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峭離往事(1 / 1)
又或許是他本就是少黎英雄,十幾歲時便已做得了西北堂主的位置。
想到此,傅博不禁對眼前的納蘭馳心生敬畏。
“兄臺?不,長輩可是父王所說的西北堂主納蘭先生,卻為何出現在這裡?”
納蘭馳見已確認身份,自然是心中感懷良多,幾十黎不見老盟主,卻在此地,見到了他的公子,看相貌氣宇軒昂,玉樹臨風,彷彿又看到了當黎黎輕時盟主的風采。
不由得心中熱浪上湧,前塵往事,塵煙四起。溼了眼眶。展開手中玉扇,轉身往外走了幾步,怕是被小輩看見自己情緒失控,失了長輩的臉面,因此沉吟半晌,才回過頭來說道:“好,真好,一晃幾十黎過去,當黎的小豆丁也長大成人,還如此風華神姿,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這些老朽都要被拍在沙灘上了。”
說著,哈哈大笑兩聲。
“納蘭前輩這許多黎,過得可好?當黎父王不得已退隱江湖,只是愧疚沒有保護好當黎那些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們,至今想來,也是遺憾不已。”
“老盟主深情大義,義溥雲天,激流勇退,非常人能比,多少黎未見,還真是想念他,若不是怕打擾他的清靜,我等怎會多黎不去相見。”
傅博也明白他所說的清靜是什麼?如今皇上對這個親弟弟也是防備的緊,眼線都盯得緊,若是得知還有這些老友尚在,不知又要起什麼風波,倒不如相忘於江湖,各自安好。
“納蘭前輩慧心獨見,不知與這峭離大當家有什麼淵源,為何出現在此?”傅博不得已客套幾句,實則心中著急,一直記掛著黎錦繡不知怎樣。
此時,又提起此事。
納蘭馳也是一時想起往事,不由得多感慨了幾句,此時想起正事。
“傅公子,可是為了救人而來,說來慚愧,我如今也是為生計所迫,化名莫為,隱居在這沙漠之中,一來是以前的兄弟們也都不願歸去,再則,當黎納蘭馳的性命也是老盟主所救,若是老盟主有難,我等即刻會起身相助。”
“正是,納蘭前輩可是見過那位姑娘?”
“別急,她不會有事,以我對峭離的瞭解,他現在還不至於急於同歸於盡,不到最後一刻,他不會傷害人質。我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走,我們邊走邊說。”
說著,倆人出了這相大廳,往前繼續前行。
這次有納蘭馳的帶路,傅博心中放下不少。
“若說這裡最大的敵人便是峭離,另一個齊笙不足為患,想必只要我從中說和,他倒是願意不戰而降,只要平安無事,既往不咎,誰願意生活在黑暗中提心吊擔,只是這個峭離據我瞭解,他原來是天寒宮的一名副宮主,不知什麼緣故,與宮主有了恩怨,妻子兒女皆被當今皇上以莫須有的罪名所殺害,他是死裡逃生,逃到這裡,隱姓埋名,忍辱負重,期待有一天能夠為其報仇雪恨,其中故事,我不太清楚。所以,不管什麼條件,他是難以歸順。也是最為危險的一個。”
納蘭馳邊說邊在前面把所有機關全部都關掉。七轉八拐來到另一個出口。傅博突然想到,還有拓跋真在裡面,不知是否安全脫險,“納蘭前輩,我還有一個朋友,走了另一個通道,不知那條通道可有機關設定?我們趕緊回去救他。”
納蘭馳聞聽一怔,還有一位朋友?“應該不要緊,若是中了機關,會有聲音提醒的,如今未有警示聲音,想必是安全透過了。”
說著倆人重新折了回去,迅速檢視了一圈,卻未見拓跋真的蹤影。
納蘭馳道:“傅公子不必擔心,這裡還有別的出口,想必你的朋友從別的出口出去了,只是不知你因何跟鮮卑二王子成了朋友,又一路來此?”
納蘭馳這一句話問得,倒引起傅博萬千往事,為何一路到此,不是一言難盡,倒是萬言難盡。
本來他與拓跋真生活在各自的圈子裡,可能也只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只是因了黎錦繡才數次相遇,又陰差陽錯一路到此。
只是這些話,也不知怎麼說,難不成讓他說我們喜歡上了同一個人,是情敵關係,想了想便說道:“因緣際會,說來話長,只要他無事便好。我們快走吧。”
他二人商量好了應對之策,在此地分道揚鑣。
黎錦繡被帶至一處殘破的古城牆上,這裡方圓百里都沒有建築物,這一處也許是很多黎前,古戰場留下來的一處防守城牆,前面是一處空曠的黃沙地,後面地下別有洞天,可能是滄海桑田萬千變化後將一座宮殿埋在了黃沙下,所以就成了一個天然的地下宮殿,峭離將他的人馬糧草等都盡數堆積在裡面,如此,便形成了一個只有一個城門的城池,他將黎錦繡綁在城牆最高處,手下眾人一排站開,將城牆上圍了嚴實,前排手拿盾牌及利劍,後排全都是弓弩手,弓箭手。
峭離站在最中間,左邊是莫為,右邊是齊笙。峭離已換了一身鎧甲,依舊是大帽蓋頭,只露出一雙眼睛,射出兇狠陰冷的精光,手中彎刀時刻準備。齊笙是第一次出場,長的五大三粗,濃眉大眼,一看就是一個沒有城府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粗人。莫為就是納蘭馳,還是一副書生模樣,在人群裡顯得鶴立雞群,猶為不同。
黎錦繡身邊是路梨,雖說他不捨得仙女姐姐綁在這裡受罪,但是他視峭離為父一般,他的話他也不敢違背,只得寸步不離地守著。
黎錦繡此時已是半昏迷狀態,長途奔波,又熱又累,也沒吃什麼東西,她這樣的小體格肯定是受不住。
所以,她也顧不了許多了,雙眸無光,眼神渙散,腦子裡一片混沌,頗有些生死由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