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將計就計(1 / 1)
他們來見黎錦繡,便與她相約在府中的幽靜之地,一些人不緊不慢的在這邊遊走著,他們一邊觀賞著府中的風景,一邊交談著。
“錦繡,你最近怎麼樣啊?有沒有想我呀?”時越的臉上掛著笑意,他那張溫和的臉上看起來是那樣的燦爛的笑容。語罷便順勢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一手拿著糕點,輕輕的咬了幾口。
秋水看著時越這副瀟灑的樣子,她有些害羞的紅了臉,心下歡喜,想要說什麼,卻只得她那張白皙的臉上掛滿了笑容,說不出什麼來。
黎錦繡動作優雅的翻了一個白眼,假裝嗔怒的對他說道∶“王爺沒有其他事可做了嗎?總在小女身邊轉悠。”
時越聽著她的話,深邃的眼睛一直注視在她那張紅潤的臉上,看著黎錦繡氣色還是不錯的樣子,他微微的笑了笑,把手中的糕點放在了桌子上。
雲澈看大家這些人很是愉悅的樣子,那張臉上也掛起了一絲微笑,他恭敬的站在時越的身後,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府中的事物。
“王爺不答,可是在我這討茶喝的?”錦繡微微側頭,示意秋水給時越他們一一添上了茶,用細如絹絲的聲音吩咐道。
話了,她勾了勾嘴角,心情愉悅的模樣。受傷之後待了幾日,見到誰她都會喜悅。今日她著薄衫,曼妙風韻若隱若現,鍍在金光裡,便像極了誤入凡塵的仙女一般。
時越一隻手拿著茶杯,細細的品味著茶水。他那雙微微上挑的眼角,帶著些許複雜的意味,仔細看,或許能看得出他眼裡驚豔的味道。聞言,便又是一笑,才說道:“那還得你賞。不過幾日未見,你越發是美麗動人了。”
“你有完沒完?”黎錦繡假意怒嗔道:“你若是再說些有的沒的,我便不理你了。”
說著,便真轉身走開了。
時越哪會那麼容易就放棄,他急忙跟上前去,在她的耳邊不斷地說著些什麼……
而另一邊,在皇后的中宮。那裡就不如丞相府如此喜悅熱鬧。
皇后正一臉陰暗的拽著寬袖,看的出來,她正咬牙切齒的模樣,十分憤怒。並且她的目光也是猙獰的,注視著前方,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爾後,她拿起了一旁放著的小藥瓶,便揮手招來了一個下人。
她纖細的手執起了藥瓶子,仔細地觀賞了一會。片刻後,她才露出了一絲笑容,帶著些許的陰鬱道:“去把這藥,不知不覺的放在裳美人的飯食裡。”
如秋水般的眸子一轉,帶著一絲厭惡和嘲諷。皇后冷冷的哼了一聲,隨意的把瓶子放回到了下人的手裡。
“是。”那個下人恭敬的對皇后行了一禮,低聲應道。
皇后身邊的人似乎有些疑惑,她面露不解的樣子,看向了皇后。
微微一抬眼,皇后就看到了她身邊人的表情,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帶起一抹冷笑。
“裳美人最值錢的不過是那張臉皮,才能強自己的恩寵,若是讓她毀容,又會如何呢?”皇后的臉上帶著明顯的陰惻惻,她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陰冷,給人一種鬼氣森森的寒意。
“是,明白了。”
皇后看似很滿意,眼裡確是閃過一絲冷意,倒是臉上笑意久久未曾散去。跟她搶皇上,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皇后身邊站著的人,明白了皇后的意圖,很是恭敬的欠身行禮,然後阿諛奉承的說道∶“皇后說的是,這下那小賤人就張狂不了多久了。”
她諂媚的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與皇后是一丘之貉。她看著皇后的茶杯,似乎有些空了,於是連忙又拿起了一旁的茶壺,很細心的給皇后添滿了茶水。
皇后的心情看起來很是不錯,她又輕輕地抿了一口茶,目光中帶著些許的慵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後又,輕巧的從座上站了起來,揹負著雙手走到了門前。
“我倒要看看,到底誰鬥得過誰?”皇后的右手緊握成拳,她那雙眼睛中帶著些許的狠毒和堅定。
在皇后不遠處,身後的一個柱子中,露出的一截粉紅色的衣襬悄悄的消失了。
而這一切,皇后並不知情。
那個粉紅色衣襬的主人穿過了層層的巡邏和守衛來到了裳美人的宮殿,一張白皙的臉上帶著些許緊張的神色。
此時裳美人正在宮中喝著茶水,她百無聊賴的一邊刺繡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可是出了什麼事?”
裳美人看著這個人進到自己的宮中,有點兒奇怪,記得自己囑咐過這個人,沒事不要來找自己,免得惹人猜忌。
來人先是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她來到了裳美人的身邊,低頭附在裳美人的耳邊悄悄的說著。
點了點頭,裳美人那張精緻小巧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才冷冷的哼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刺繡。
“被我刺激成這樣了嗎?我還沒動手,她倒還先算計起我來了,有趣。”裳美人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她很是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刺繡。
須臾後,她揮了揮手,來人看裳美人有吩咐的樣子,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等待著吩咐。
“那就將計就計吧,悄悄的給她下藥。”裳美人有些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她那張清秀的臉上帶著一絲果斷。
來人低頭應道,很快她快步離開了。
裳美人抬起頭來,看著那個宮女離開的身影,臉上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微笑。她深邃的雙眼似乎在訴說著什麼,而後又拿起了刺繡,細細的刺著。
沒過幾日,就傳出了皇后昏迷的訊息。裳美人聽到這個訊息時,她正在宮裡喝著茶。她那張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裳美人動作輕柔的拿起了一面銅鏡,她看著鏡中那張白皙的臉上,竟然長起了紅色的東西。
不過,銅鏡中的女子還是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她那雙眼裡劃過了一絲算計,而後把銅鏡用規規矩矩的擺放到原位∶“簡單的看看就行,不必告訴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