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死纏爛(1 / 1)
時越慢悠悠的回到府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好心情,邊走邊對下人吩咐,“去把叫雲澈過來。我在房內等他。”
“是”下人低眉順耳的應答著。轉身小跑著去通知雲澈。
在房內等了片刻,時越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笑著對門外朗聲道:“都到了門外還不進來,還要我個主子去請你不是?”
明顯帶笑的打趣,雲澈推門而入,低身行禮,看時越抬手,起來回複道:“屬下愚慢,讓王爺久等了。”
時越不答,雲澈也在原地等時越開口,許久,時越才慢悠悠道:“愚慢?若你都慢了,我豈不是要去與攀爬之物比了。”略帶笑鬧的話語,時越與雲澈相識而笑。
片刻,時越接著又略帶驚喜的對雲澈說:“你可知我今天去見了誰?”
“王爺如此看重想必定是不凡之人。”雲澈一板一眼的答道。
時越笑笑,與黎錦繡所見的輕佻之人不一樣,整個人透著別一種形。似感嘆、似探究,整個人煥發這不一樣的色彩,對雲澈說:“那倒真是個與眾不同的,看見才知道她與其她的庸脂水粉的不同。”
沒等雲澈說話,時越又接著說道“整個人看著就與旁人不同,通身氣派,一眼就明白,她是我想要的,想擁有的那個。”
時越主僕兩人在房內談天說地,還說笑著明日要去看看能不能碰巧遇上黎錦繡,與她交個朋友怎樣的。而另一邊,傅博則是看著跪在地上的冥夜,整個人透露的絲絲冷氣,散發著強烈的不悅。低沉的問“時越和黎錦繡說了什麼?”
冥夜跪在地上一板一眼的對傅博說道:“當時距離尚遠,且白日青天,人多眼雜,並不是特別清楚。”
傅博不悅的皺眉,看著跪在地上的人,糟心的以袖掃桌,把桌案上的東西都拂在地上,皺著眉不悅的說“自己下去領板子。繼續跟。”
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卻發現心血翻湧,整個人都在叫囂著,為今天時越去找黎錦繡在生氣,在不悅。
次日,萬里無雲,晴空明媚。時越好心情的捯飭著自己,帶著雲澈往藥鋪走去,還未走進藥鋪就遠遠的看見一抹倩影在櫃檯上倚著,人美物靜,好一副靜態美人圖。在門外欣賞片刻,時越才慢悠晃盪的走進藥鋪,朗聲向黎錦繡打招呼。“黎小姐,想來我們倒是緣分不淺,看,昨個兒剛見,今個兒又見面了。”
黎錦繡倚在櫃檯,充耳不聞,頭也不抬,不做任何反應,把時越無視了個徹底。時越也不在意,繼續發表這他的高見:“黎小姐怎這般無視在下,可是在下唐突了佳人?惹的佳人不悅了?”
說完,看著雲澈,朗聲高說:“雲澈,你看看這黎小姐可擔得天人之姿這評價?”
主僕二人一唱一和,熱鬧非凡。恨不得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他們身上。黎錦繡看著輕佻放浪的時越,心裡暗暗惱怒。
打定主意不理浪蕩之人,卻不想他越說越過分,黎錦繡微微皺眉,直視時越冷聲說道:“天姿之人愧不敢當,公子若是不來買藥而是晃盪的,出門右拐不送。”
時越假裝聽不懂如此明顯的逐客令,向黎錦繡恭維道:“想不到黎小姐小小年紀已是如此不凡,年紀輕輕已撐起一家如此規模的藥店,當真了不得。”
黎錦繡看著眼前不知為什麼來藥店的人,心中惶惶不安,不知這人葫蘆裡賣什麼藥。不得打起精神小心應對。
“公子當真厲害,睜著眼就可胡亂說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不等時越說話,黎錦繡又跟著說道:“堂堂天子腳下,文采出眾的文狀元、武力高強的武狀元、豔絕天下善輕歌宴舞的頭牌名妓……所善之人年紀輕輕以名滿天下,我管理個藥店,公子就如此捧殺,小女子是何時得罪公子而不自知?”
馬蹄拍在馬屁上,時越尷尬的撓撓頭,才堪堪開口:“黎小姐口才著實了的,倒是我的不是,給小姐賠個禮。”說完,雙手互疊微微附身賠禮。黎錦繡不理會時越的表面功夫,一心只想打發他走,故微微後退不接受時越的賠禮。
時越皺眉,以他的身份給黎錦繡賠禮道歉已經是看得起她,卻不想黎錦繡後退既不受他的賠禮,也不給他臺階下。不由內心不悅,但轉念一想若黎錦繡與平日裡那些帶著面具的大家閨秀一樣的話,他也不會有興趣了。
因此,略微低頭,帶著死皮賴臉對黎錦繡說道:“想來,以黎小姐打理藥鋪的心胸,必然不會計較我的言行之失了,畢竟如此年齡就打理著這般規模的藥鋪,也不會是心胸狹小,氣度短缺的人。黎小姐說對吧?”
秋水看著風流倜儻,巧言善變的時越,不由得雙頰緋紅。但見他只注意到黎錦繡不自主的失落,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見黎錦繡不理時越,時越伏低做小,心裡酸酸澀澀的,不自主的向黎錦繡勸到:“小姐,想來這位公子也只是無心之失,咱們又何必與他計較呢。何況,和氣生財,咱店鋪開門做生意,豈有趕人走的道理。”
黎錦繡冷眼看了眼時越,不置一詞。這時,時越讚歎的向秋水看了眼,沿著秋水的話對黎錦繡說:“看看還是這位姑娘明事理,開門做生意,哪有將客人向外趕的道理。”
說完,等著黎錦繡給個臺階順勢而下,誰知,黎錦繡竟一言不發,像看猴耍般看著時越,時越脫口而出:“黎姑娘可真是經商的一把好手。竟將客人向外推。還不如區區一介婢女明白事理。”
見時越生氣,出言詆譭黎錦繡,秋水上前一步道:“我們敬公子進門是客,公子言語間輕佻無狀,小姐已一再退讓,公子自重。莫要失了氣度。”
時越佯裝不悅的看著黎錦繡主僕二人,暗想,當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