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痴情如斯(1 / 1)
峭離一頓,看向右邊的那個黑衣人,那個黑衣人秒懂,走到裡面,將昏倒的傻蛋和南宮小賊一手一個拎了出來。
峭離一看這情景,立刻知道了怎麼回事?若說是這個小丫頭傷一個倒還是可信的,可是這兩個,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他一個轉身一掌劈向黎錦繡的肩頭,黎錦繡猛然一驚,怎麼回事,這老大怎麼會親自向一個弱女子出手,這不合常理呀。
當然她是做不出任何反應的,那峭離見她真的不會武功,立刻收了掌力,只餘一點功力落在她的肩頭,就是這樣,黎錦繡也受不住。
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想不到,不過三峭離大當家,如此卑鄙小人,竟然對一個沒有武功的小姑娘下手,傳出去可有還有什麼臉面?”
黎錦繡痛的兩眼飆淚,忍不住口無遮攔,痛斥這個強盜土匪。
峭離也覺失了自己的最基本的風度,便沒有作聲,一轉身帶著一群人消失。
臨走時丟下一句話。
“別白費力氣逃跑,你逃不掉的,乖乖做好你的肉票。”
黎錦繡看著他們走掉,重新又歸於寂靜,這下是徹底完了,連最後的一塊玉佩也帶走了。如今,她身上只剩下幾顆煙霧訊號,可是沒什麼用,這裡密封得這麼嚴密,放了訊號,外面也看不見。
這可如何是好。
他拿走了這兩樣東西,也不知道會提出怎樣的要求,要性命也許是不會。
他只是一個土匪,是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敢跟官府做生意。就算是這筆生意做成了,那不是也讓官府盯上了,早晚會剷除他。
轉念又一想,也有道理,傅博都帶兵來了,他這也是做最後的奮力一搏吧。
黎錦繡又在這迷宮中折騰了兩個時辰,還是一無所獲,特別是在他們剛才出去的地方,做了無數次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反正也努力了,實在是逃不走,不如先睡一覺,養足了精神再想辦法。
她就靠著石壁睡著了。
傅博自小飯館回營地之後,就開始佈置剿匪計劃,看來這守株待兔已是行不通了,自己來此,已走露了風聲,哪個土匪還敢來啊。
晚膳時分,朔風回來了,跟他彙報了,那小二果真是土匪的探子,他跟蹤他到一家客棧,他進去之後跟一個老闆娘討工錢,朔風覺得不對勁,悄悄屏氣靜神隱約聽得,他向老闆娘彙報了情況,他故意走出來,引了朔風的注意,朔風跟了他幾步之後,忽覺跟錯人了,該跟老闆娘才對,又返回去,卻再也找不著老闆娘了。
朔風心中氣惱,恰又碰到那個小二,他一氣之下抓了他,小二坦言,他就是一個最邊緣的小暗線,只負責傳遞給老闆娘,其他就啥也不知道了。
再問得緊了,就是,每傳遞成功一個有用的訊息,便會得一兩銀子。還是由老闆娘轉交,一個月中大概會有兩三次能得到銀子,其他大部分傳遞的都是沒有用的訊息。
朔風準備將他帶回營地繼續審問,沒想到,在回來的路上,竟然吞毒自殺了。
才那麼小的一個孩子,為什麼就為了這區區幾兩銀子,連命都混沒了。
這不是這個孩子的錯,都是為了生存而已。
現在已是等不及黎錦繡的地圖了,我們只有去尋找納蘭馳,傅博拿出父王交給他的一支筆,上面確實刻了納蘭馳三個字。
想必這位納蘭馳先生,定是一位文人吧。
竟然拿一支筆做信物。
倆人拿出了地圖,準備來研究一下,下一步準備駐紮在何處。
此時,鈺寧郡主進來了,“落曦哥哥,我看你這裡還亮著燈,所以就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傅博冷漠地看她一眼,“有。”
鈺寧郡主聽得這一個字,驚喜萬分。“落曦哥哥,我願意效勞。”
“回京。”簡單兩個字。連個平平仄仄抑揚起伏的聲調也沒有。
鈺寧郡主本來興趣高漲,一下子被這兩個字給打倒了,如一盆冷水兜頭而下,透心涼,剛剛有點希望的小火苗也給澆滅了。
“落曦哥哥,你當真這麼討厭我,我可是偷了虎符,跑死了幾匹馬才趕來的,你就這樣趕我回去,你也忍心。”
又是這些話,除了這些,你還能說點別的嗎。
傅博只好沉默以對。
朔風在旁邊又覺不好意思,想偷偷溜走,不想被傅博一句話給喊了回來。
“朔風,命令還沒完,回來繼續。”
朔風只得偷覷了一眼鈺寧郡主,無奈地又轉回身來。
倆人繼續在地圖上畫圈圈。鈺寧郡主,一看地圖又來了精神。
“落曦哥哥,我可以給你帶路啊,這一帶我熟悉。”
傅博現在是隻要聽到:“落曦哥哥”這四個字,就渾身不舒服。
又礙於她是郡主,又是女孩,所以一直隱忍不發。能忍就忍。
“鈺寧郡主,你能不能不說話,你能不能回京去,你不知道這是個陰謀嗎?你看不出那封信是假冒我的筆跡寫的嗎?”傅博也不知為何這麼大的火氣,一口氣說出這些話,是下午自從黎錦繡被二王子劫走那一刻起,他心裡就憋著一股火,沒有發出來,如今是再也控制不住。
什麼也顧不得了。
朔風這時侯好想隱身啊,感覺自已好多餘啊,悄悄地往外挪。
幸好他倆都沒注意自己,到了門口,飛身出去,鬆了一口氣,我的爺,可千萬別再喊我進去了。
我實在是不想圍觀你的感情大戲。
傅博說完,又發覺自己過分了。看見鈺寧郡主兩眼發紅,淚水馬上就落了下來,一時手足無措,又覺得不能心軟。那樣只會越來越糟。所以就不說話不動,垂了眼瞼,也不看她。
鈺寧郡主雖委屈,可是卻捨不得轉身離開,也捨不得罵回去,她也很無奈,每次都想好,怎樣面對面地跟他說再見,說狠話,可是一見面,一看見從小到大都喜歡的那張臉,她就什麼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