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草原騫馬(1 / 1)
可是她到底在怕什麼呢?拓跋真不會傷害自己的。是她精神太緊張了。
這也太不像自己了,自己什麼時侯變得如此患得患失縮頭縮尾了。
想到此,她又恢復了自信。
“誰說我怕你了,我才不怕你,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你?”
“這才對嘛,以前的你就是這樣子的,輕狂傲嬌可愛。那可坐好了,再晚就趕不上了好戲了。”
他說過此話後,馬車一下子狂奔起來,她沒注意,身子一歪,差點跌到地上去,下意識地用手撈東西抓,結果二王子一伸手穩住她,扶她坐好,又遠遠地坐在最遠處,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氣氛一時尷尬,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只聽得有呼呼的風聲窗外掠過,黎錦繡想要掀開車簾看一下外面是什麼景色,這是走在什麼地方?
她的手剛剛碰到簾子,還未掀開,又被他一把摁住,四目相對,她不解,他衝她搖搖頭說:“別看,留下懸念才好玩。”
黎錦繡不再說話。
過了有一個時辰,馬車停下,黎錦繡下了馬車一看,視野一下開闊起來,這和剛才自己被催眠時的場景簡直是一模一樣,只是這裡更加真實,風吹在臉上是真實的感覺,站在這裡感覺自己好渺小,大自然的神奇景像,造就各種風貌地質。
這時拓跋真牽了馬過來。
“繡兒姑娘,到了草原,不體驗一下策馬奔騰,那樣的人生是不圓滿的。”
黎錦繡朝他身後看看,發現只有一匹馬,這是要共騎一匹馬?不行,她不想。她不願意。
“二王子,只有一匹馬?怎麼能行?”
“繡兒姑娘,這草原的馬不比東嶽已經馴化的馬,這裡的馬性子烈,我怕繡兒姑娘技術不行,再受了傷,我可沒辦法向某人交差。”
“你小看我,我這一路都騎馬過來的,早已輕車熟路,你不必擔心。況且我喜歡與人並轡而行,若不然,與二王子來個賽馬如何?”
黎錦繡總之就是不想跟他太親密,單獨騎馬,或可還可以見機行事,乘機逃走也未可知。
“繡兒姑娘果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既如此,便有幸與姑娘一決輸贏了。”
拓跋真一揮手,自有護衛又牽來一匹馬,他將韁繩遞給她,“繡兒姑娘,你先請。”
黎錦繡接了韁繩,向二王子道:“二王子,可否讓小女子先行一刻鐘?想必你貴為王子,英雄黎少,丰神俊美,是多少鮮卑女子的夢中佳人,定不會計較這一刻鐘吧?”
這種戴高帽的法子,對傅博是屢試不爽,不知道在二王子這裡還好不好用。
事實證明,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二王子一聽見繡兒姑娘誇他,那是又找不著北了。
“繡兒姑娘,你先請,我自然不會計較。”就算讓你先行,你也逃不掉。
“二王子,再見。”黎錦繡說著縱身上馬,一夾馬腹,用馬鞭用力在朝後一甩,這馬兒吃痛,立時向前狂奔,她也分不清東南西北,就順著這個方向縱馬狂奔下來。
拓跋真看她神情有異,知她想要逃走,嘴角微挑,眼神一眯,小丫頭想得倒是美。
他也立刻上馬趕了上來。
沒有一刻鐘時間,他便追上了她。
花兒一樣的姑娘,俊美的少黎郎,並馬迎風而馳,風吹起衣袂,如詩如畫,如江湖。
“二王子,說話不算話,算什麼英雄好漢,一點不知羞。”
“我從來不想當什麼英雄,太多仁義道德約束,不如做一個小人,自由自在,樂得逍遙,難道繡兒姑娘喜歡大英雄?若是如此,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做一個英雄來讓繡兒姑娘景仰膜拜一下。”
“二王子,怕是對英雄二字有什麼誤解,你二王子這樣連誠信二字都做不到,何談英雄二字,莫不是要褻瀆了這兩個字。”
“那既如此,我便要小人做到底,不再想這英雄二字了,繡兒姑娘,可想好了,與小人相處可是要加倍小心了。說不定小人會有控制不住自已的時侯,到時唐突了姑娘,姑娘可別後悔。“
“二王子,你無賴,狡詐,小人。”
“繡兒姑娘,生起氣來,也別有一番風味,倒更惹人憐愛。”
倆人本是並馬而馳,大風呼呼吹過,這些話都是要大聲說才能聽得到。
他這樣大聲,被風吹遠,怕是好多人都聽到了,黎錦繡不想再與他鬥嘴,免得他再說出什麼過分的話。
只狠狠地拿眼刀子扎他。
他倒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馬兒又馳了有半個時辰,拓跋真勒停了馬兒,“繡兒姑娘,前面我備了晚膳,我們先在此休息片刻,洗瀨淨面。待會還有好戲在後頭。”
黎錦繡逃跑的計劃失敗,只得下了馬,看看到底他又在搞什麼鬼。
旁邊已支好了好幾頂帳篷,二王子領她進了最近的一個,她一進來便聞到一股羊腥味的奶香,初聞到有點不適應,不過一會兒就感覺不到了。
裡面倒是一應俱全,雖簡單,卻不簡陋,要用的一樣不少。靠裡面是一張帶著紗帳的床鋪,外面一張桌子,還是鋪著毛皮的軟榻,再往外,是洗瀨用品,竟然還有鏡子,雖然是看不清楚的銅鏡,也已經算是不錯了。
“繡兒姑娘,先在此休息。等我來請你時,再出去。”拓跋真說著,又轉身跟女僕吩咐,好好服伺這位姑娘。然後就出去了。
黎錦繡坐在桌子前,又拿出地圖來看,想找找這個地方在什麼地方,還能不能逃回去。
這時侍女端來了一杯羊奶,“姑娘,晚膳還要等一下,先喝杯羊奶潤潤口。”這女侍竟然會說東嶽話,雖然不太流利,也算十分難得了。黎錦繡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眉目清秀,定然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敢問姐姐,可是本地人?為何會一口流利的東嶽話?”
“回姑娘話,奴也不知道是哪裡人,幾歲時逢戰亂,親人失散,流落自此,被主子收留,竟也不知家鄉在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