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茶飯不思(1 / 1)
“王爺很是清閒啊。”黎錦繡若有似無的說了一句,傅博當然能聽懂他的言下之意,但是他就是想要多管閒事,還就要管黎錦繡的閒事。
“哪裡哪裡,我就是得知某個美人整日茶飯不思,特來開導開導。”傅博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直視著黎錦繡的眼睛說道。
黎錦繡嗤笑一聲,調侃道:“我這可沒有你要找的美人,您要是寂寞了,該去紅妝粉黛之地才對啊。”
被誤認為風流,傅博但笑不語,之後就著這一話題,他假裝詢問,套出了黎錦繡醫的危機。
雖然黎錦繡並未表現出來,但是傅博能看出來他內心的苦惱,於是勸慰道:“黎小姐不必太過掛懷,生意場就是這樣,爾虞我詐屢見不鮮,你剛剛經營就有了如此成果,說是天才也不為過,而且事事變化無常,你又如何能做到至善至美,何苦為難自己。”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曉,但沒找到解決方法之前,我還是要逼一逼自己的,王爺能來相府開導我,實在萬分感激。”黎錦繡道了一聲謝,語氣也十分的嚴謹。
之後,兩人就著湖邊的景緻開始閒談,無外乎一些家長裡短,若是平時傅博早就溜之大吉了,但一碰到黎錦繡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連他都覺得驚訝。
相府。
傅博走後,黎錦繡找到了管家,雖然那人開導了自己那麼久,但是她仍有些擔心。
“管家爺爺,你說我到底要不要將醫館經營下去。”黎錦繡一臉為難的問道,就在剛剛,她估算了一下盈利,發現這樣經營下去只會穩賠不賺。
管家想了想,笑著問道:“在下斗膽問一下,小姐開這醫館的初衷是什麼?是為了斂財?或是為了懸壺濟世?”
“我?一開始或許是將開醫館當成了賺錢的門路,但是當看到那些孤苦無依的人,我覺得醫館也是他們另一個家,他們在這裡能得到庇護,我也算是做了好事。”黎錦繡聽見自己這麼說,其實她心裡知道不只有這一方面。
黎錦繡沒說的是,看見那些人的苦難,她想起了自己上一世,想著若是有那麼一處能給予困苦的自己庇護,該多好……
想起自己的初衷,黎錦繡的煩惱頓時便煙消雲散了,說到底重活一世,她怎麼也該恣意生活,而不是如同現在一般畏首畏尾。
鳳凰閣內歌舞昇平,紅色的薄紗帷帳更平添一份朦朧,主位上端坐的男子,懷抱紅衣美女肆意的愛撫,同時旁邊還有另一位佳人為男子倒酒,甚至直接喂進了嘴裡,真是好一派淫糜之景。
定睛望去,那人身著白袍,雖然簡單,但是那密佈的花紋卻顯示著這人非富即貴。
“您看看這個怎麼樣,這可是我們的頭牌,定會讓您滿意。”老鴇笑呵呵的說著,同時將身後的帷幔拉了起來,頓時滿堂寂然。
太子自負見過許多美人,但這位卻能勾起他的慾望,在其一顰一笑期間,太子的魂都要被吸走了。
“美人,你別走。”被叫做月兒的頭牌像魚兒一般滑溜,每每在太子追上之前,都會溜走,急色的的太子看得到吃不著,十分心焦。
“小妖精,等我抓到你,看我怎麼懲治你。”太子猛地向前一僕,正好將月兒抱了個滿懷,兩人在地上滾作一團,太子迫不及待將手伸進了月兒懷裡……
一夜翻雲覆雨,太子嚐到了甜頭,再加上月兒軟聲懇求,他不顧手下的勸阻娶了這位青樓名伶。
但由於此事放在一個皇子身上實屬醜聞,手下人見勸不動,便出主意讓太子對外稱民間女子。雖然仍舊上不得檯面,至少名聲好聽了些,就這樣月兒在太子府裡安了家。
在得到月兒後,太子是哪個園子都不逛了,直接常住在了月兒的百花園,夜夜笙歌,這讓其他妃子恨得牙癢癢。
然能得傅博看中,並且派到太子府臥底,月兒又豈會只是有一副漂亮的皮囊,這些鶯鶯燕燕的暗流湧動在她看來還是太嫩了,在將刺頭收拾了一番後,偌大的太子府,她算是有了一席之地。
藥鋪的事情越拖黎錦繡心裡越不安,追其根本也不過是她得罪了某些人,然後這些人仗著勢力打壓她,但要想完美解決卻不容易,尤其是沒有人為她做主的情況下。
就在她冥思苦想之際,房門被敲響了,這個時辰能來的,無非就秋水。想到這裡,她道了一聲進來,隨後房門便被輕輕推開了。
“小姐,您吃點東西吧,身體拖壞了可怎麼辦。”秋水拎著一個食盒勸說道,在她眼中,自家小姐整整一天都滴水未進了。
聞言,黎錦繡暖了神色,但還是搖了搖頭,柔聲拒絕:“拿下去吧,我吃不下。”
“可是……”秋水正待勸說,但是看著黎錦繡不容置喙的眼神,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之後黎錦繡藉口想要獨自想想便將秋水給趕走了,她知道秋水關心她,但是對於這些讓她知道了也只會徒增煩惱。
之後的幾天,黎錦繡一直在對賬本,想要計算出最合理的進貨量,她想既然生意不好,那她就從中供求中找到一個平衡點,少進些藥材,於是她將藥鋪三個月的賬本翻了出來,拿出一個算盤開始一一對賬。
在這期間,她心無旁騖,連飯也很少吃,秋水看在眼中急在心裡,但是每每她去勸說都會被趕出來,如此一來她便也不敢勸了,就怕將黎錦繡惹怒。
又過了幾天,秋水實在忍不住了,便去找了時越,時越一聽黎錦繡竟然如此糟踐自己的身體,便也坐不住了,當即跟著秋水回到了相府。
“你不要再坐著了,賬本等會再對也行,也不會跑了,更何況藥店那個樣子,你以為一天兩天就能起死回生嗎?你這樣只會將自己的身體搞垮。”時越一把抽出黎錦繡手中的賬本,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可是不這樣做,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黎錦繡的神情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