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又遇蕭天佑(1 / 1)
“不用自責,並不是你的錯,你只管裝作不知道此事就行。”
“誒,好,小的知道。”
“我們三個今天什麼都沒看見。”
“好,你明日只管去雲廬書院找這個南宮先生,只當不知道此事。”
“好。”
黎錦繡和孟青出了綢緞莊,只覺得有個大陰謀在設計,具體是針對誰,現在還不能確定,也許借他們過一水,也許他們不管誰敗露便找了自己這個替死鬼,可是此事就這麼不管不問讓它過去,還真就不是黎錦繡的風格。
而且也要防備著對方嫁禍給自己,鐋州暉記布莊?上次小王爺去過鐋州,不知和他會不會有關係,估計要是嫁禍,應該也是衝著他去的吧。
黎錦繡本想直接去鎮南王府,可迎面就碰上一白衣公子,卻是蕭天佑手執玉扇,正往綢緞莊這裡過來。
看到黎錦繡正好出得門來,蕭天佑眼中一亮,“黎姑娘,真巧,多日不見,這是有何貴幹?”
什麼真巧,蕭天佑知道黎錦繡回京,並沒有離開,就每天在這些黎錦繡可能出現的地方穿梭徘徊,功夫不負有心人,今日就在這裡碰上了她。
黎錦繡想起剛才綢緞莊掌櫃的說,蕭天佑對自己的鋪子的無條件支援,心中甚是感動,
便停駐腳步,衝蕭天佑頷首致意,算是行禮。
“蕭公子,果然巧得狠,適才聽聞綢緞莊掌櫃提起,蕭公子對小女子的生意頗為照顧,不計後果慷慨解囊,正想表達謝意,剛巧就遇見蕭公子。”
“黎姑娘哪裡話,都是舉手之勞,恰巧正是午膳時分,不如我請二位姑娘共進午膳如何,還是老地方,妙香樓?”
黎錦繡本正想去鎮南王府,正巧午膳時分,有些唐突,也好,剛巧又瞄到孟青那犯桃花的臉,“那就有勞蕭公子破費了。”
用手掐了掐孟青,孟青猛然驚醒,眨了兩下眼睛,恢復了自然的表情。
三人一路同行,來至妙香樓。
“蕭公子,上次聽聞,你要和孟青姑娘比試武功?不知可有其事?”
“呃,讓黎姑娘見笑了,上次偶遇孟青姑娘,在下便失禮多喝了幾杯,一時犯了糊塗,竟然失態,竟然挑釁武功高強的孟青女俠,實在是自不量力,還望孟女俠海涵。”
“蕭公子說笑了,孟青只是一個略懂功夫的小丫頭而已,何敢稱女俠二字。”孟青一聽蕭天佑稱呼自己為女俠,實是大大出乎意料之外。
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竊喜,至少自己在蕭公子心中不再是透明的不存在的了,竟然有了幾分印象,再看蕭公子,儒雅俊美,風度翩翩,不由得心中更添幾分愛慕。
三人一起吃了午膳,當下已是五月中旬,午後的陽光實在暖人,黎錦繡由於近幾天都來回奔波於相府與王府之間,缺乏休息,竟然在吃過甜點後,用雙手支著腦袋,眯著眼睛睡了過去。
蕭天佑看她睡著了,正欲叫醒她送她回府去休息,孟青衝他擺擺手,小聲說:“小姐最近太累了,讓她多睡會兒。”
“可是這樣睡覺不解乏,不如去我的馬車上暫避,就在後院中,那裡清靜。”
“也好。那就有勞公子了。”
孟青一想到蕭公子的馬車,便覺得心轅意馬起來,剛好藉此機會,瞧一下這蕭公子的馬車也是不錯的。
蕭天佑將扇子交給孟青手中,孟青受寵若驚地接過來,這可是蕭公子日日拿在手中的玉扇,這上面還留著他手上的餘溫,我可要好生珍惜。
蕭天佑輕輕將黎錦繡的雙手放下,搭在自己肩頭,一個公主抱抱起她,往樓下走,剛走兩步,迎面碰上一位貴族小姐,溫婉嫻淑,氣質如蘭,正是夏尚書的女兒夏婉兒,她帶著一個丫頭,正往一間雅閣走去,正好看見,這位白衣勝雪的公子抱著一位女子,這樣的情形,在這妙香樓中也著實太招搖顯眼一些。
待看清這位便是自己心儀的蕭公子時,眼中掠過一陣失望酸楚的陰影,夏婉兒自那次在家中的宴會上認識了蕭天佑,便再也忘不了他,心中總是時不時記起他那彬彬有禮的笑容和那儒雅知性的舉手投足。
因此,便又央求母親,又舉辦了一次宴會,專門下貼邀請蕭公子赴會,可是,那天雖然蕭公子也赴會了,卻是鬱鬱寡歡地只待了一小會兒,便找藉口離去了。
她也只是盡著主人的熱情好客態度,將她精心準備的糕點,還有上好的茶葉都擺在他面前,等下便要好好在他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練習了幾黎的茶藝,沒想到,糕點他是一塊也沒嘗,茶水一口也沒品,更沒有看她的茶藝,便飄然離去。
她不確認他是否看清了她的樣子,因為他的眼睛從來都沒有在她的臉上停留,她只記得那一次,他只在黎大小姐的臉上停駐,還是那般深情款款,溫柔似水。
黎大小姐與她也只是點頭之交,可是她卻是莫名地將她當成了假想敵,看見她便生出一些敵意。
前幾日在皇宮宴會上,她也親眼目睹了鎮南小王爺為她怎麼樣的視死如歸的情深模樣,如今卻又在此看見她,還有他。
一時腦子裡便冒出了妖女,狐狸精這些詞語。臉上更是顯出鄙夷神色。
便站住對蕭公子施了一禮,說道:“蕭公子,這是何意?莫不是這黎大小姐生了重病,要送去就醫?”
要不然,為什麼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親密?
蕭天佑只得站住,衝她頷首微笑。
“夏姑娘,一切安好,就此別過了。”
說著他抱著黎錦繡頭也不回地下樓去了。
夏婉兒怔怔地愣在那裡,這就走了?一句安好,就走了,竟連她說句話也懶得說了。
她抬頭望了一下窗外燦爛的陽光,與自己黯然神傷的心情恍如兩個世界。
蕭天佑抱著她上了自己的馬車,將黎錦繡放置在後面鋪好的被褥上,又小心翼翼地幫她脫掉了靴子,蓋上小毯子,自已坐在側座上,滿眼寵溺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