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錯覺(1 / 1)
不知道是不是傅博的錯覺,他總感覺太子似乎對黎錦繡很是感興趣,從進來開始,話題幾乎都是圍繞黎錦繡的,現在的黎錦繡還是男兒身,如若是被太子發現是女兒身的話。
場外很喧囂,但傅博心裡卻開始慌張起來了,但黎錦繡沒有注意到傅博的異常,反倒是與太子交談了起來。
黎錦繡看著太子,神色無比認真的說道:“看樣子太子是不相信了,那這樣吧,我們來賭一把怎麼樣?”
“哦?賭什麼?”太子來了興趣了。
“草民是俗人,不如就以錢為賭注怎麼樣?”
太子笑了兩聲,似乎是有點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但想著回東宮無聊也是無聊,便順著黎錦繡的話接著往下說了:“我賭一千白銀。”
看到太子豪爽的答應了,還賭這麼多錢,黎錦繡也興奮起來了,看向身旁的傅博,:“傅博,試試唄?”
“怎麼,公子與傅大人這麼熟悉的嗎?凡事都要過問傅大人。”
下一秒,黎錦繡玩心大起,故作曖昧的說道:“沒辦法呀,我平時的吃喝拉撒住都是由傅博安排的,所以當然得跟傅博商量啊。”
這句話剛說完,傅博就看了她一眼,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說出這麼容易讓人誤會的話,但還是沒有出聲反駁,卻在準備拿銀票的時候看到了黎錦繡眼裡的幸災樂禍,這丫頭,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拿出一千兩銀票放在桌子上。
太子見傅博縱容黎錦繡到這個地步,對他們的關係更加懷疑了,忍不住開口試探道;“我與傅大人也相識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傅大人出手如此闊綽呢,公子也真是好福氣,能與傅大人關係如此好,實在是讓本太子羨慕啊,如果是讓父王知道了,肯定又會說我的。”
想當年他為了拉攏傅博可沒少下功夫。
黎錦繡方才本來就是故意那麼說的,見到太子誤會了,她的目的也達到了,伸出手搭在傅博手上,很明顯的,黎錦繡感受到傅博身上一頓。
“是啊,我與傅博的關係確實很好,我當初剛來時,傅博大人就沒少照顧我,現在待我更是不一般,我也是三生有幸,能遇到傅博這樣好的男子。”
黎錦繡強忍住笑意,不行,看傅博的反應實在是太好玩了,總算是讓她扳回一盤了,這幾天受得起總算是發洩了一些。
不過這太子也是個想象力豐富的主啊,從剛一見面就一直關注著她們,現在還在這旁敲側擊的問話,其實她也不是對太子毫無印象,皇城裡有不少關於他的傳聞,雖然都是不好的。
見黎錦繡說話越來越口無遮攔,傅博總算是看了她一眼,殊不知,這一眼在太子眼裡看來,卻是有些含情脈脈了。
“太子殿下,我們還是迴歸正題吧,如果我贏了這些銀兩都歸我怎麼樣。”
太子反問道:“那如果你輸了呢?”
黎錦繡信誓旦旦的說道;‘我不會輸的。’
其實黎錦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自信,但是她就是覺得,那個小男孩會贏,不過也可能因為,反正輸的錢也不多,傅博根本不會在意這點小錢的。
許是黎錦繡太過於自信,太子爺漸漸開始認真了起來,兩人的視角,正好能看到場外。
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野獸身上也多了幾道傷口,情勢好像慢慢在發生改變,黎錦繡抓起桌子上的瓜子,樂呵呵的磕了起來。
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太子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雖然是男兒身,但卻有點女兒家的感覺,皮膚白皙,吹彈可破,身子也很纖弱,有點像是個文弱書生。
太子打量的目光落在傅博身上,傅博忍不住握緊了杯壁,今天帶黎錦繡來這裡真是個錯誤的不能再錯誤的決定了。
場外的歡呼聲依然不減,黎錦繡忍不住站起身來,看著因為小男孩反應太快而撞到了的野獸,也如同外面的觀眾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兩個男的的眼神廝殺。
“傅大人這次回皇城,可是因為邊疆之事?”
傅博不置可否。
太子權當他預設了,這次邊疆之事確實很棘手,父皇因為這事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為了給父王留個好印象,所以他這次打聽到傅博的訊息後連忙就來了,只不過,好像有個意外之喜。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太子,有些慌亂了起來,看著面前樂不可支的黎錦繡,如果他是個女生就好了。
“太子殿下,這時應該在皇上身邊,為其分憂,怎麼還有空來這種熱鬧之地。”
言下之意,太子沒有做好分內之事。
傅博承認自己有點吃醋了,黎錦繡戴著面具都能給他招惹出個情敵來,看來,以後自己得更加註意點了。
“不知為何,公子一直戴著面具?”
黎錦繡身形一怔:“沒什麼,就是臉上有一塊傷疤,不太想讓別人看見就是。”
她居然對太子撒謊了,膽可真大。
太子聞言,也不強人所難,沒想到這傅博還挺深情的,如果是有疤的女子,特別是在臉上,太子不敢肯定,自己還會不會喜歡上。
賽場似乎到了關鍵時刻,太子也忍不住站起身來,朝外看去,傅博見狀,連忙插到二人中間,將兩人阻隔了。
冷不丁被擠到旁邊,黎錦繡忍不住看了一眼傅博,見傅博目不斜視,盯著前面,黎錦繡暗想他還挺會裝,表面上跟個沒事人似的,估計現在都被醋給泡著呢吧。
感受到黎錦繡的眼神,傅博總算是偏頭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似乎有些得意。
黎錦繡暗想真是個愛吃醋的男生,還是個孩子氣的人。
不過,倒還挺喜歡的,他越喜歡吃醋,不就代表他越在乎自己嗎,想起之前傅博說娶她做妻子的話,黎錦繡有些害羞起來,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在比賽上,畢竟,贏了太子夠她吹噓一段時間的了。
賽場上的情勢越來越對太子不妙,但太子本來也就是個不在乎錢財的主,也確實並不在意這場比賽的輸贏,只不過,是個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