果然名不虛傳,在場各位小姐姑娘猶如天仙下凡,姿容出眾,確令我鮮卑國汗顏。”
“如此,不知大王子,覺得哪位女子,是你想要迎娶的郡主,就請你將她找出來,朕即刻賜婚,東嶽與鮮卑聯姻,永締盟國。”
“多謝皇上,那小王就不客氣了。”
那大王子原就坐在右首上座,此刻站起走到中間位置,裝模作樣地一個個瞧過去,那些小姐姑娘都低下頭去,恨不能縮到桌子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