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黨派鬥爭(1 / 1)
太子黨那邊剛有了動靜,傅博便收到了訊息,這天他正趁著天氣好在院子裡練字,夜凌則站在身側服侍。
早知道這太子定會有所行動,所以一直派人暗中觀察,果不其然,這才幾天就按捺不住了,他一邊在心裡揣摩著朝堂,一邊仔細端詳自己的字。
天高雲淡的日子裡,傅博就這麼長身而立,筆走游龍那筆桿彷彿活的一般。
月兒偷摸兒溜進來的時候正巧就看到傅博練字這一幕,雖然之前也曾跟隨傅博左右服侍,但還是很驚訝這個男子總是能讓她看到不同的一面。
“月兒近來功夫有些退步了。”傅博沒有抬頭,目光和動作依舊停在筆下。
月兒知道傅博這是在警告自己,青天白日之下竟然這麼沒有警惕心就這樣站在那裡發呆,她有些不好意思走近傅博的書案。
夜凌見月兒過來,也朝她點頭示意。
月兒是傅博親選的人,功夫自然是不差,只是和傅博比起來總歸有些差距,她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傅博又怎麼會沒發現。
“王爺教訓的是。”月兒福身向傅博行禮。
傅博見她靠近了些終於從書案中抬起頭,示意她說明來意。
“王爺吩咐的事月兒已經辦妥,如今太子黨失勢,不知王爺下一步有何打算。”月兒今天偷偷溜出來也是想來找傅博確認下一步的計劃。
太子黨在朝中苦心經營多年,想要連根拔起自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傅博深知這一點,所以這些天才會任由太子黨上躥下跳。
不過他不動手不代表其他人就會坐視不理,傅博心頭一動,想到一個人,既然那個人整天覺得別人欠了他的似的,他不妨給他送一份大禮。
“你做的很好。”傅博從書案中抬起頭,看向月兒點點頭,似乎是對她的工作很滿意。
傅博對於手下的人向來獎罰分明,誰做的出色他也絲毫不吝嗇表揚。
“王爺過獎,月兒不過是做了分內的事。”月兒福了福身回禮,聽到傅博的表揚頓時又有了些幹勁兒。
“目前太子的情況雖說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算是損失慘重,狗急了還會咬人呢,所以咱們暫時先不必輕舉妄動。”傅博說到。
夜凌在一旁聽得也默默點頭心裡記下,跟著王爺又學到一招。
不過轉念一想,傅博覺得都認識這麼久了,有些人該幫還是得幫的。
“賀瑾瑜那邊吩咐下去,如果他們沒有進展,咱們可以提供點線索。”傅博知道賀瑾瑜一直都覬覦太子之位,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幫他一把。
“王爺的意思是?”月兒還是有些糊塗。
“咱們可以暗中幫助賀瑾瑜拆穿太子。”傅博說話的時候臉上一直是帶著笑的,可是月兒卻覺得有些涼意。
傅博這一招可不可謂不毒辣,他的意思大致是太子他還是要繼續坑的。
不過都說槍打出頭鳥,與其與別人硬碰硬,倒不如成全了別人,等到賀瑾瑜和太子爭得兩敗俱傷的時候,他便可以出面坐收漁翁之利。
得了吩咐,月兒便順著原路悄悄溜回去了,傅博依舊悠閒悠閒的在院子裡賞花遛鳥的,閒適的不像話。
可另一邊朝堂上卻不似他這後花園這麼安靜,太子黨一直以來在朝堂上作威作福這麼久,早就有人想趁此機會挫挫他們的銳氣。
皇上也想著趁這個機會給太子一個教訓,所以一直沒有明確表態,再加上帝王生性多疑,這種事情寧可錯殺一百也不可放過一個。
“啟稟皇上,大理寺已經提審了水患官府縣令,並且先後搜出賑災白銀十萬兩餘,該縣令也已經認罪畫押,稱所有罪責他一律承擔。”太子黨為首的一名大臣將大理寺呈上來罪狀交給皇上。
皇上坐在皇座上依舊威儀不減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讓底下眾人猜不透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一力承擔?貪汙賑災銀這等重罪,不知道他有幾個腦袋夠砍的。”賀瑾瑜見皇上沒有說話,大著膽子嗆了回去。
這段時間太子入獄,賀瑾瑜心裡好不痛快,所以自會抓住這件事讓太子翻不了身。
“微臣以為不論犯事縣令所說是否屬實,此事看起來與太子卻是毫無干係的,太子定然是遭人誣陷。”朝中一位年齡稍長的大臣出聲。
賀瑾瑜心裡冷哼一聲,這老東西在朝廷裡混了這麼多年腦子還是這麼迂腐,這麼套老掉牙的說辭,傻子都看得出來是找人背鍋。
“回皇上,大人這麼說臣以為不妥,太子貪汙早已經證據確鑿,如今這個說要一力承擔的縣令說的話也是疑點重重,實在是難以叫人信服。”站出來說話的是賀瑾瑜黨的一位大臣。
他剛說完便感受到不遠處太子黨朝他看過來惡狠狠的視線,這種情況平日沒少發生,平日太子黨和賀瑾瑜黨私下裡鬥得不可開交,兩方早就已經是相看兩相厭。
“大人是覺得大理寺少卿審理不當咯。”那位稍年長的大臣毫不示弱的嗆了回去。
這句話一出來在場的人早就一身冷汗,大理寺向來由皇上親自任命和管理,從來不參與黨派鬥爭,若說參與也只是站在皇上一方而已。
所以若說大理寺少卿能力不足,便是含沙射影皇上眼光有問題,而現在皇上就在上面坐著,在朝堂上說這種大不敬的話,除非是腦袋不想要了。
“大人在朝中也侍奉有二十幾載,大理寺少卿是否能力堪憂,您不是比我清楚。”賀瑾瑜黨近來嗆起人來也是底氣十足。
這段時間太子黨在朝中的日子本身就不好過某些牆頭草還不忘火上澆油,太子黨曾經的威風早已經減了大半。
如今被賀瑾瑜黨這麼一嗆,火氣立馬蹭蹭蹭就上來了,再加上年長些的老臣大多都好面子,自是不甘示弱的。
賀瑾瑜在一旁冷眼旁觀,不出聲勸阻也算是默許了他們這麼做,賀瑾瑜黨一看就更加來勁兒,兩方在朝堂之上頓時吵得不可開交。